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掛念小郡主,回到皇宮後,匆匆來到自己屋裡,閂上了門,點亮蠟燭,把那錦盒放在桌上,揭開帳子,只見小郡主一動不動的躺著,雙眼閉著。
我想她的穴道應該已經已經解開,小丫頭這個樣子,明顯是想偷襲我。心中暗笑,也不拆穿她的小把戲,隻笑道:“小丫頭,等急了吧,你的好哥哥回來了。”
說著去摸那一串珍珠,笑道:“快起來,瞧我給你買了這串珍珠項鏈,你那麽漂亮,戴上肯定好看。”說著就要伸手去推她。
小郡主突然坐起身子,對我腋下點來。好在我早有防備,向後撤了一步,小郡主的指頭沒有點在穴位之上,她那雪白纖細的被我一把抓住。我對想要把抽回的小丫頭笑道:“好妹子,剛見面就偷襲你好哥哥,這樣好嗎?”
右手被抓,小郡主大叫:“放開我。”說著左手也向我的胸口推來,招數上甚是精妙。自己雖然這些日子和康熙玩過幾次摔跤,但武功不是自己的強項。加上她的手法有很精妙,我閃避不及,被她一掌打在胸口之上。好在這個小姑娘坐在床上,腳下無根,勁道不足,打在身上並不是很疼,自己的身子隻微微向後晃了一晃,伸手將她的左手也抓住。
小郡主的手細致綿軟,抓在手裡十分舒服,看她使勁想要把手從我掌中抽出,嘴裡笑道:“我就不放!既然你的自己穴道都解開了,為什麽不自己走?”
小郡主始終擺脫不了我的雙手,氣急道:“這裡是皇宮,我一個人怎麽出去?你是太監,好像還很有權勢,只有你才能帶我離開。”我心道:“這丫頭哪裡傻了?看來之前聽話是假裝的,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吧?”轉念又想:“也是啊,都十四五歲了,按照古代的習慣,早都該嫁人了。”
正在吃驚,小郡主右肘微曲,對著我胸口來了一個重重手肘。我登時吃疼,放開她的右手,手掌翻轉,反拿她小臂。小郡主手肘後撤,左手握拳向我頭頂擊下,我急忙身子後縮,避過了這一拳,卻已抱住了她小腿,用力拉扯,小郡主站立不定,摔倒在地。
我一個前撲,一下便壓在小郡主嬌弱的身上,雙手按住小郡主雙臂,說道:“你還走不走?”被我用這種極為親密的姿勢壓住,小郡主滿臉羞紅,但依然露出一副倔強的樣子說:“你先放開我!”
我把嘴巴湊近她紅潤的小嘴,嬉笑著又問:“你答應不走我就放開你,不然我就要親你了。”看我撅起嘴巴,小郡主終於害怕起來,身子和胳膊使勁扭動了幾下,胸前微微挺起的小胸脯蹭到我身體,這一下我哪裡能忍,伸嘴就去親她的小嘴,嚇得小郡主“啊”的一聲,哭了出來。
便在此時,忽聽得窗格上喀的一聲響,我忙低聲道:“啊喲!有鬼!鬼來了,要吃了你!”正在這時,窗格上又是一響,窗子軋軋軋的推開,小郡主大驚,顧不得害羞,反手過來將我抱住。本來自己是想嚇唬她,可聽得真有人進來,心中也是一驚,抱著她鑽入了床上被窩中。
只聽外有人陰森森的叫道:“小桂子,小桂子!海公公的鬼魂向你索命來了。”此時天色已晚,外面還掛著瑟瑟秋風,再配合陰森的聲音,確實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小郡主聽得聲音,伸臂將我緊緊抱住,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鑽入鼻子裡,可此時我哪裡還有心思想別的。
