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立了一個大大的,就聽綠衣少女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著急說話。
我轉過頭,對她道:“你要是不亂叫,我就將你口中的東西拿出來。你同意的話,就點點頭。”
綠衣少女忙將頭點了幾下,我呵呵一笑,將她口中的破衣服取出來,笑道:“你想說什麽?”
這個叫阿珂的少女瞪了我一眼,看樣子想要罵人,似乎又怕被我堵住嘴,喘了幾口氣,才道:“我就是死,不會嫁給你的。你這個壞人輕薄於我,我一定找人殺了你,然後自殺!”
她的立的比我大,我微微一笑,說道:“我輕薄自己未來的老婆,難道不是天經地義?你找人殺我?找誰?你那個相好的?他要敢來,我一樣殺了,對男人,我可從來不手軟的,你覺得我的武功,比起你那個相好的如何?”
被我這麽一嚇,那綠衣女子阿珂不敢再說,。
我看著她嬌美如花的容顏,發現她現在被自己嚇住,壞笑道:“好老婆,你既然不說話,我算默認了,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們今天就在這裡洞房吧?剛好讓你師姐給我們做個見證。”說完就要去抱她。
其實我這句話只是嚇她,她的師父十分厲害,我要是真的怎麽了她,估計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反正這個女人遲早我的,也不急於一時,現在這種釣勝於魚的感覺還十分有趣。
阿珂信以為真,更加害怕,哀求道:“求你……不……要不……不要……”
旁邊的阿琪也叫到:“別傷害她,就算你要娶我師妹,現在不能這樣對她。”
我聽了這話,對阿琪道:“你不是吃醋了?”
阿琪一臉嘲諷地道:“吃你的醋?你這人臉皮真厚。”
對此我一點都不否認,就是因為臉皮厚,我已經有了三個女人,於是笑道:“泡妞三大絕招,膽大、心細、臉皮厚,缺一不可,你們不懂,哈哈。”
我說的得意,卻換來怒目和不屑。今天自己也不敢做的太過分,不過利息還要收一些的,誰讓她們敢刺殺我。
俯身在兩人嘴上各親了一下,沒等兩人喝罵,忙笑道:“看你可憐的樣子,今天放過你,不過小嘴真香。”說完拍開兩人的穴道。
她們穴道解開,紅著臉站起來,又想來打,可怕我懼怕我的武功,隻好狠狠向我看一眼,相互扶著,出門走了。
阿珂她們離開,我自然也要走。哪兩個歌妓因為我剛才挺身幫她們擋刀,兩人感動之下,竟非要服侍我,還不要錢。其實剛才那只是自己下意識的行為,不想她們被無辜連累而已。
自己不是正人君子,對於她們的好意,我思索了一小會,便拒絕了。
回到少林寺外,換上僧袍,從側門悄悄進寺,斜躺在禪床之上,想著那綠衣女郎的姿態容貌,又忍不住去想她,尋思:“我怎生想個妙法,再去見她一面?”
正自嘲自己像個初戀中的傻小子,忽然淨濟走進禪房,低聲道:“師叔祖,香積廚的一個火工剛才跟我說,他到山邊砍柴,遇到兩個年輕姑娘,問起你,還問起方丈。”
我道:“找方丈做什麽?”淨濟道:“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找你算帳吧。”
我對淨濟道:“我有什麽帳和他們好算的,咱們少林寺高僧怕了她們不成?”
淨濟道:“師侄孫已稟報了方丈。他老人家命我來稟告師叔祖,請你暫且讓她們一步,不要生出事端。其他事情方丈自會處理。
” 我待淨濟走後,心想:“偷看他們洗澡的事情雖沒什麽事,可昨天自己去妓院要是被兩個小妞告訴方丈,非挨一百禪杖不可。得想個妙法將她們先打發了。這種事最好叫上澄觀,那樣即使有什麽事,也有人替我承擔一些。”
來到誠觀的禪房,發現這個老和尚正在發呆,我知道他在替我想易筋經速成的法子,不好打斷他的思路,等了良久,是在等不及了,便咳嗽了幾聲。澄觀並不理會。我叫道:“老師侄,老師侄!”澄觀仍沒聽見。
我走上前去,伸手往他肩頭拍去,笑道:“老……”手掌剛碰到他肩頭,突然身子一震,我急忙後退,結果還是砰的一聲,撞在牆上,連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澄觀大吃一驚,忙搶上跪倒,合十膜拜,說道:“師侄罪該萬死,衝撞了師叔,請師叔重重責罰。”
我才喘了口氣,苦笑道:“請起,請起,不必多禮,是我自己不好。”澄觀仍不住道歉。我再扶澄觀起身,問道:“你這是什麽功夫?可真厲害得緊哪。”
澄觀臉有惶恐之色,說道:“真正對不住了。回師叔:這是般若掌的護體神功。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我點了點頭,問道:“易筋經速成的法子,可想出來沒有?”
