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場面一時嘩然。
但,李二和李建成兩人始終都沒有抬頭,就這樣恭恭敬敬地等待著。
兩人一個在上座,一個在下座,但凡葉君下來,就必須得要選擇一人。
無論最終葉君要如何抉擇輔佐之人,但是在這一刻,他到底回到誰的身邊。
如果他選擇了,那麽,這個人,就會得到天下所有士子的心!
這件事只要傳出去,那麽無論是遠在邊關將士,還是在朝謀臣,都會認定這個人就是天選之人,將來必將執掌天寶!
所以,與其是說給葉君莫大面子,不如說是給自己未來的皇位面子。
然而這些,所有人都懂。
底下的大臣也是紛紛矚目,靜靜地等待著。
“此刻,就要看鬼谷到底是如何選擇的了。”
有人感慨地道。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
葉君一臉淡然的揮著折扇,笑了。
“葉某不過區區一介草民而已,何德何能受得起太子殿下與秦王殿下如此相邀!”
下一刻,他收起折扇,直接從天而降,猶如謫仙一般,緩緩落至……
那使者面前。
“我看,這處位置不錯!”
“這……”
李二和李建成兩人同時抬頭,不由都愣住。
“安敢欺人如此,小賊拿命來!”
只見那個使者終於是坐不住了。
他的心裡自然也是清楚,鬼谷這兩個字的含量。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揣著明白當糊塗,故意讓李建成拿下這人了。
然,事不可為也就罷了,眼下這人居然直接當面搶座。
倘若是還不爆發,傳了出去,這可是要成為笑柄了!
但是就在他要手拿起短刀抽出的那一刻,葉君一扇攔住。
隨後似笑非笑地說道,“使者大人你可要想好,這座位是死的,鷹師可是活的!”
說語之間,他還故意的朝著阿詩勒部球員的那邊看了一眼,意味深長!
“啪嗒!”
短刀突然落在了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值到這一刻,使者是真的慌了。
他還是強裝淡定,朝著葉君質問道,“你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今日是兩國交好的大日子,就算你是鬼谷,你難道敢冒大不違嗎!”
話說完,他還朝著李建成質問。
“太子殿下,難道你們大唐就是如此待客的?”
“這……”
李建成此時猶猶豫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李二此時也是為難的道,“兩位自然都是貴客,不如……”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君收起折扇,就在他準備再次開口之際。
那使者突然軟了下來。
直接站了起來,轉眼看著李建成和李二,又看了看葉君
雖然眼中恨不得殺人,但還是悶聲道,
“既然秦王說了都是客,並且大唐禮儀也是寬容待人,那這座位,我讓便是!”
“我們走!”
話落,便帶著隨從準備離去。
“使者莫不是忘了寶刀?”
葉君用扇一挑,那短刀直入扇面!
使者回頭一看,就準備伸手來拿。
而這時候,李二開口了,“我剛剛可是記得使者大人要將這寶刀當做彩頭了?”
“你……”
使者微微一震,伸出的手急忙縮回,氣憤的說道,
“那就留著吧,我等你們親自上門呈刀!” 哼!!!
狠話一放,就轉頭要走。
然而。
“站著!”
眾人看了過去,是剛坐下的葉君
只見他笑著說道,“我是讓你站著,不是讓你走,不說走你就不準走。”
“等看完了你比賽再走也不遲,你說呢?”
“你欺人太甚!”
那使者旁邊的隨從看不下去了,跳出來指著葉君就罵道。
下一刻。
刷!
“啊!!!”
慘叫響起。
短刀出鞘, 直接削斷他的手指。
然後再次回鞘
整個過程行如流水般,非但不血腥,反而給人一種種異樣的美感。
“真是聒噪!”
葉君扇了扇扇子,嫌棄的說道。
那使者則是一把推開那位隨從,然後狠狠地盯著葉君。
一秒,兩秒……
片刻!
“好,我看!”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整個人身上的氣勢狠狠地一泄。
就和沒氣的球一樣,軟塌下來。
“這才像你們草原人的樣子嘛!”
葉君笑著說道。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短短時間,變數叢生。
但全部被葉君輕輕松松地處理過去。
先前還氣勢洶洶的阿詩勒部使者,如今就和霜打的茄子一般,奄奄地呆在了身後。
李建成和李二心中,怎一個爽字了得。
解氣!
太解氣了!
倆人在案下狠狠地捏著拳頭,強忍著激動的心情。
“不愧是鬼谷先生,來,飲酒!”李建成哈哈一笑,端起酒壺就要給葉君親自倒酒。
於此同時,李二端起酒杯,朝著葉君敬來!
底下坐觀的群臣看到這樣的發展,也是不禁各自點頭叫好。
“不愧是鬼谷,人如其名啊!”
“真解氣!”
“哈哈,無論球賽贏不贏,輸不輸,單純這麽一下,我軍士氣大盛啊!”
“哈哈,來,咱們也喝酒,待會結束了一定要拜見一下。”
“是極是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