我心中盤算:這是太后要來殺我,看來這個女人對我還是不放心。也難怪,不管自己知不知道她的秘密,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她是想等傷好了才殺我,耐心夠強的啊。我雖不想死,可太后練的化骨綿掌卻不是用來化痰的。 當我剛把小郡主護在身下,就覺的後腰上傳來一陣巨疼,雖然有被子和寶衣護身,我仍然覺得腰上疼痛鑽心刺骨,急忙從身上抽出匕首,把匕首尖頂在剛才被打的地方,果然太后的第二掌重重的打在匕首之上,鋒利的匕首隔著被子,刺穿了太后的手掌。
我在被窩裡聽的太后痛呼一聲,向後退了一步,心中略安。就在這時只聽得窗外有三四人齊聲大呼:“有刺客,有刺客!”我掀開被角去瞧,見太后從窗中倒縱躍出,發掌將兩名襲來之人打死,身形一閃,便消失在花叢之中。
太后逃走,說明自己暫時安全了。我便反手也抱住依然瑟瑟發抖的小郡主,問道:“好妹子,你沒事吧,剛才有沒有傷到你?”小郡主伏在我懷裡,輕聲哭道:“痛……痛死我啦!我的腿好像斷了。”
原來我隻護住了小郡主的要害,左腿骨頭卻被太后打傷了。看她疼的臉都變形,我忙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淚,安慰到:“好妹子,乖,不哭,讓好哥哥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說著就向她的腿上摸去。我們兩個在被子下面這種黑暗的環境裡,也看不到小郡主有沒有害羞的表情。隔著褲子撫摸著小郡主那溫潤的小腿,好在她的骨頭並未折斷,應該隻骨裂而已。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親密點的和一個女孩子接觸,感受到少女溫軟的肌膚,竟點心猿意馬起來。
就在我心情激蕩之際,外面不斷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還有廝殺和慘叫聲,小郡主更加害怕,顫聲道:“會不會來捉我?”
我不敢確認外面來的什麽人,隻好勸地道:“你不用擔心,會保護你,不過你千萬別作聲。”
小郡主嚇得連連點頭,這時外面有人叫道:“黑腳狗牙齒厲害,上點蒼山罷!”小郡主“咦”的一聲,道:“是我們的人。”我心道:“難道是她來了”
小郡主看我不說話,便道:“他們說的是我們沐王府的暗語,快……快……扶我去瞧瞧。”說著就要起身。我嚇了一跳,一把扯過她來,小聲喝道:“你不要命了!你也知道這是皇宮,這裡的侍衛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要他們看到你,那還命麽?”
外面的戰鬥漸漸遠去,有人歡呼道:“殺了兩個刺客!”有人叫道:“刺客向東逃了,大夥兒快追!”
自己住的地方在紫禁城的東南,離內廷還很遠,真搞不懂這些人來皇宮送死幹嘛?耳中的人聲漸漸遠去,我希望他們都逃走,別來打擾自己,便對小郡主道:“你的朋友逃走啦!”忽聽得窗下有人呻吟了兩聲,卻是女子的聲音。我掀開被子,故意對小郡主道:“有個刺客還沒死,我去戳她兩刀!”
小郡主道:“不……不要殺,或許是我們府裡的。”扶著我的肩頭,站了起來,右足單腳著地,幾下跳躍來到了窗口,見窗下有兩個人,問道:“是天南地北的……”窗下一個女子道:“孔雀明王座下,你……你是小郡主?”
我知道窗下女子便是我老婆中的一個,雖然看過小說的我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女人,但她既然來了,要是長得不錯的話,就勉強救一救好了。想到這裡,我便放開小郡主的嘴,小郡主便把頭伸出窗外,問道:“是師姐嗎?”窗下那女子道:“是我。你……你在這裡幹什麽?”
