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離開之後,房間之中的兩人相視無語,老者撫著自己的胡子,許久道:“英雄,你原本的瞳孔已死,可你如今瞳孔卻是健康無比,你的雙眼已完全康復,為何不對你朝叔叔實話實說?”
陳英雄驚了驚,想前世在電視劇裡看見的禦醫,望聞問切便可知曉病人狀況,沒想到這老者,只是睹了自己一眼,便看出自己雙目依然康復。
見雙眼康復之實,已被老者看破,陳英雄也不再隱瞞道:“傅老先生不愧為禦醫,真是醫術高明,慧眼一看,便知我已康復。”
“別和我拍馬屁,你父親曾經有恩於我,你不必隱瞞,也無需擔心我會泄露你雙眼康復之事,只需實話實說,你為何要隱瞞你朝叔叔?”
“因為我雙眼康復的消息,還不是傳出去的時候。”放下自己手中的導盲杖,陳英雄為老者倒上一杯茶,心中並不相信老者所說,可也是不再隱瞞。
陳英雄的話讓老者心驚,他想起什麽,忽得抓住陳英雄倒茶的雙手,情緒激動道:“不可想太多,皇室之中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參於為好。”
“皇室?”陳英雄眉頭一皺,不解老者所說是怎個意思道:“為何要提到皇室?我隱瞞自己康復,不是因為皇室。”
“不是因為皇室?”老者聽聞陳英雄的話,松了一口氣:“如此甚好,你現在雙眼已康復,今後作何打算?”
“不知!還是繼續在朝家當我的陳氏少爺吧!”
“你就沒有想過?練劍?”
“練劍?”陳英雄仔細想了想,發覺曾經的自己,還真是一個愛劍如命的人,但那也僅限於自己的父親陳天方還活著的時候。
“沒錯!你現年已經十四歲,在過兩年,便是成年之禮,何不現在開始練劍,也是了卻你死去父親的心願。”老者道,話語之間對陳天方充滿了崇敬。
“您的意思是?讓我跟著朝叔叔練劍嗎?”
“非也!你朝叔叔算得上英雄豪傑,但他終究只是一介武夫,自己練劍到是一把好手,但要說教人練劍,我有一人,可推薦於你。”
“不知先生所說,是何人?”陳英雄疑惑道,這世界上還有人能比朝天更有資格教自己練劍的?
朝天的名氣,陳英雄再清楚不過,卻也只是獲得老者此般評價,那老者推薦之人,是何等的人物?
“是當今的品國第一劍,皇家的李劍淵!”
“是他?”
這個名字,陳英雄再熟系不過,凡是練劍之人,無不知曉其名,朝月便是其弟子之一。
“先不說此等的人物,能否願意收我這樣的人為徒,就是我能不能入那天武學院也是難說。”陳英雄疑惑,他自知自己已十年未練劍,練劍就像練琴,不能間斷,時間一久,手上便是感覺蕩然無存。
李劍淵這等的人物又怎會不知?就算曾經擁有天縱之才,可如此長時間未觸劍,怕也是早已淪為了庸人。
“你有這個心,便能成!”老者道,面上自信滿滿的模樣。
“能成?”
陳英雄低頭沉思,在地球之時,他便愛看各類的武俠電視劇,心中對俠客劍客也是憧憬無比。
可李劍淵門下,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讓他忌憚,那便是朝月,他是想離朝月越遠越好。
“罷了!英雄在這裡謝過傅先生的照顧了,但晚輩生慵懶,李劍淵先生門下又都是天之驕子,我去了,也只會讓小月丟臉!”
想了許久,
陳英雄最後還是決定拒絕老者。 “小月?”撫著自己的白須,老者無奈地點頭“小月的確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孩,也看得出來,她對你有幾分嫌棄,不過你現在雙眼已好,若是她知道了,也不會怎麽為難你才對啊!”
“這不是為難不為難的事,我與她之間,還是不要走得太近為好。”
“哦?你們之間發生了何事?”
“恕晚輩不能告知,只是拜李劍淵先生為師這件事,我是真的難以應下。”陳英雄低頭作揖,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朝月!他是真的不敢靠近!
如果說朝月曾經欺他只是因為他雙眼患疾以及婚約之事,那還有的迂回一說,可那朝月痛下殺手之後,那迂回之路已是徹底堵死。
“既然你不願應下,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你年紀已到,終究還是要進天武學院的,你不練劍,那你打算在學院之中如何?”
天武學院,品國第一學院,在整座大陸上都是赫赫有名,品國的各大達官貴族無論大小貧賤,都會往其中輸送人才,而這些人才,大多都是一些富家子弟,和一些真正能夠決定一族未來的人物。
而天武學院也沒有辜負那些將人才送入學院的家族,從學院之中走出的學生,每一個也都確確實實的成為了一族的棟梁。
“天武學院是品國的第一學院,在其中的老師也都是一些頗具傳奇的人物, 你不習劍,難道你想學習其他東西?”
老者道,他是真心實意的為陳英雄做著之後的打算,有恩必報,這也是他的人生理念。
“學習其他的東西?”陳英雄想起自己所習得的疾風劍術,思索起來。
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和我一樣,帶著一些遊戲的秘籍穿越的,如果有,還真是要請教一番才好。
“學院除了李劍淵以外,其他老師也是人中龍鳳,你不習劍術,學學魔法也是可以,這是來自衍魔大陸的玩意兒,最近剛在品國興起,據說也是令人難以琢磨的力量,與之武氣不相上下!”
“魔法?”陳英雄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仔細想想,這品國之中滿是華夏風韻,沒想到還能有魔法這種概念。
“是的,怎麽?你對魔法感興趣?”
老者見陳英雄有了興趣,兩眼一亮,他拍了拍陳英雄的肩膀,也不待陳英雄回話。
“既然你願意學習魔法,那我便在天武學院為你打理起來,等一切安排妥當,便讓你入學。”
“讓我入學?”
老者的話讓陳英雄對其刮目相看,記憶中,天武學院可是高不可攀的學院,老者卻是開口就安排。老者的身份讓陳英雄感覺,不僅只是一名禦醫。
“正是如此,今日我看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先回宮中,等待學院之中,一切安排妥當,就通知你入學。”老者起身,摸了摸坐著的陳英雄的腦袋,慈愛無比。
陳英雄一愣,被老者的摸頭搞得莫名其妙,渾身的不自在,可自己又是晚輩,也沒做太多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