次日,一大早葉君就出門了,出門後一路上沒有任何耽擱,徑直朝著弘義宮的方向而去。
他這一次去,是帶著目的去的。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在玄武門前,居然還碰到了熟人。
“我是阿詩勒部使者—炻辛思力,今日特意前來是與你們太子商議國事的。”
“這是令牌,還請行個方便。”
隨著炻辛思力那個死胖子開口,值守的將士從城牆上走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看胖子身後幾人。
再次確定了這些人沒有什麽問題之後,才讓開了道路,“進去吧!”
“我們走。”炻辛思力揮了揮手,三個隨從跟著他一起進了城門。
而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的葉君眼神微微一凝。
“這胖子也來了。”
“要去見太子?”
“莫非………”
他似乎是想到了是什麽緣由,眼中閃爍冷色。
“看來這玄武之變自己必須要早做準備了,不然出點意外還真說不好。”
沒錯。
炻辛思力此行目的就是為了去找李建成商議兩國和親之事。
而葉君也是大概的猜了出來。
若是和親對象是別人也就罷了,他也不想自找麻煩,可關鍵這和親的人是李樂嫣。
他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了。
如今之際,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是讓李二登基了,如果還是李淵執掌天寶的話,那個軟骨頭肯定是會答應和親的。
為了早點準備,他臨時改變了注意。
沒有選擇利用魚符從玄武門進入,而是來到了上次進去的那處城牆那裡。
一躍而上。
進了城內,自然是輕車熟路,徑直來到了弘義宮中。
好巧不巧,他又遇到事了。
站在房簷之上,靜靜地看著腳下的一幕。
弘義宮主殿。
殿前是數不勝數的綠樹紅花、花團錦簇、綠意盎然。
更有假山,鳥兒互嬉。
清脆的鳴叫,與這朝陽撲面而來,單是站著,就是一種享受。
李二起了一個大早。
吃完了早餐,來到這殿前欣賞景色,修養心神。
這是他每日都要做的一件事。
散食之余,也可以放松一下緊繃了一夜的精神。
同樣,還可以考慮一些很重要的事。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勁風突兀從他腦後襲來。
唰!
拳勢凌厲,直入後腦。
不過他反應更快,不等那拳勢降臨,眼神微微一收縮,便直接一把抓去。
下一刻,直感覺這人骨骼過份細弱了。
而且……還有香風?
“二叔!”
“疼,疼,疼!”
“快放開我啊!”
好吧,等他看清這凶手,居然是他的好侄女,長歌這丫頭。
內心微微歇了一口氣,松開了手。
盯著她,板著臉,裝作冷淡的樣子說道,“惹禍鬼,還嫌昨日風頭出的不夠嗎!”
“又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麽?”
李長歌還不了解自己這位二叔啊。
所以,她壓根就不怕。
大大咧咧一笑,開口道,“叔父,永寧今日前來可是有禮物要送給您的哦!”
“您確定不要?”
李二眼看裝不下去了,連忙無奈地道,“要,怎麽不要!”
李長歌一副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大大方方的把昨天贏的短刀拿了出來雙手承上。
“喏!”
李二一看,微微一愣,“這不是你昨日贏來的麽,怎就輕易舍得送予我?”
李長歌雙手托著短刀,小臉上認真地道,“永寧七八歲上,便隨叔父一同騎馬練劍。”
“承蒙叔父授予我武藝,兵法,昨日才得以披甲上陣,鞠城一戰。”
“永寧自思無以為報,這把短刀是永寧親自贏來的,意義非凡,自當是送予叔父最為合適啦!”
李二聽到她的話後笑著搖了搖頭,“不錯,是有幾份樣子了。”
他拿過短刀,一邊仔細打量,一邊慢慢說道,“不過你有一點說錯了,昨日,還要靠鬼谷先生,與你自己。”
“叔父,只不過一個領路人罷了!”
“您過謙了!”
李長歌拱手微微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