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掉落在地,突然小白雙耳繞到張嫣然背後交叉,穩住了張嫣然。
張啟看到這一幕,大聲說道:“呀,看來是獲得了小白的認可了。”
逐漸恢復意識的張嫣然發現自己在動,仔細一看,還是在小白背上,便有些手忙腳亂。
“不要緊張,小白會保護你的,你放心地放開雙手。”張啟大聲說道,“即使跑動起來,豹兔也會時刻調整耳朵固定狀態,保證騎主穩定的,不讓騎主摔下來的。”
張嫣然聽到張啟說的話後,試探性的松開了抓著小白皮毛的雙手,自言自語道:“這樣嗎?”
張啟繼續大聲喊叫道:“你要試著和小白配合,熟悉它的跑動習慣,學會控制它和你的節奏,讓它的跑動頻率可以隨著你的動作變化,這樣你才好射中目標。”
這時的小白跑動起來,也變得很有靈性。
看得出來,小白初次帶著張嫣然一起跑多少有些興奮,這也讓張嫣然很難控制,只能不停地喊道:“慢點兒小白,小白慢點兒。”
小白當然沒有慢下來,繼續撒開了歡兒地跑著。
跑了一會兒,在張啟身旁停了下來。
張嫣然已經是一臉疲憊,氣喘籲籲地說道:“我算是明白什麽叫動如脫兔了。”
“來,下來喝點兒水,歇會兒。”張啟說著把水遞給了張嫣然,“慢慢來,互相適應之後就好了。小白的尾巴也是可以和你起到很好的配合作用的。”
張嫣然一口水還沒喝完,急忙咽下去便問道。“怎麽配合?”
張啟笑著說道:“你先歇一會兒,等一會兒你上去我再給你演示。”
張嫣然繼續大口喝著水,說道:“好。”
休息了一會兒,張嫣然便再一次騎到了小白背上。
這次明顯好多了,小白站在原地,等待著張嫣然的命令。
“準備好了嗎?”張啟問道。
“嗯!”張嫣然回應道。
張啟一拍小白,小白便跑了出去。
只聽見張啟大喊一聲:“張嫣然!”
“啊?”張嫣然一回頭,就看到張啟搭弓拉箭,朝自己射了過來。
張嫣然來不及反應,只能本能地抬起了胳膊進行保護。
只見小白甩動尾巴,將飛來的箭打飛。接著小白停止繼續向前跑,而是轉身面向張啟。
張嫣然感覺到異樣,放下了胳膊,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傷。
突然,小白張開滿嘴尖牙的大嘴,吼了一聲,便朝著張啟衝了過去。
張啟連忙往後撤,張嫣然也急忙拽著小白的皮毛示意小白停下。
小白終於在撞到張啟之前慢慢停了下來。
“哇哦,哇哦。”張啟抬起雙手,連聲說道:“只是開個玩笑,放輕松、放輕松。”
但小白還是不停朝著張啟呲牙,張嫣然急忙用手撫摸著小白的頭,安撫道:“別怕,別怕,沒事兒,沒事兒。”
“這家夥脾氣夠火爆的。剛剛就是我要給你演示的豹兔的保護主人的能力。”說著對著小白做著安撫的動作。
“這就是尾巴的另一項能力,可以幫助主人抵擋住來自四周的攻擊,避免主人和人正面打鬥的時候遭到暗算。當然,不是所有的攻擊都能擋住,所以還是要學會眼觀六路。”張啟說著伸手掏兜,掏出了一根胡蘿卜,將胡蘿卜遞給了小白,安撫道,“乖啊,我不是要傷害你的主人。”
小白齜牙嗅了嗅胡蘿卜,但是沒接受。
張嫣然接過胡蘿卜一邊撫摸著小白,一邊把胡蘿卜遞到它嘴邊,安撫道:“好了好了,沒事兒啦。”
張啟笑著說道:“這家夥挺記仇的呀。”
哈哈哈哈哈哈
......
......
