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吃矛!”
尤東林發出了一個資深非酋的怒吼,對陸毅輝比出一個中指。
“呵,運氣的事情……”
“西內!歐洲老狗!”
“哎哎,你們不要吵了……”金鑫拓試圖勸架。
就在三人打打鬧鬧之時,越野車的輪胎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車外的風景快速變換。一股巨大的慣性突然把他們齊齊甩向右邊。兩聲“啊呀”的痛喊在狹窄的車中響起。
金鑫拓比起自己的朋友們運氣好一些,他撞在了陸毅輝身上,而不是堅硬的車門上。
陸毅輝扶著車門,快速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高速行駛的越野車在司機伯才之的操控下驚險地渡過了一個90度的大轉彎。
“嗚啊……伯叔,發生什麽了?”金鑫拓揉揉腦袋,回頭看向剛才的彎道:這個彎道整體呈現出“凹”字形,並且由於光線問題,它和前方的一段道路完美地融合,相當具有迷惑性,幾乎看不出來它們不是連接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司機反應快,他們已經該摔下去了。
“是一個大彎道,光線太暗了,我都差點沒有看出來。”伯叔額頭上不由得流出了些許冷汗。
“靠!”尤東林罵罵咧咧:“這邊的路是怎麽回事啊?連個告示牌都沒有。真不怕人摔死是吧!”
“我覺得吧……其實告示牌還是有的。”陸毅輝回頭看著路邊的幾根斷裂的鐵柵欄,又看了眼下方——在樹枝綠葉的掩埋之中,隱約可以看見一輛汽車的殘骸和半個黃色的警示牌靜靜躺在那裡。
他咽了口口水,指向殘骸:“但是……呃,很明顯,你不能指望區區一塊告示牌攔住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是吧?”
“……”
“嗚……”
“嘖。我想起來了,前幾天似乎是有個新聞說某個司機在這附近開車墜下懸崖奇跡生還之類的。”
尤東林努力回憶著。
“不過很明顯他的車沒有生還,對吧。”陸毅輝眼皮狂跳:“突然覺得來這裡就是個錯誤。”
“但是建議來這裡的人就是你啊……唉。現在說這些也來不及了。”
尤東林看著遠處已經出現在視野中的村莊和逐漸藏到地平線下方的太陽歎了口氣:“快點拍完照片回去吧。”
越野車很快就到達了村口處,因為時間不算晚,村裡面的村民們仍然在聊天,雖說由於距離太遠難以聽清他們在聊些什麽,不過想必是有關家常小事之類。
透過車窗,可以看見部分靠近村口處的木房。雖然不及城市的高樓大廈壯麗卻也有著一種獨特的美感。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房子看起來並不怎麽老,相反它們仿佛全部是新建的一般。也正是因此,這座擁有接近百年歷史的村莊缺失了幾分歷史的沉重,平添幾分活力。
還沒等陸毅輝進一步觀察,一個看起來在村口等待已久的中年人就走近越野車,和司機攀談起來。
“您好,請問你就是伯才之先生嗎?”中年人看起來很熱情。
“是的,想必金先生事先和你交流過了吧,這幾個孩子要完成他們戶外探究活動,勞煩幫助了……”司機顯然早就知道有人會來接應。
接下來便是一段毫無意義的客套話,幾人都沒了繼續聽下去的意思。
“你父親準備的可真充分啊。”陸毅輝整理起行李,開玩笑般對金鑫拓說:“司機和這邊的接頭人都有了,果然鈔能力才是最強大的啊。”
金鑫拓有些不好意思地露出一個微笑。
此時,司機也差不多和中年人交涉完畢了。
“全體準備下車嘍,人家已經給我們準備好住房了,動作快一點你們還來得及拍幾張照片。”伯才之轉頭通知道。
“知道了!”陸毅輝聳聳肩,拉開車門,一隻腳剛剛落地,整個人卻瞬間僵住。他的雙眼瞪大,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物:
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在中年男人的阻擋下,在他背後的村莊的地面上,一個渾身上下是血,沒有眼睛的“人”在不斷“蠕動”著。
他的皮膚上似乎還刻畫著一些玄奇古怪的花紋,隨著他的蠕動,那些文字如同抽枝的植物般不斷搖晃起舞……
當陸毅輝注視他時,他那雙幽黑深邃的眼洞也緩緩向陸毅輝轉來,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他們兩“人”相互“目目相窺”。
一句清晰的提示音在陸毅輝腦中響起:
【理智值-3】
【當前理智: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