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惡臭。一股與糞坑中屎尿味道同出一轍的氣息充斥著鼻腔,令其無比的想大吐一通。
暈,眩暈。眼睛如同被蒙上黑紗一般,除了紅黑色的點點雪花外什麽都看不見。
這,就是逸仁如今的感受。
原本,他準備在臨終前暢快淋漓的打上一場,於是在錦頎一聲令下後,一口氣直衝對方而去。
就在佩劍即將與蝴蝶般大小的短刃交接時,他換了一口氣。
四肢打起了擺子,身體已經完全失去控制,只能如同毛蟲般在地上艱難蠕動著向後爬行。
我想死,快殺了我!我不要在這個見鬼世界上活下去了!
逸仁瘋狂想喊出的話語被臭氣堵在嗓子根,一絲聲音都未能放出。
閉氣...閉氣...閉氣.....這是現在唯一所能做的自救措施了。
當那奇臭無比的氣息徹底從意識中脫離時,逸仁一躍而起,準備舉手投降。
不過這是在戰鬥中,誰會放任一個活蹦亂跳的人在眼前蹦達?
名為式微的壯婦並非等閑之輩,一震雙臂便緊握著?刀柄?向著逸仁走來。
她刀柄上的刀刃呢?
為什麽我的手舉不起來?
為什麽...我又倒下了?
“嗷!”劇烈疼痛感姍姍遲來,雙目赤紅的逸仁禁不住粗重地喘息起來,橘紅色汗珠瞬間布滿了額頭。
“嘔...”緊接著,再次吸入某種氣體的逸仁不斷抽搐著,白沫如同中毒般向外流淌著。
此時,已經無法再度進入閉氣狀態。
不一會,逸仁的掙扎便減弱了。
再一會,這具躺在地上的屍體不再動彈。
鮮血沿著四肢漸漸匯聚成流,這是四肢筋節均被挑斷的後果;雙眼翻白,這是完全失去意識的象征。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由於逸仁失去意識,第一場戰鬥以式微勝利告終!”錦頎有些無奈,在草草地宣布過勝者之後,立即命人將昏倒的逸仁抬下場進行治療。
畢竟再怎麽廢他都是雲城的公子,若是在自家地盤出了差錯,那可真是極好的後果......
“城主大人,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場了?”壯婦衝著錦頎笑起來,在半空旋轉飛舞的兩把刀刃重新回到手中的刀柄上。
隨著大黃牙的面世,臭氣以風卷殘雲之勢清掃了這片空間。
“不,接下來是休息時間。”錦頎輕輕揮袖,用旋風包裹住自己,朝著後台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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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可以說是最常見的武器。
劍劍相交,比拚的是持劍者力量與技巧、劍刃鋒利度、劍身材質以及一絲絲氣運。
最重要的,果然還是劍所擁有的“特性”。
台上兩人在剛開賽時還在試探,但現在......
技巧早已不複存在,完全是使用全身力量來硬碰硬。
縈繞著淡淡黑霧的劍刃劈砍在對方那銀光閃爍的劍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缺口。
然而隨著雙方收回劍勢,銀色劍身的缺口立即不複存在。
緊接著,銀色長劍如同狸貓出爪般探出,狠狠拍在那柄吐著蛇信的黑劍上。
黑色霧氣被震的淡化了不少,但又有無窮黑霧從“小肥豬”身上湧出,裹覆在劍身上。
“加油啊!小肥豬!”
“不要輸啊!仁義莎!”
“老莎!加油!”
“老子可是把內褲都壓上了!黑不溜秋那個,給老子贏下來啊!”
“我他媽可是把老公和兒子都賣了,白衣服那個,不準輸!”
“爹!爹!您怎麽了?還沒出結果你怎麽就暈了呢?”
戰鬥還在繼續,人群卻已沸騰。從未見過的戰鬥方式,從未體驗過的洶湧殺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新鮮。
各種粗鄙惡俗奇葩瘋狂的言論沒有傳到台上兩人的耳中,因為她們瞳孔中所倒映的,只有彼此。
劍弧寒光,銀黑交錯。每息之間,都有數次奪命劍從雙方身側劃過。
“哼...”義莎悶哼一聲,飛速向後撤了幾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