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上一個深黑色的榮譽證書引起了許康樂的注意,證書整個用色給人一種深沉鬱悶的情緒,表面的字體是用是黃色勾勒出一行正規的黑體。上面寫著:最具權威代表的經濟家於德才。許康樂打開了證書的封面,裡面是有有著於德才親自簽名的內頁,一個鮮紅的印章呈現在眼前,許康樂用食指觸摸著那印章,印章的形狀有些古怪,凸起的部分參差不齊,肉眼仔細看去能看出凸起的部分內似乎有其他的物件。許康樂內心一驚,想起了紅牛所說的開關。
“許警官好像對這些證書挺感興趣?”於德才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了過來。許康樂鎮定的關上了封面,輕輕摸著深黑色的紅鷹logo,說道:“只是感覺這做工不是一般的好,順勢看了眼。想不到丁德才獲得的榮譽比起媒體上說報道種類還要繁多,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哪裡的話,只是一個頭銜而已,是媒體朋友們小題大做了。我丁某對社會的貢獻還是太少了。”
許康樂可以肯定的知道這個黑色的榮譽證書能夠發覺些什麽異常的問題,丁德才剛才臉上出現的恐慌感可沒有逃過許康樂的眼睛。內頁內的紅章凸起部分能夠清晰的感覺出有異物感。這個發現對許康樂來說太重要了。
“不過,感覺這一個比起其他的部分特別了一點。”許康樂走到丁德才面前,故意打開證書的封面,指著那新紅的印章問道:“你說呢?丁先生。”
“許警官果然是辦大事的人,這麽丁點的區別都能被你發現。實不相瞞,這個證書確實是跟其他的不一樣,因為能夠得到這個對我丁某人來說是世界上最褒獎的禮物。”丁德才從許康樂手中把證書拿了過來,“這個印章上的紅油可不是一般的紅油,你看這裡。”許康樂看丁德才故意在自己面前用力的摳紅章的凸起部分。那印章的部分果然被丁德才摳了一個開口。許康樂驚愕的看著於德才的舉動,後者仿佛是故意的,在許康樂的面前用手用力的摳著那個洞口,只聽見哐啷一聲,一個尖銳的東西掉在地板上發出聲響。
是一個迷你形大小的銅鐵鑰匙。
“這裡面可以放一些比較私隱的東西,比如這個。”於德才撿起鑰匙,躍過許康樂走到一旁的書桌旁。“這個抽屜是上鎖的,需要這個鑰匙才能打開。”在許康樂不明所以的震驚之下,於德才打開了抽屜。
抽屜裡只是依稀放著幾個相框和幾本哲學內的書籍。許康樂詫異的看著於德才把那幾個相框攤放在台面上,相框裡全都都是黑白張相片,從相片的背景裡可以猜測拍攝時候的時間段。
“這些相片都是我小時候照的,特別珍貴,特別有紀念意義,就因為過於珍貴所以我才特別寶貴的珍藏著它。本來以為這輩子打開的機會沒有了,沒想到許警官你幫了我很大的忙,讓我有機會再一次的看看當初的自己和那些懷念的日子。”
相片裡是一個約莫10來歲的男孩,穿著藍白相間的長袖帽衫站在一顆成年老槐樹旁邊。於德才看著相片中的自己,眼中是許康樂看不到的情緒,許康樂心中詫異不已,把一把鑰匙深藏在一個不輕易找到的地方,為了居然只是一個淡淡的回憶。他搞不懂於德才大費周章的玩這個把戲究竟是為了什麽。
“丁先生真是好情懷,能把鑰匙藏到如此高明的地方也是實屬不易。我許某人是真心佩服。”
於德才摸著泛舊的相片,像是在回憶什麽,許康樂對眼前的一幕嗤之以鼻,
走出書房的瞬間。誰都沒沒有看到許康樂把一細小的針孔丟進了那張榮譽證書裡。這款微型的隱形攝像頭在漆黑的壞境之下很難被發覺,即使是探測儀也需要長時間的偵測,許康樂今天來於德才的家裡調查東西的收獲雖小,但實際上獲得的背後資料可無法預測,門衛處得到的筆記成了許康樂重要的調查方向,另外一方面,那個書房對於德才的影響頗大,雖然深藏在抽屜的幾個相框和幾本無意義的書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細想之下,於德才的防范謹慎之心越發的擴大了此次命案的破案率。上頭給的預留時間越來越近,媒體的熱度也逐漸的暗淡下來,於德才仍然逍遙法外對他的犯罪事實毫無辦法。時間慢慢的已經過去。一點起色都沒有。 客廳裡的一些東西裡都被小王和同事翻的差不多, 兩個黑衣保鏢毫無表情的站在一旁觀看著,於德才仍舊是悠閑的喝著茶,留聲機的聲音起伏不停。許康樂站在客廳的中央巡視著一切。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忽然出現在客廳裡。這個男人約莫30歲的年紀,許康樂之前在警局裡經過,也是他家裡牆壁上的張貼的4個黑白相片的人之一。李海超。他是協和集團的財務負責人。也是於德才每天都要見面的人。
李海超從對面走過來,衝著許康樂點點頭說道:“許警官辛苦了。”
“我不辛苦,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李海超點點頭,微微笑了笑。這笑容帶著苦澀又仿佛嘲弄一般。:“雖然不應該詢問關於案件的事情,但是不管如何是一個命案,我也希望可以盡快的找到凶手。替何小姐嚴懲凶手,也能還我們老板於先生一個清白。”
“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凶手,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能做到自然最好。”
這話讓許康樂心情挺煩悶的,媒體輿論裡說的最多的,老百姓裡罵的做多也是如此諷刺的話。仿佛所有的警官都是吃軟飯不乾活的玩物,他們不會看到那些犧牲的警員,他們能看到的,或者說他們隻選擇自己想要看到的表面。輕輕的一句話諷刺的話,嘲弄的話,否定了所有人的努力和犧牲。許康樂想反駁李海超,想好好的普及一下這類人的禁錮思想,但是又轉念一想,何必呢,說再多的話他們也是聽不進去的。許康樂想遞給一個你開心你想說什麽都是對的眼神給李海超。可轉身去看,對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