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的武功招式雖然精妙,但她內力一點都沒,我隻輕輕一閃,便避開了她這一刀。
她看沒劈中,橫刀側削豎劈,呼呼呼又是三刀,可都被我輕巧的化解。阿珂屢砍不中,又看我雙手抱胸,一臉壞笑,更是氣惱,柳葉刀在她手中使得更加急了。
再過數招,我閃到她身後,一把拿住她的兩個手腕,雙臂環住她的纖腰。
她更是嚇的“啊”的一聲,又驚又怕,玲瓏的身子掙扎幾下,想要擺脫我的控制,可是不管她如何反抗,都無濟於事。
我把頭伸到阿珂耳朵邊,深深嗅了一口,壞笑道:“阿珂姑娘,這裡荒蕪一人,你帶我來這裡,難道不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嗎?就算我現在將你給辦了,相信也沒人知道。不過我喜歡你,也沒打算那樣對你,以後千萬不可這樣沒有腦子,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
阿珂似乎也明白自己剛才的動作似,讓我產生了不好的想法,便不敢再動,隻好紅著臉哀求道:“那你快放開我!”
我笑道:“那你保證,不會再趕我走,也不自殺,我就放開你。”
瞧得阿珂猶豫,我又道:“放心,得不到你的心,我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沒聽說過‘釣勝於魚’嗎?你就是一條美人魚,遲早要到我碗裡來。”
阿珂道:“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那你永遠不要碰我,現在先放開我。”
我在她的俏臉上摸了一把,說道:“我們以後經常在一起,難免會磕磕碰碰,怎麽可能不碰你?”
阿珂的臉更紅了,好半天才道:“我說的碰,不是那個意思。”
我點點頭,笑道:“我明白了,像我剛才那樣,是不是不算碰了?”
阿珂急道:“這樣也不行,快放開我,不然就算丟臉,我也要告訴師父。”
其實我的目的達到了,也真的不想把她怎麽樣,如果將她現在就正法,倒是少了一些調戲的樂趣,而且我也不打算當日常舔狗,便道:“放開你可以,你把我叫到這裡來,想殺我,還是要收點利息的。”
說完,在阿珂的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吻了一下,說道:“給你打個烙印。”然後放開她,便向城內跑去。
阿珂再次被我親,楞了一下竟然沒反應過來,等我跑遠,她才舉著刀發足便追,嘴裡還喊著根本辦不到的事情:“我殺了你!”
我遠遠看著暴怒的阿珂在後面舉刀追趕,我跑的不緊不慢,始終和她保持一定距離,讓她看似能追上我,卻又根本碰不著。
直到進了城,她不敢在市集上當街行凶,便收起刀,我在前面給她做了鬼臉,慢慢走進客店。
剛踏入店房,突覺一股力道奇大的勁風,從房門中激撲出來,我馬上知道不好,正想閃開,一股更大的勁風,從房門中激撲出來,我忙後轉身,卻正好和剛要進門的阿珂撞在一起。
這麽好的機會我豈能放過,將阿珂抱在懷裡,順勢一個前撲,以極緊密的姿勢將她撲倒在地上。四目相對,嘴唇也不小心的貼在一起。
前兩次我都是親她的臉,這是第一次親她的小嘴,又軟又潤,滿口皆是清香。
阿珂大急,想要推我起來,卻使不上力氣,正要開口呼救,卻被我猛吻一口。又怕她咬自己舌頭,一吻之下,便即離開。
當我的嘴巴剛離開阿珂的櫻唇,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在耳邊響起,差點把我耳膜震破,我忙捂住她的嘴,小聲道:“別喊了,
剛才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快看,師太遇到敵人了。” 阿珂側過頭,只見九難盤膝坐在地下,右手出掌,左手揮動衣袖,正在與六個紅衣喇嘛相抗,房中的內力勁風隨著白色僧袍,不斷激射。
阿珂再也顧不得還壓在自己身上的我,急道:“師父正在受敵人圍攻,快想法子幫她。”
我看焦急的模樣,心道:“這丫頭還不算太差勁,分得清輕重緩急,如果此時隻糾結自己被輕薄而不管師父,要是那樣的話,可真是白瞎了一張漂亮臉蛋。”
