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火的研究專家不但聯系了校方領導,他們還聯系了省領導,他們呼籲盡量讓湊熱鬧的人不要打擾他們的研究工作。
領導們得到消息後很快就拿出了方案:‘加派宣傳人員’,剩下的事就交給他們來辦就可以了。
於是乎,最先炸起來的就是網絡上面。
象糞很值錢?這是網上討論最多的話題,本來那些帖子被炒的很玄乎,不過大家也都是看個樂子而已。
但是現在當地政府都對此事宣傳了,這就很可能是真的了。這也讓很多起了小心思的人最關注的話題,這生意似乎很能做的來。
查看地圖!訂車票!這波行情可以去混一下,養竹鼠投資太大,去迪拜撿垃圾又跑的太遠。
這撿象糞就很奈斯了,位置在國內,交通很方便。而且只要準備一個小鏟子和塑料袋就可以了,其他的無非也就是把屎給烤乾而已。
當然他們這些人距離較遠,估計還要一兩天才可以到達現場,最起碼今天的象糞是趕不上熱乎的了。
……
中午過後,景小天決定再讓象群跑快點,也讓小夕不要再喂它們糖球了,外面那情況他可是知道的。
再這麽折騰下去,估計那些動物研究專家會被氣到住院了吧。
所以下午等到了洛陽村,估計象群經過快速奔跑之後也就餓了,待它們吃飽喝足之後,還是讓他們撿個夠吧。
李雯雯坐在奔跑的母象身上心情很好,大象踩背按摩很舒服。在她睡了一會之後,醒來就好好的體驗了一番,那是一種很新奇的享受。
洛陽村離出發點不算太遠,路上象群跑的速度加快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那裡。
看著熱鬧的村莊,象群的速度也降了下來。那邊的人數量太多了,路邊還有村民們臨時搭建的攤位。
一路都在前方開路的治安維護人員看到這情況很是煩憂,現在象群的表現太好了,這些湊熱鬧的人也都不聽勸,不願遠離。
至於路邊的攤位,這沒法管。這可是子村子裡,他們是沒有理由去管的。
這地方雖然外來人員的數量很多,不過他們也不擔心村裡會出現村民被欺負的情況,這裡的村民可不是好惹的。
比如路邊那樹上就綁著個人,那人的胸前還掛著個牌子。在那邊還有幾個女孩坐在旁邊,她們還對那人指指點點的。
維護治安的一個女警查過去查看了一下,她本來是不想管這事的。
現在是在縣下的村子裡,這裡的人際關系可不是她敢隨意碰觸的。但是自己警查的身份讓她不得不出面,畢竟要對得起身上的職業裝才行。
而且附近有那麽多攝影團隊拍著呢,自己這樣貌也上鏡,領導就曽特地囑咐過要她多表現一下執法人員的良好素質。
樹上的一個年輕人長的倒是很帥,他嘴唇微抿,嘴角似乎含笑的樣子讓女警眼睛一亮。
再看看那人胸前,牌子上那‘采花大盜’四個大字讓她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她想喊隊長過來幫忙,這男子可能是個流氓。
不過那樹下坐著的幾個小女孩讓她打消了喊人的想法,因為若是那男子是流氓的話,村民不可能讓幾個女孩坐在他身邊的。
如此她就放下了緊張的心,顯然這個可能不是真正的‘采花大盜’。
那男子看到女警就微笑著說道:“小姐姐,我這牌子可是誤會大了。
我只是摘了幾朵花而已,怎能配得上這四個字。
咳咳咳!不是這四個字它配不上我。
唉~,這,這,這字咱先不提。小姐姐,這是個誤會。快放我下來吧。
這村裡那戶人家都快要去準備酒宴了,這時間耽擱不得啊!”
女警聽的有些迷糊了,前面的話應該說是誤會,但是後面那準備酒宴是怎麽回事?
難道這裡村民覺得賠償采花的錢不夠,所以現在又去準備辦桌酒菜要他付帳?
那男子見到女警的表情很疑惑的樣子,他知道事情沒有說清楚。
於是他繼續講到:“小姐姐,你聽我說。這事呢也不光是摘花的事,摘幾朵花也不算個啥事啊,是吧。”
她看著這男子俊朗的樣貌,以及他一直微笑著很是開朗的樣子。想到他可能是被村民給敲詐了,女警就不禁為這男子擔憂。
可惜了,這人長這麽的帥,這次怕不是要被這裡的村民給折騰一番了。
女警對樹上綁著的男子說到:“同志,這種事無非也就是賠錢多少的問題,只要錢給到位應該是沒啥問題的。”
此時樹上綁著的男子也不微笑了,他嘴撅著說到:“這事他複雜啊,那花他們非要說是什麽有靈性的花。
你聽聽這說的像話嗎?要是說大象挖出來的劍有靈性我還會相信,但是說花有靈性,這就很坑人了啊。
況且這有靈性的花該賠多少錢?
呵!他們現在竟然不跟我談錢,那村長竟然想讓我把他女兒給娶了。”
女警聽得嘴直抽抽,這還真是一波三折啊。這裡的村民還真會扯淡,竟然讓人家帥哥用身子來賠償幾朵花。
不過此時她也拿不出啥好辦法,之後無非就是和當地村民扯皮就是了。若是不放人,他們這種行為已經是屬於非法拘禁了。
相信這法律的帽子扣下來後,他們也就會商量好賠償再放人了吧。
在她想安慰一下這個帥哥的時候,旁邊地上坐著的幾個小女孩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看著十三四歲的女孩對這個帥哥說到:“帥哥,你就從了俺姐吧。
再說了, 俺姐的樣貌長的也俊,身材也不差。我覺得你和俺姐挺相配的,我還挺希望你當我姐夫的,”
帥哥扭動著胳膊,似乎想要擺手。只是現在他被捆著,所以也只能盡力扇動自己的手掌。
他微笑著對女孩說到:“小姐姐,你就饒了我吧。我覺得自己還得再風雨中多歷練幾年才是,現如今結婚還是有點早了。
而且小姐姐和你姐姐都這麽漂亮,現在村裡有那麽多帥哥,你可以給你姐姐再找一個啊。”
小女孩聽了他的話就捂著小嘴嗤嗤的笑著,她笑了一會就對帥哥說到:“你這人說話真好聽,你們城裡人講話就是不一般。
帥哥以後可以叫我小姨子啊,你叫我小姐姐,我聽著感覺有點怪怪的。”
其他幾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說到:“叫我,叫我。我喜歡聽你叫我小姐姐,你以後就留在俺們村裡吧。
這樣以後還能常見面,以後你就這樣對俺們打招呼。你說話可好聽了,這話兒聽著就很舒服。”
帥哥此時也不說話了,就連嘴角的微笑也都消失了。他看著女警努力眨著眼睛,一副渴求自由的模樣。
女警對他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這事現在解決不了啊。
這邊只有幾個女孩在看著,他們的家人不在,那女孩的爸爸村長也不在,這裡也就沒有能商談的人了。
她只能對帥哥表示再等等,等那村長過來後再協商處理此事。
帥哥求助無望,他也只有暗自計算該賠多少錢比較合適。對於那是靈花之類的說法,他就當做是放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