經過一場補考。張和節也如願以償地拿到了自己的竹簪。
清晨起了個大早,獨自吃完方便食品,便早早的來到了禮堂
……
“喂,你怎麽也來這裡了?”一個同學看到張和節也坐在禮堂中,便問道,“今天可是為了考試通過的人專門兒準備的。”
張和節大聲說道:“我頭髮上插著的竹簪,你看不到嗎?在你們還在睡懶覺的時候。我可是偷偷努力,通過了考試。”
同學一臉不屑的走開。
推門聲響起。大家急忙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張空節老師走了進來。
張空節鄭重地說道:“祝賀你們都通過考試。從今天起你們便是傳承弓長的未來。但真正的磨練,從現在才剛剛開始。佩戴的竹簪將時刻激勵你們朝著更遠的目標前行。而更重要的則是團結協作,只有這樣,才能使我們射出的箭,發揮出無與倫比的威力。這次我們……”
坐在台下的張和節,突然感到肚子一陣不適。
張和節小聲說道:“不會吧,這麽重要的時刻居然拉肚子。”說著便起身跑了出去。
張空節看著沒打招呼就跑出去的張和節大聲問道:“幹什麽去!我還沒說完呢。”
“拉,拉肚子。”張和節捂著肚子邊跑邊說道,“馬上就回來。”
最後一刻及時跑進洗手間,坐在馬桶上的張和節終於松了一口氣:“好險,好險。今天這麽重要的時刻,差點兒又丟臉了。”
上著洗手間,便聽到隔壁打電話說道:“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多少還是有些忐忑。”
電話另一頭特大聲地說道:“聽說那些小孩兒就留下了。”
洗手間的男子說道:“先不用管那些孩子了。正好帶著多少也是算個累贅。畢竟他們還沒有好好經歷過實戰。而且那些小孩兒總是一個個隨心所欲,誰知道在戰場上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電話另一頭笑著說道:“哈哈哈!你是說張和節吧,哈哈哈。”
“就是沒人好好教他,一個人,所以平時才經常任意妄為。”洗手間的男子說道。
張和節聽得咬牙切齒,真想起身衝進隔壁給那人一頓教訓。突然肚子又是一陣疼痛,張和節痛苦地說道:“看,看我以後,怎麽,怎麽讓你們看看……啊……”
終於稍微有了一些緩和,張和節趕緊擦屁股起身:“老師他們不會還在等著我吧。”
張和節急忙衝回禮堂。
“啊!”張和節看到迎面走來的張空節,大聲喊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結業裡已經開完了。你怎麽樣?”張空節說道。
張和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已經好很多。”接著想起了洗手間裡那人說的話,便問道,“這次族長不帶我嗎?”
“哦。“張空節回應道,“不是,你們剛剛結束考核的人都不能去。”
“為什麽?”張和節有些激動地問道, “我是真的很厲害的。”
“和這個沒有關系。”張空節回應道。
“那我打敗你,你就同意我去。”張和節說著,便又準備伸手出箭。
“喂,喂,喂!”張空節呵止道,“不要胡來,這個事情也不是我說了算。”
“那我去找族……”氣勢洶洶的張和節話剛說到一半兒,肚子又疼了起來,轉身又跑向了洗手間。
“喂!和節!不要去給族長添麻煩,聽見了沒有?”張空節大聲喊道,張和節頭也沒回地衝進了洗手間。
......
......
豹兔騎的騎行訓練結束後。
張嫣然跟著張啟來到了張和節家中。
“原來和節就住這裡呀!”看著有些空蕩蕩,但還算整潔的房間,張嫣然的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張啟看著張和節早上吃剩的包子顏色有些不對勁,便拿起來看了一下,說道:“底下都已經長了些霉點了。這家夥吃之前都不好好看一下嗎?”
張嫣然轉身對張啟說道:“等過段時間安定下來,麻煩你幫忙把他送到北京吧。”
“那該給你添麻煩了。”張啟回應道。
“沒關系,正好我需要人幫我打理箭術館。”張嫣然笑著說道。
......
一轉眼七天過去了。張嫣然來到祠堂和各位議長辭行。
一位負責打掃祠堂的老者,雙手端著箭架上的那把弓和震天箭來到張嫣然面前,說道:“族長,請帶上乾坤弓和震天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