澄觀苦著臉搖了搖頭,說道:“易筋經是少林的鎮寺內功,必須從基礎練起,要想有所成就,最少……最少……”
我道:“也得二三十年的時光,是不是?”
“二三十年,恐怕……恐怕……”澄觀一臉為難。
我扁扁嘴,臉有鄙夷之色,道:“恐怕也不一定夠了?”
澄觀十分慚愧,答道:“正是。”呆了一會,說道:“等師侄再想想。”
我心想這老和尚雖然武功極高,但拘泥不化,做事定要順著次序,便說道:“老師侄,這個你先別想了,那兩個少女就在寺外。我看她好像又要在本寺搗亂,說不好是來收徒弟的,我們現在趕快去瞧瞧,看看她們是怎麽能短時間就有這等功夫的,也防止有和尚趁機拜她為師。”
澄觀大喜,說道:“是極!是極!”
我暗暗好笑,和澄觀從側門走出少林寺來。
澄觀連寺畔的樹林也未見過,眼見一大片青松,不由得嘖嘖稱奇,讚道:“這許多松樹生在一起,大是奇觀。我們般若堂的庭院之中,只有兩棵……”
一言未畢,忽聽得身後一聲嬌叱:“淫僧在這裡!先殺了他!”話音未落,便見白光閃動,一把鋼刀向我砍將過來。
我伸手去抓使刀人的手腕,使刀的正是那藍衫女郎阿琪,她見我還手,柳葉刀疾翻,向我腰間橫掃。
便在這時,綠衫女郎阿珂也已從松林中竄出,也揮刀向我砍來,我左躲右閃,他們始終砍不到我。
澄觀叫道:“兩位女施主,你們可是來少林收徒的?你們刀法不錯,有什麽速成的法門?”
阿琪連使狠招, 始終砍不著我,聽得澄觀的話,直覺是諷刺自己,便揮刀向澄觀砍去。
澄觀伸手擋住,說道:“這位女施主,你們不想告訴我,也沒有必要砍我啊,我是虛心討教,唉,你們的法子其實未必管用。”
阿琪怒極,鋼刀橫砍直削,勢道凌厲,可是她武功和澄觀相差實在太遠,連他僧袍衣角也帶不上半點。澄觀嘴裡羅唆不休,更是把藍衫女郎氣的七竅生煙,出手更快。
我躲開阿珂的一刀,轉到她身側,讚道:“這樣美貌的小美人兒舞刀弄槍,嘖嘖,真好看。你這一招使得不對,要不要我教你?你拜我為師可好?”
阿珂也不答話,只是舉刀向我猛砍。
我看清對方的來勢,手指更停在她脅下位置,她一心想要砍死我,用力過猛,剛好脅下被我中指點到,一聲嚶嚀,摔倒在地。
我忙伸手扶住,對澄觀叫道:“澄觀師侄,這個女施主摔到了,我們何不把她請到寺裡,慢慢請教,免傷和氣。你點住那個穿藍衣服的,悄悄抱到寺中。”
澄觀雖是武癡,也知道這件事不可為,遲疑道:“這個不大好罷?”
反正阿珂已經已經被我點了,阿琪會不會被抓也不重要,便不再理他,抱著阿珂就走。
阿琪知道只要這老和尚全力施為,自己擋不住他一招半式,眼下師妹被擒怕,自己如也落入“油嘴滑舌的老和尚”手裡,無人去報訊求救,當即向後躍開,叫道:“你們要是傷了我師妹一根毛發,把你們少林寺燒成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