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台下比賽也重新開始了
不過此時的李建成和李二都沒有了看比賽的心情。
雖然看上去臉上都是掛著笑容在品酒,但是這話裡話外,全都是在打探著葉君的口風。
甚至就連葉君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鬼谷,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或者說,經過剛才的事,他們心裡已經認定,葉君就是當代鬼谷了!
現在,重點需要考慮的是他選擇輔佐的到底是誰了。
至於先前相邀,被葉君化解了,雖然說是為他們漲了面子,但是這畢竟和目的不相符。
心裡如此思量著,李建成忍不住率先開口了。
他端起酒杯,看著葉君笑道,“聽聞二弟說先生於昨夜夜遊東宮、弘義宮,最後無緣得見,真是莫大的遺憾哪!”
葉君也是笑著揮動折扇,虛偽道:“太子說笑了,昨夜也只是偶然興起,算不得什麽,算不到什麽!”
“原來如此,先生好雅興,來,我再敬先生一杯!”
李建成一聽,立馬心裡面就舒服了,笑道。
旁邊李二一聽這話,心裡開始有些急了,也是連忙端起酒杯道,“世民與先生昨夜一見,久不能寐啊,我也敬先生一杯!”
“哎,不可,不可,今日暫且就如此吧,再喝下去可就真的醉了,人呀還是要清醒的好哇。”
“來,看比賽吧!”
葉君慢慢地放下酒杯,對著兩人歉意地說道。
“也好。”李建成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先生說的有理,有理。”李二同樣接話。
然而就在三人將目光移到了蹴鞠場上時,就聽到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又進了!”
“是啊,連進兩球,這踢的也太好了!”
“哇……加油,啊!!!”
“大唐加油,再接再厲啊!”
是的沒錯,剛才說話間大唐又踢進入球了。
隨後,球權歸屬一分,再次拉開序幕開場了。
這一次,看到大唐那個詭異的球員的站位,落在了幾人眼中。
而這一看,便讓李建成和李二頓時驚訝起來了。
“一人守門,一人組織進攻,還有衝鋒,反陣?”
“這些小家夥居然還懂得把兵法用在了球場上?”
李二看著球場上指著那分布,格外震驚地道。
“最神奇的還是這個傳球,居然能如此有理有據,進退自如!”
“莫非,這中間是那人專門組織的?”
李建成指著最中間的一人說道。
此時我們的逼王葉君知道該他表演的時候到了,揮了揮扇子,笑著說道,“那個叫組織後衛,是專門組織球員發起進攻,以及抵禦的!”
“哦!竟然如此。”
“這倒是讓我想起了軍中的陣旗!”
李二眉頭一挑,沉聲分析道。
“快看,快看,又進了!”
“哈哈,好兒郎,這些都是我大唐的好兒郎啊!”
看到球進了,李建成也是開心的哈哈大笑道。
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大唐取得的優勢越來越大,形勢一片大好!
不,應該說是直接碾壓!
從剛才的後半場開始換了人之後,就一直在進球。
然而反觀阿詩勒部的那邊,拚了命的追,也才進了區區兩個球而已。
“咚!”
“比賽結束,大唐二十八籌,阿詩勒部十八籌!”
“大唐勝!”
銅鑼敲響,
比賽落下帷幕。 最終結果就是,大唐以領先足足十球的差距,輕松碾壓了阿詩勒部。
於此同時,台上觀戰的李二也是總結道,“這才多久啊,從那換上來的小子開始就一直再進球,不難看出指揮得當,是一員將才啊!”
話落,他又開始忍不住地感歎道,“最神奇的是,他居然能將兵法用在球場上這一點啊,足以證明是個難得的將才,而且還是帥才。”
“那就招上來見一見!”
李建成此時也是心中喜悅,拿起短刀的時候,還故意的朝著那使者說道,“看來使者還是猜錯了,這短刀,是要賜予我大唐勇士了啊!”
“哼,不過就是一柄刀而已,我草原多的是!”
使者雖然心疼,但嘴上,還是倔強的說道。
眾人看著笑而不語,只是盯著他看。
好半晌後,他終於是待不下去了,抱了抱拳頭,看著葉君說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去吧去吧,隨便你去哪,切莫要擋到我看大唐勇士!”葉君就像揮蒼蠅一樣,揮揮手,隨意地說道。
這樣的態度,更是讓這使者心中更加憤怒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葉君,最後在看向李建成和李二道。
“後會有期!”
話音剛落,就徑直甩袖離去。
不過嘛,那背影怎麽看,都像是落荒而逃的樣子。
隨著李建成的人傳喚,便見那“勇士”走了上來。
於此同時,一道靚麗的身影,也是跟在了那“勇士”的身後。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李建成的眼前。
“看到眼前的人,怎麽是你!”一刹那,李建成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震驚的大聲問道。
“長歌?”
“你怎麽會……”
李二也是疑惑的問道。
於此同時,李建成和他都看向了旁邊的李樂嫣,似乎是正等著她解釋。
李樂嫣低下了頭,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葉君
這時候,那個勇士也把面具取了下來,看著那張臉不是李長歌還能是誰。
此時的她臉上是帶著驕傲的神色,對著李建成和李二行了一禮。
然後,又轉頭看向了葉君,對著他深深一躬,“先生,長歌幸不辱命!”
一切真相大白了。
這時候,李建成和李二剛剛皺起的眉頭才將舒展開來。
“不愧是先生!”
“我先前還好奇呢,這勇士是如何將兵法融入到這蹴鞠之中,原來這一切都是先生所教啊!”
“謬讚了。”
“不過都是一些小把戲,不值一提。”
葉君揮著扇子,雲淡風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