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義莎悶哼一聲,飛速向後撤了幾十步。將劍橫在身前,如同受傷的狼一般警惕。
大量鮮血從腰部噴灑而出,一道深入內髒的刀痕在此時遲遲裂開。
“趁機上啊!發啥呆呢?”
“白衣服那個,趕快恢復啊!之前你不是挺能耐嗎?”
“兒子啊,你太爺爺在河對岸向我招手呢。若是白衣服那人贏了,記得在我墳頭告訴我一聲。”某位大叔剛剛醒過來,在看了一眼戰況後無力的垂下了頭。
“老莎!不行就放棄吧!”靈姬雖然想贏,但義莎傷口明顯已被黑氣所侵襲。
傷口方才愈合好,卻又如同膿包般再次炸裂,肉眼可見的絲絲黑氣隨著炸裂的傷口揮發散去。
“叮!”
黑衣人期間數次欺身上前,然而回回都被義莎給震劍逼退。
終於,傷口在不知歷經了多少次愈合後,徹底穩定下來。
“來而無往非君子,請您多加小心了!”義莎似是因為被當成木樁而生出了些許火氣,從未體驗過的惡意湧上心頭。
雙目赤紅,戰意湧動,仿佛對方的動作都變得緩慢了幾分。
劍出,直刺。
一直衝到小肥豬身前,對方才發現她並沒有變招的打算,倉促間的格擋當然未能成功生效。
“哼....”
“嗯....”
隨著兩聲輕吟,二人不約而同地後退幾步。
只見義莎左肩黑氣縈繞,雖然觸目驚心的傷口深可見骨,但並未受到實際傷害。
反觀對方左臂則是被整個卸下,只靠著一丁點皮肉連接在身體上。
黑袍下的嬌軀第一次出現顫抖,疼痛?畏懼?疑惑?亦或是...興奮?
這一下,已經不是用硬碰硬所能形容的戰鬥方式。用更貼切一點的話來說,應該是“命碰命”。
以命相拚,根本不去計較自己的得失。
如此戰鬥方式讓眾人感到瞠目結舌,緊接著便是如同雷鳴般轟動的叫好聲。
僅僅休整了數息,義莎便足輕點地,再度向著對方飛刺而去。
即便左肩仍然涓涓流血,右手也依舊如臂使指般持劍直刺。
“咣!”
黑衣人早有準備,兩劍軌跡更是如同她所設想的一樣,成功交接在了一起。
義莎是那種容易被心情所控制的傻子嗎?答案當然不是。因為小肥豬的心情此刻已經完全跌到了谷底。
從劍上並得到很大的振動反饋,卻是義莎在對劍瞬間將其錯過,拚著自己脖頸被砍斷的風險欲去削斷她的腰。
眼見得對方馬上就要得逞,沉穩如豬的黑袍人此時也慌了神。
既然怎麽樣都得被腰斬,那麽乾脆將全身力量匯聚在武器上,拚個兩敗俱傷算了!她心裡是這麽想的。然而,動作比大腦考慮的要誠實很多,全身力量在瞬息之間被抽取完畢。
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