雖知道九難神功蓋世,但也怕她出什麽意外,便假裝虛弱的爬起來,定睛向房中看去,只見九難對面有七個有手持戒刀喇嘛,這奇人組成一個真行,內力相互傳遞,同時對抗九難一個人。雖然暫時此讓九難她的袖力掌風逼住了,欺不近身,但白衣尼九難頭頂冒出絲絲白氣,看來已是出盡了全力。
我本想上前相助,但屋內掌風肆虐,不分敵我,自己的功力和九難相差甚遠,如果貿然進去,說不定還會給她造成麻煩。
正焦急的時候,看到阿珂落在一旁的柳葉刀,當即撿起來,看清了六名喇嘛所站的方位,運足內力,隔著牆壁刺了進去。
柳葉刀應聲而入,只聽一個喇嘛大叫一聲,身子軟垂,靠著板壁慢慢坐倒。
殺掉一個,那些喇嘛登時覺察,他們四人個繼續圍攻九難,剩下兩人跳了出來,拔出戒刀就殺過來。
我隻好以刀為劍,使出一招達摩劍法中絕招“**三轉”,刀柄一抖,登時卷起了兩圈寒光,還沒使出第三轉,那兩個喇嘛手中的戒刀已經被攪飛,不等他們後退,我接著一招“一葦渡江”,“噗”的一聲,就將一名喇嘛扎個對穿。
達摩劍法是少林唯一一套劍法,近千年來經歷了無數少林僧人的磨礪改進,不但招式精妙,而且氣勢莊嚴。殺掉一個喇嘛,另個大驚之下轉身就要逃,被我從身後一刀砍斷脖子。
阿珂看我出手如此狠辣,愣愣的說不出話,這也是他第一次看我展露真實武功,想必此刻也明白,我一直對她是手下留情。
殺掉兩人,我又跳進屋子,將正在圍攻九難的喇嘛砍死一個,其余三名喇嘛大駭,奪門欲逃。九難躍身發掌,擊在一名喇嘛後心,登時震得他狂噴鮮血而死。
這些喇嘛也是消耗極大,我趁機擋在門口,再刺死一個,同時出指如風,點了那名想要逃走的喇嘛的穴道。那喇嘛軟癱在地,動彈不得。
我這才搶進房間扶住九難的身子,防止她力竭摔到。那七名喇嘛都是好手,功力看起來比自己略低,九難以一敵七,內力幾已耗竭,最後這一拂,更是全力施為,再也支持不住。
阿珂也跑進放進,連叫:“師父,師父!”九難臉色慘白,呼吸細微,閉目不語。
我和阿珂將她抬到椅子上,九難忽然“哇”的一聲,吐了一口血,竟然也受了內傷。我忙拿出“雪參玉蟾丸”,喂九難服下兩粒,然後將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將內力一點點輸道她的體內,幫她盡快化解藥力。
過了幾分鍾,九難又吐了一大黑血,這才睜開眼睛,對我道:“謝謝。”
我忙又取出兩顆丸藥,道:“師太,丸藥有效,你再服兩顆。”
九難微微搖關,低聲道:“今天……夠了……我們盡快離開了這裡,找個僻靜之地,我得運氣化療傷……”
客店中掌櫃與店小二等見有人鬥毆,早就躲得遠遠地,這時聽得聲音漸息,過來探頭探腦,見到滿地鮮血,死屍狼藉,嚇得都大叫起來。
我拿起柳葉刀,喝道:“叫什麽?快給我閉上了鳥嘴,否則一刀一個,都將你們殺了。”
店小二和掌櫃見到明沾著鮮血的刀子,嚇得諾諾連聲。我取出一塊銀子,交給小二,喝道:“快去雇輛大車來。五兩銀子賞你的。”
那店夥接過銀子飛奔而出,片刻間將大車趕到門口。
我又取出四十兩銀子,交給掌櫃,大聲道:“這六個惡喇嘛自己打架,你殺我,我殺你,你們都親眼瞧見了,一會衙門來人你知道該怎麽說?”
那掌櫃害怕,隻好點頭。我拿出一錠元寶,也不知道多少,道:“這銀子算是房飯錢。”
說完,將柳葉刀交給阿珂,抱起九難,放入大車,再命店夥將那被點了穴道的喇嘛抬入車中,我也和阿珂上了車,吩咐車夫盡快出城,向南行去。
九難受傷,阿珂沒有了主心骨,此時看我將什麽事情都安排好,再看向我的眼神比起原來,有了些許變化,不像以前那樣,總是怒目而視。
雖然這些變化讓我有些欣慰,但一股擔憂還是湧了上來:“師太身受重傷,再有喇嘛來攻,那可糟糕,馬車又十分顛簸,得先找個偏僻的地方,讓師太養傷才好。”
行得十余裡,來到一處偏僻的林中,我吩咐停車。九難讓阿珂扶起自己身子,盤膝而坐,閉目運功。
阿珂目不轉睛的望著師父,我卻目不轉睛的瞧著阿珂,心想:“剛才親的太倉促,倘若車中沒有這師太和這個臭喇嘛,就隻我和這個小美兒,嘻嘻,說不定又可以親她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