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若有所思的說道:“對於普通人來說,讓他們能夠輕而易舉地使用震天箭到底好不好,說實話,我也不是十分確切地知道答案。
但震天箭本身能做出它自己的判斷,至少到目前為止來看,那些能夠使用震天箭的人,都給族人,國家,甚至這個世界做出了一定的貢獻。”
張啟提示道:“不要想著利用震天箭,沒有誰願意被人利用。”
“好。”張嫣然回應道,便若有所思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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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誇沃一直練習到深夜,正在客廳大口喝水,聽到門打開了。
羅誇沃走過去問道:“事情辦完了嗎?”
哪吒看到羅誇沃,問道:“你練得怎麽樣了?”
羅誇沃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應道:“已經可以生成囚日索了。放心,到時候一定不會和那天一樣掉鏈子。”
哪吒沒有一絲驚訝,好像對此並不感興趣,也沒有什麽值得期待的,隨意說了一句:“那就好,早點睡。”說著便徑直離開。
看著離開的哪吒,羅誇沃很是糾結,一番掙扎後,看著哪吒的背影,問道:“你不打算告訴我什麽嗎?”
哪吒停下想了幾秒,隨後轉身看著羅誇沃說道:“相信我,只要解決那個球,一切就都結束了。”
羅誇沃有些情緒激動,壓著嗓子喊道:“我還能信你嗎?”
哪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相信我。”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或者,你們還有其他選擇。”
“當然,我們當然都願意相信你,但是你並不相信我們,你隱瞞了很多事情,不是嗎?”羅誇沃說道。
“什麽事情?”哪吒反問道。
羅誇沃不知道怎麽回應,只能說道:“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說清楚不是嗎?”
“等你知道是什麽事情之後,你可以再來找我要答案。”哪吒回應道。
“好,好好。”羅誇沃說道,“我們不談這個了,我隻想知道,蚩尤能被阻止嗎?”
哪吒一翹眉,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輕描淡寫地說道:“他從來都不是問題。”
羅誇沃還打算問什麽,被哪吒打斷道:“今天的提問時間結束,早點睡吧。”說完便朝自己房間走去。
羅誇沃不甘心地朝著空氣揮了一拳,便轉身回到自己房間。
盯著天花板輾轉反側,但終究是累了一天。沒多久,羅誇沃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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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
哪吒四處飛行,到處搜尋著什麽。
突然,他停在大三巴牌坊上方,問道:“是這裡嗎?”
另一頭傳來聲音:“對,我們檢測到這裡是活躍點,應該是被使用過的。”
哪吒問道:“下次是什麽時候?”
聲音回應道:“不確定。需要對方有所行動,我們才能進一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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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區,尤木和同伴也在沒日沒夜地忙碌著。
山羊胡一邊用尾巴抽打石塊,一邊抱怨道:“我們為什麽要弄這些蠢東西?”
只見被他抽打後的石頭便都動了起來。
六翼挑釁地說道:“大概是為了等哪吒把你宰了之後,好有人幫你收屍。”
話音剛落,剛還在嘗試活動的石像,被山羊胡用尾巴扎穿,將石像朝著六翼扔了過去,只見六翼翅膀一揮,射出的羽毛便將石像擊碎了一地。
“夠了,趕緊弄!”尤木大聲喊道,“那個球還有幾天就能完事兒了,到時候先祖能不能回來就看我們能不能守住了。”
“啦啦啦,看我的傑作。”紅毛歡快地向大家展示他用泥做的怪獸。
“啊啊啊。”紅毛剛一轉身,急忙大喊,“大嘴,快吐出來!”
就這樣,在吵吵鬧鬧聲中,山裡泥石怪越來越多,山體也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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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訓練場中。
“族長,你駕馭豹兔的騎術怎麽樣?”張啟看著張嫣然問道,“你們的配合怎麽樣?”
“那天晚上爺爺聯系大家的時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白變成豹兔。”張嫣然驚訝地問道,“它可以騎嗎?不是個電話嗎?”
“哈哈哈哈。”張啟笑著解釋道,“豹兔作為一種有靈性的坐騎,因為互有關聯,所以耳朵可以像電話一樣,用來聯系、溝通。不過,這只能算是它的能力之一,而且只能算是它的輔助功能。豹兔是非常適合作戰使用的坐騎,它們跑得飛快,行動非常靈活,而且與我們配合形成的攻擊,也是極具攻擊性。”
張嫣然聽著入了迷,連連點頭。
“好啦。”張啟問道,“族長,你的豹兔帶來了嗎?”
“嗯。”張嫣然點了點頭,從腰間解下了玉兔吊墜,往地上一扔,玉石兔變成了小白。
張嫣然走上前去,抱起了小白,撫摸著。
“來,你在這裡騎一下。”張啟示意道。
張嫣然有些不自信,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還沒有嘗試過騎它。”
張啟自信地說道:“沒關系,沒有什麽問題的,我可以教你,我的騎術可是很厲害的。”
張嫣然笑著說道:“好呀。”
說著把小白放在了地上,撫摸了撫摸,小聲說道:“小白,看你的了。”
便按著爺爺那天教的方法,有樣學樣,用手掠過小白的眼睛。只見小白變身成了豹兔。
張嫣然有些興奮地說道:“太棒了,我還以為做不到呢!”
張嫣然伸手去摸了摸豹兔小白,小白也近前蹭了蹭張嫣然。
“騎上去試試。”張啟說道。
張嫣然便試著跨腿朝著小白的背部騎了上去。
“我直接這樣騎嗎?”騎上後,張嫣然回頭問張啟。
張啟點了點頭,說道:“你得抓穩了。”
張嫣然開心地說道:“我成功了!”
隨著張嫣然的晃動,小白突然起身一躍,重重地踏在地上,沒坐穩的張嫣然便摔了下來。
張嫣然摔在地上,有些驚訝地說道:“好厲害...”
張啟連忙上去攙扶,說道:“你這麽輕易就從豹兔背上掉了下來,它會不認你當主人的。”
豹兔也從剛才親近的狀態,變成了防禦狀態,離著張嫣然好幾米遠,兩隻眼睛死死盯著。
張啟看著豹兔,說道:“這次你得強勢去駕馭他了。跑過去,抓住他,騎上去。”
“他看起來像是要攻擊我的樣子啊。”張嫣然拒絕道。
“放心,他最多是不讓你騎,已經認主是不會傷害主人的。”張啟寬慰道。
張嫣然按照張啟說的,朝著小白跑了過去,小白見狀撒腿就跑。
張嫣然快跑幾步,踩著旁邊的木樁一躍,跳到了小白身上。
張啟見狀,大聲喊道:“抓皮毛,不要抓耳朵,一定要死死抓住!”
張嫣然連忙緊緊抓住小白的皮毛,兩腿像騎馬一樣,將其緊緊夾住。
只見小白一路奔跑,突然高高躍起,朝著湖裡跳去;張嫣然緊緊抓住,隨著小白一起沉入水中;隨後又躍出水面,高高跳起;如此反覆,張嫣然始終沒有松手。
長時間的對峙狀態,讓張嫣然慢慢變得精疲力盡,終於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