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海超是個海龜,聽說是在國外長大的,之前的檔案幾乎找不到。想查他應該有點難度吧。”
“查這些人都有難度,光是一個協力集團就夠嗆,如今警力資源浪費太多我也不好交差,還有那些媒體,一個個跟餓狼一樣往死裡啃警隊。和局的壓力大啊。”
“許哥,我是真的佩服你,盡心盡責,毫無怨言,每天飯都來不及吃上一口。就是為了早日找到凶手,可是還是會被人罵。”
“被罵這個我根本不理會,你也不用替我喊冤了。能抓到凶手,我做什麽都無所謂。”
“果然是我們老大,你就是我的榜樣。這些混球。抓到了我可饒不了。”陳然蹭了蹭被子,用嘴巴指了指水壺。
“要喝水?你說話啊。跟個啞巴似的。”
許康樂用滿手油的右手替陳然倒了半杯水,然後拿一跟吸管插進杯子裡送到他嘴邊,陳然用力吸了兩口後,滿意的重新躺會在床上。說道:“老大,你真的不適合伺候人。“
許康樂懶得理他,自顧啃著剩下的雞腿。啃完後用紙巾擦了擦手,說道“吃完了,我走了。”
“這就走?老大,你不會真的就是過來啃雞腿的吧。”
“別廢話,我忙著呢。你給我好好的養病,我還等著你回來幫忙乾活呢。”說完後不等陳然有任何反應直接出了門。
許康樂站在醫院的大門口裡抽煙,夜裡的醫院冷冷清清,幾個大叔拄著拐杖在樓道裡練習走路。有護士跑著小步穿梭著其中,焦急的氛圍在醫院裡無限蔓延,窒息的藥物味道和人們疲憊無望的臉,許康樂望著他們,最後用力的吸完最後一口煙後轉身離去。
到家的第一件事許康樂把白天收到的祥和醫院的信息打印了出來張貼在客廳的牆壁上。從文件顯示的日期來看院長變更的信息是在2年前,也就是說新院長只是任期兩年時間而已,祥和醫院從陳立到如此不過五年而已。也就是說有三年時間的院長職務是應該被公開出來的,可是現在能夠查到的信息非常少,如果不去特意去查,根本就會忽略掉。許康樂翻看著之前任期院長的信息。只能簡單的看到姓名而已。連最基本的年齡信息都沒有公開。到底是信息人員的更新失誤還是特意為之,這都引起了許康樂的強烈好奇。
第二天一大早,許康樂就去了一趟祥和醫院。現任的院長非常年輕,看樣貌也不超過40歲,當許康樂展示自己的證件和告訴來意之後劉院長倒是楞了楞。
“許警官這是要調查醫院的背景?我就有點弄不明白了。這個應該不是問我吧。”劉院長坐在自己位置上,拿著許康樂的證件前後看了兩遍。
“劉院長誤會了,只是問下簡單的問題。你不用緊張。”
“緊張到是不會,我是擔心告訴你錯誤的信息。”
“沒關系,你說你知道就可以了。”
“那行,我知道的我會全力配合許警官的調查。”
“那先謝謝了,我只是想問問前院長的一些信息,我知道劉院長剛到祥和任期不久。所以想來想了解一下情況。因為現在除了他的名字之外其他的信息很少。”
“哦,你是說老馮院長啊。他早就退休了。這都好多年了。”
“那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嗎?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這都好久沒聯系了,現在大家都很忙。老馮年紀也大了。自從他走後就再也沒來過醫院了。我手機裡有他的電話,
你可以試試聯系他一下。”劉院長點開自己的手機,問道:“許警官是要調查什麽事情啊,感覺好像很嚴重。” “也不是,就是想問問之間的一個病人的事情。按理說這個馮院長也是祥和醫院的前院長,這為什麽公開的信息都看不到他的名字?”
“哦,如果是病人的事情那你是要問問他,之前他負責的話是需要問本人。這信息這塊我也不好說,可能是根據本人意願吧。”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問問,年初的時候祥和醫院收到了協力集團捐贈的一筆資金,但是是沒有什麽捐贈儀式嗎?”
“這個啊還真的沒有,我也是提議半個儀式,說到這裡我還真的要代替醫院感謝協力集團的於先生,為了慈善於先生是付出了很多啊。雖然對協力集團來說是筆小錢,但是仍然是雪中送炭。給我們醫療設備帶來了非常大的幫助,這是對整個醫療環境的偉大貢獻,於先生是我們的榜樣啊,只是,這陣子的新聞對於先生很不利啊,這殺人可是大罪,許警官可真的要好好的調查啊,不能汙蔑了一個好心的人。”
“當然不能汙蔑任何人。劉院長可以放心,我們也不會放過一個惡人。那你們捐贈的儀式都沒有,是於先生的意思嗎?”
“是的,於先生當初說不想鋪張浪費,只是一個本地的記者過來紀錄采訪了些內容,後來這些內容也被於先生拒絕發表了,這個做好事表彰一下是個很正常的事情,我們也是想說為了表示感謝,可是還是被於先生給拒絕了。哦我記起來了,老馮那天還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情況呢。”
“是嗎?他有問什麽?”許康樂不由看向劉院長,希望對方能夠提供一點點相關的有意義的信息。
“具體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簡單的問下情況,問了資金到帳的問題。除此之外就沒其他的了。”
“資金到帳?這個應該是直接對接到公帳上的吧?”
“是的, 都是對公帳戶的。後續買的醫療設備的資金都是一樣。都是為了詳細記錄和查閱的,這個不是歸我負責管理,醫院有專門的財務和資金管理部分。”
“好的,那我知道了。謝謝你。”
劉院長將號碼和地址寫在一張紙條上,許康樂看了看,住的地方不算遠,開車過去半個小時。
從祥和醫院出來後許康樂直接按照劉院長提供的號碼打了過去,響了半天電話一直沒人接,正當許康樂想要掛機時一個年邁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電話裡的人語速很慢,沙啞的聲線問了好幾句後又忽然沒了聲音,許康樂連續問了幾句後才發現電話早已經掛斷了.連續的嘟嘟聲從耳朵內傳了進來,許康樂掛了電話重新撥打過去,對方的號碼卻顯示無法接通的狀態。
許康樂聽著聽筒裡傳來的甜美女聲提示音,再三確認,沒錯。對方的號碼確實是無法接通的狀態,許康樂楞了楞,對方是故意關機?還是無意的?劉院長給的信息起到了作用,許康樂決定去一趟老馮的家裡。只有直面的看到對方才能真實有效的看到事情的一面。上面的地址不遠,許康樂開著自己的深藍凌志車,然後在打開汽車音箱,悠揚的音樂聲頓時在不大的空間裡蔓延,每次感到煩躁壓力重重的的時候許康樂就會打開汽車的音箱把聲音調到最大。那些狂躁的聲音一句一句的傳進耳朵裡。可以暫時的將那些煩惱丟到腦後,只是暫時的享受下當下就好,媒體輿論的聲音,和局的話和總局的施壓,自己的較勁和責任感,都暫時的放在一邊不去理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