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燭光是深林中唯一的方向,唯一的狩獵方向。
“剛才那招是不是叫‘傳送’?一下子我們就到這邊了,感覺好酷啊”
“公子,我可以讀取到你的想法,按照你的世界理解這個可以稱之為‘傳送’,但在司圖界我們稱之為‘火引’,因為在這個世界只有夢憂的燭火才擁有你剛才所說的‘傳送’之力”
“都是一個意思了,不過你剛才說能讀取到我的想法,這個......”
江君略顯尷尬的撓撓頭看著夢憂,深怕自己內心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會被眼前的這位女子窺探個一乾二淨。
這時,夢憂突然停下腳步,燈籠中的燭火搖曳起來。同時,江君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緊張的望向四周,可黑漆漆的深林中什麽也看不見,一點聲音都沒有,能聽見的也只有他們二人的呼吸聲罷了。
“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危險?”
江君神色慌張的問道
夢憂則緩緩地轉過頭,示意江君把耳朵湊過來,然悄悄地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公子......不可以色色哦!”
原本緊張到心跳加快的江君,聽到這句話後瞬間漏氣了。而一旁的夢憂則害羞的看著江君,待江君反應過來已經滿臉通紅,趕忙甩開夢憂的手尷尬的叫出了聲。
就在江君剛甩開夢憂的手時,夢憂瞬間臉色大變,驚恐的看著還在尷尬大叫的江君。
“公子......”
一瞬,兩人如隔世。
此刻江君獨自一人抱著腦袋站在深林之中,周圍一片死寂。
此刻夢憂獨自一人提著燈籠站在深林之中,周圍一片寂靜。
“夢憂?夢憂!”
江君放聲嘶喊著
“不會吧,難道跟夢憂分開了,可我還是在這個樹林裡啊,到底是我消失了還是夢憂不見了”
江君望著漆黑的深林,大氣也不敢喘,生怕自己的呼吸聲會招惹來什麽恐怖的東西。
“真的會消失?天司大人隻提醒過我一定要拉緊他的手,不然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可未曾告訴我若真的出現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啊。”
“是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嗎?”
夢憂看著燈籠中僅剩不多的燭身
“已經不可能再使用‘火引’回去接公子了,這點燭火怕是有去無回。”
“公子?公子!”
在這深林中呐喊,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在吞噬著聲音,得不到一絲回應。
“沒辦法了,只能去找天司大人幫忙救公子了。”
夢憂看著籠中燭火向前飄動的方向,然後回頭望向身後。
她很清楚僅憑自己這點微若的燭火時間是找不到公子的,但還是希望回頭的時候能看到他就在身後,深不知這一回頭又為自己的希望落空增添了幾分憂傷。
江君這邊貌似更慘,因為他感覺到周圍突然多了很多陌生的氣息。天空僅有的一輪明月還被雲朵遮掩著,透過的光也只能微若的看清周圍環境的輪廓。
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抬腳或者落腳發出的聲音會刺激到隱匿在黑暗中的生物,激起它們攻擊自己的獸性。
也許是老天開眼了,雲朵終於漏出了一個缺口,月光傾瀉而下,江君身邊的地形視野瞬間開闊起來,同時也打消了他錯誤的判斷,周圍除了一地的黑霧,並沒有看見其他的生物。
這時江君瞄準了身旁的一顆大樹,他覺得現在樹上肯定比樹下安全,而且爬的夠高或許能看到提著燈籠的夢憂,二話不說趕忙攀爬了起來。
隨著江君越爬越高,漸漸的位於遠處的一抹亮光映入了他的視野,很明顯並不是夢憂那微弱的燭光,而是一處村莊的燈火。
“那處村莊不會就是我要去的地方吧?可,我沒記錯的話好像跟夢憂帶路的方向正好相反哎。”
江君還是不放棄,四處環視著周圍,但依然看不見夢憂那微弱的燭火。
“要去那邊嗎?”
江君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總不能一直在樹上待到天亮吧,或許現在過去還能找村民一起幫忙尋找夢憂呢。但夢憂好像不是普通人,他們未必能幫上忙......”
“不管了,還是要先保證我這個普通人的安全吧,夢憂畢竟是這個世界的人,肯定不用我等凡人為之擔心的。”
說罷,江君趕忙記住村莊的方向,快速爬下樹,朝著那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