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開兩顆安眠藥,睡前吃半顆就好了。”
“隻開兩顆?不能多開點嗎?”
“怕你做傻事服用太多,這個劑量足夠調整你作息了。”
江君,就是本尊,名字威武但生活卻過得很不如意,就在剛剛開的兩顆安眠藥只需要幾毛錢,掛號卻花了我十五元。
醫保?不好意思,我現在是無業遊民了,疫情之後我就被老板炒了,原因嘛就是上班不務正業唄,本職工作不上進,副業一大堆。
聽網上各種博主推薦的副業,PPT製作,視頻剪輯,影評撰寫什麽的,我也想多掙點錢,就在上班的時候看學習視頻。
為什麽不下班看?帶薪學習的事幹嘛要用私人時間去做呢,你說是吧。
從醫院回到家中的江君,坐在床上,看著手中那兩顆安眠藥,歎了口氣。
“我還以為能給我開一瓶呢,就這兩顆量也太少了吧。”
手機這時突然響起,江君接通後立馬就把它掛斷了,他再次歎了口氣,看著手中的安眠藥犯起了嘀咕。
你說兩顆會不會也能有用?
不管了,凡事都有第一次。
說完,江君便把家中的窗簾都拉上,然後倒了杯熱水,將僅有的兩顆安眠藥置於手心,看著它們沉思了片刻。
家中時鍾的時間此刻格外清脆,門外的腳步聲,窗外的汽車鳴笛,以及自己的呼吸聲都開始在腦中不斷回響。
江君仰頭吞下安眠藥,熱水也一飲而盡。
仿佛在等待死神召喚一般,江君把手機關機,躺在了床上,雙眼一直看著天花板。
江君一直在等,在等困意席卷而來的感覺,即使他閉上眼睛也毫無感覺。
“這藥不會是假的吧?但正規醫院怎麽可能賣假藥是吧。”
“睡不著就起來走走吧。”
江君瞬間睜開雙眼,起身望向那個發出聲音的方向。
一個身披白紗,手提燈籠的女子站在床邊。
“我不會是......”
“你是在做夢哦”
江君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你得在燈籠的燭火熄滅前跟我去一個地方,那麽我在此問江君大人,您是否願意跟小女子一起走一趟呢”
此時的江君滿頭霧水,事實上,江君的頭上真的是煙霧繚繞水汽彌漫
“我來幫你把霧水蒸發一下吧”
她微笑著將燈籠貼近江君
江君突然反應過來,往後挪了一下,終於蹦出一句話
“我是不是已經沒了?你就是那個我們常說的孟婆嗎?哎,不對,孟婆應該在奈何橋,那負責給亡魂帶路的是誰呢?”
“夢憂,是我的名字,其他的我都無可奉告。而且我只有這一燭火的壽命,一旦燭火熄滅我就不存在了,我隻為願意跟我走一趟的人共語”
江君頭上的霧水再次聚集起來
“江君,時間,不多了”
江君看向牆上的時鍾,秒針已經不轉動了,仿佛這個房間裡只有自己和這位叫夢憂的女子以及燈籠裡的燭火是存在的一般。
“好,我跟你去”
“小女子願為公子以燭光之名帶您到往生彼岸”
“果然,我真的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是麽,要重生去了”
說完,夢憂伸出手示意江君抓住她。
江君便伸手回應。
一瞬,兩人來到一處荒山野嶺,剛剛本是白天,在此地卻是黑夜,而且腳邊彌漫著許多黑霧,甚是詭異。
“此處為司圖南山深林,唯有這燭火才能驅散黑霧,根據燭火隨風飄動的方向便可找到正確的路,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說著,夢憂便拉起江君的手跟隨著燭火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