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得到易筋經內功心法,我便也不著急修煉,畢竟自己的少林內功根基太淺,最好等一陣子再說。
走在寺中,想起躺在榻上那小姑娘容顏如花,我心癢難搔,想進房去看她幾眼。
剛走到那間禪房門口,門帷下突然見到藍裙一晃,心中便打起退堂。
身在少林,一個和尚用強輕薄一個姑娘,要是讓戒律院知道了,又要大吃苦頭不可,隻得歎了口氣,回到自己禪房休息。
次日一早起來,我便急急忙忙到東禪院去探望。到了東禪房,我對昨日的醫僧問:“女施主的傷處好些了嗎?”
那老僧道:“那位女施主半夜裡醒轉,知道身在本寺,定要即刻離去,口出無禮言語。師侄好言相勸,她說決不死在小……小……小僧的廟裡。”
我聽他吞吞吐吐,知道這小姑娘不是罵自己為“小淫僧”,便是“小惡僧”,問道:“那便如何?”
那老僧道:“師侄勸她明天再走,女施主掙扎著站起身來,她的師姐扶了她出去。師侄不敢阻攔,反正那女施主的傷也無大礙,隻得讓她們去了,不過已將這事稟報了方丈。”
我點點頭,好生沒趣,暗想:“這小姑娘一去,不知到了哪裡?看來我要下山找找。我們感覺我和那個女施主頗有緣分,說不定一下子就碰到了呢,到時候……嘿嘿嘿……”
少室山下就有一個大的城鎮,少林名氣很大,經常有人想要上山拜師,或者寺中弟子的家人也會來探望親屬,因此還算繁華。
我這次來專門換了裝扮,並沒有穿僧袍。在鎮子轉了一圈,吃了些東西,途徑一家叫“牡丹閣”的妓院門口,想起《鹿鼎記》原著裡,那兩個女子就在這裡想要殺韋小寶,猶豫片刻,便走了過去。
一名歪戴帽子的龜奴看道有客人,忙招呼道:“大爺,裡面請!”我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在手中一拋一拋,塞到他手上,笑道:“給你喝酒。”
龜奴大喜,見是來了豪客,登時滿臉堆歡,道:“謝少爺賞!”長聲叫道:“有客!”恭恭敬敬的迎他入內。
老鴇出來迎接,見我只是十七八歲的少年,衣著甚是華貴,笑嘻嘻的拉著我手,說道:“小少爺,我們這裡規矩,有個開門利是。你要見姑娘,須得先給賞錢。”
其實自己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也不是很懂,不過想起韋小寶的經歷,我臉一板,說道:“你欺我是沒嫖過院的雛兒嗎?咱們可是行家,老子家裡就是開這個調調兒的。”
摸出一疊銀票,約莫三四百兩,往桌上一拍,說道:“打茶圍的五錢銀子一個姑娘,做花頭是三兩銀子,提大茶壺的給五錢,娘姨五錢。老子今日興致挺好,一律成雙加倍。”
照著韋小寶的台詞,將一連串妓院行話說了出來,竟沒半句外行,可把那老鴇聽得呆了,怔了半晌,不敢怠慢,笑問:“小少爺喜歡怎樣的姑娘陪著談心?”
我不是真的想要嫖妓,這種的地方的女人我也看不上,來這裡隻為等那兩個女子,便道:“諒你們這等小地方,也沒什麽出色的姑娘,給爺找兩個長得漂亮,會唱小曲的,大爺隻想放松一下。”
老鴇接過我遞過來的三百兩銀子,讓一個龜奴帶我來到後院房間休息。過了一會老鴇領了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進來,又準備了一桌上好酒菜。
老鴇子將兩個女子推到我身邊,媚笑道:“少爺,他們叫翠蘭和小芳,是我們這裡當紅的姑娘,
嗓音賽過黃鸝鳥。” 雖然兩個姑娘長得不算出色,嗓音雖沒有老鴇說的那麽誇張,可還算甜美,尤其是那種一顰一笑流露出來的風情,確別有一番滋味。
難怪古人都喜歡逛妓院,這裡確實是放松和打發時間的好地方。這種年代,女子色藝俱佳才可以為妓,想到這裡不僅有些歎息。
一曲十八摸唱完,抱著琵琶的女子媚笑道:“大爺,奴家唱的可好?”
我笑道:“不錯,再來一首。”
正要去掏銀子打賞,突然覺得背後生起一股寒意,我情知不好,來不及回頭,一個前撲,將兩個女子推倒在床上。
突聽背後風聲響起,我不敢翻身,怕偷襲之人不小心刺死兩個女子,正要挺起後背,直覺兩把刀砍中自己後背的衣袍,還好我有寶衣護身,並未受傷。
我不知道何人刺殺我,抓起床上的枕頭向後揮去。
“嗤嗤!”兩聲,枕頭被兩把閃著寒光的柳葉刀絞開,枕頭裡的蕎麥皮四散開來。
刺客的視線被蕎麥皮阻擋,我忙轉身,迅速出指點向兩個人,兩名刺客想要撤刀回救已然不及,“啪啪”兩聲,兩個倩影應聲倒地。
我這才看清,果然這兩名刺客竟然是那綠衫女郎和她師姐藍衫姑娘。
兩個歌妓看到兩人都拿著武器,還動了手,嚇得不敢吭聲,我笑著安撫下他們,讓兩人不要出聲,這才看向刺殺我的兩女。
兩個女子被我點住,此時我不在少林寺,我便有些肆無忌憚起來,俯身將面色陰沉的她們抱起來,放在床上,笑道:“兩位美人,剛剛分開,你們今天送上門來,難道又想我了?這裡可是妓院,難道……?”
看我目露淫光,兩女大驚之下,立即叫到:“不要,不要!你敢碰我們,就讓你碎屍萬段!”
我笑道:“這話你們也不是第一次說了,有用嗎?我今天就碰了,看你們怎麽將我碎屍萬段!”
說完,伸手做撫摸狀,綠衣少女被我輕薄的動作嚇的大叫,我怕招來其他人,從床單上撕下兩塊布條,塞道綠衣少女的嘴裡,然後對藍衣少女道:“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藍衣少女臉色倔強的扭過頭,竟然一言不發,我不僅有些生氣,嚇唬道:“你要是不說,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奸了你們兩個,然後說你們是我老婆,將你們賣給這裡,天天接客。”說完假裝要去撕她的衣服。
其實我也就嚇嚇她而已,但藍衣女子卻以為我要來真的,害怕道:“不要,我說,上次你剛才又偷看我們洗澡, 又輕薄我師妹被,這口氣怎麽能咽得下,我們一直守在少林寺外,看你下山,就想要找機會結果了你。”
我不由笑道:“就憑你們你們兩個那三腳貓的功夫就想殺我?”說完,撿起地上一把柳葉刀,輕輕一抖,內力一放,精鋼打造的刀子應聲而斷。
兩個女子壓根沒想到我武功竟然如此高強,又是害怕又是後悔,同時還是有些怒意。
我也不以為意,笑道:“你們既然落到我手上,這樣吧,告訴我你們的名字,我就饒你們。”
可問了幾次,她就是不說。我笑到:“告訴你們,我在少林寺不但學了高深的武功,而且還會算命,你們要不要聽?”
藍衣女子道:“不要。”
我也不生氣,笑道:“別這麽著急下結論,你先聽聽。你叫阿琪,對不對?你和蒙古王子葛爾丹相好,對不對?”
兩句對不對,說的兩女目瞪口呆,看來我猜的沒錯,半晌後,藍衣女子才喃喃地道:“你怎麽知道?你真的會算?難道你是妖僧?”
我淡淡一笑:“非也,我是僧,是神僧,不是妖僧。現在相信了吧。”
說到這裡,我看了一眼同樣驚訝到不行的綠衣少女道:“你叫阿珂,對不對?而且我還知道,你將來肯定是我老婆,不管你願不願意,你一定會嫁給我,而且,你還會給我生兩男一女。”
藍衣女子阿琪道:“不可能,你算錯了,我師妹已經心上人了。”
我知道她說的是誰,不過還是自信地道:“那又如何?她遲早會喜歡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