小郡主道:“我被人擄進來的。”說完對我道:“你……你快想法子救救我師姐。師姐待我最好的。”
既然有事求我,此時不為難她一下,豈不白白浪費這樣的好機會。道:“這樣吧,你叫我三聲‘好哥哥’,我就去救她。”
小郡主還在猶豫,這時遠處又響起了“捉刺客、捉刺客”的聲音。小郡主大急,忙道:“你快救我師姐,我……我叫你三聲好……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
我心中大樂,說道:“好妹子,你要好哥哥做什麽?”小郡主滿臉羞得通紅,低聲道:“求求你救救我師姐。”窗下那女子的語氣卻十分倔強,道:“別求他……這小子自身難保……”可能受傷太重,說了這幾句話就疼了呻吟起來。
我哼了一聲,不理她,依然對著小郡主道:“好妹子,我聽你的,不過你說過了話,不許抵賴,我救你師姐,你以後可不得改口,永遠得叫我好哥哥。”小郡主道:“叫你什麽都成。好叔叔、好伯伯、好公公!”我笑道:“我隻做好哥哥。”
說完,我跳下窗,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蜷著身子斜倚於地,俯身就去抱她。那女子大急,揮掌打在我臉上,但她重傷之余,手上毫無勁力,打在臉上便如輕輕一拂。
我摸摸了自己的臉頰,笑道:“你摸我幹什麽?難道想讓我做你老公?”說完右手伸到到她腿彎,左手從臂彎搭著後背,抱起她身子,這是我鼻子嗅到她身上的陣陣幽香,竟似是抹了香水一般,說不出的好聞,心中不由一蕩,腳下被什麽一絆,險些摔倒,急忙穩住身子,把她從窗口送進去。
小郡主大喜,上前將那女子接住,本來就受傷的她艱難地將女子放到床上。
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正要跟著躍進房去,忽聽得腳邊有人低聲說道:“桂……桂公公,這女子……這女子是反賊……刺客,救……救她不得。”我大吃一驚,看是侍衛打扮的人,心道:“你不死,老子就要死了。”想罷立即提起匕首,嗤的一刀,插入他胸口。
我替被自己殺的侍衛默哀了一下,想著自己是天地會之人,殺韃子是應該的,才感覺好受一些。吸了一口氣,在周遭花叢假山尋了一遍,地下共有五具屍首,忙抱起一具刺客的屍首,放在窗格上,頭裡腳外,跟著在屍首背後用匕首戳了幾下。
小郡主驚道:“他……他是我們王府的人,死都死了,你怎麽又殺他?”我把匕首收好,回到屋裡,冷聲道:“他死都死了,再殺一次也關系。”
拿近燭台一照,只見這女子半張臉染滿了鮮血,約莫十七八歲年紀,一張瓜子臉,雖然皮膚沒有小郡主那麽白嫩,但容貌清秀,也算難得的美女,一身黑衣緊緊的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因為呼吸急促,不停的上下起伏著,我上下看了一遍。忍不住讚道:“原來你師姐長得挺美,要是被人侍衛拿住,那可就慘啦。你聽話一些,不然我就喊人來。”
那女子看我色眯眯的樣子在子什麽掃描,掙扎幾下,似乎想要起來打我,但身子微微一抬,便“啊”的一聲,摔在床上,身上的血弄得滿床都是,忙道:“你小心點,受傷了就別亂動,可別讓血弄髒了我的床。”
正想看她傷在哪裡,忽聽得一群人快步走近,有人叫道:“桂公公,桂公公,你沒事嗎?”我低聲向小郡主道:“上床去。”拉過被來將二人都蓋住了,放下了帳子,對外面叫道:“你們快來,這裡有刺客!”
那女子大驚,但重傷之下,哪裡掙扎得起?小郡主急道:“你別嚷,別叫人來捉我師姐。”我哼了一聲,故意道:“她既然敢來宮裡,那我有什麽客氣?”
說話之間,十幾名侍衛已奔到了窗前,一人叫道:“啊喲,這裡有刺客。”我笑道:“這兩個家夥想爬進我房來,給本公公料理了。”眾侍衛舉起火把,果見那人背上有幾個傷口,衣上、窗上、地下都是血跡。一人道:“桂公公受驚了。”另一人道:“桂公公受什麽驚?桂公公武功了得,一舉手便將刺客殺死,便再多來幾個,一樣的殺了。”眾侍衛跟著極力討好,竭力奉承。
我笑道:“功勞也沒什麽,料理一兩個刺客,也不費多大勁兒。要擒住‘滿洲第一勇士’鼇拜,就比較難些了。”
眾侍衛自然諛詞如潮。我忙打斷他們,說道:“把屍首抬了去罷?”眾侍衛答應了,搶著搬抬屍首,請安而去。
打發走這個侍衛,我關上窗子,這才回到床邊。小郡主急道:“你想想辦法,給我師姐療傷,她流了好多血。”
我目光瞧向被窩,卻嚇了一跳。只見被褥上都是鮮血,那個女刺客臉色慘白,呼吸微弱。我問道:“她傷在哪裡?快給她止血。”那女子虛弱地道:“你……你走開,小郡主,你幫我……我傷在胸口。”
見她血流得極多,忙一把撕開女子的傷口處的衣服,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半隻圓潤豐滿的**便映入我的眼中,我雙眼呆滯,女子的胸脯很漂亮,可右乳之下還有個兩寸來長的傷口,鮮血兀自流個不住,破壞了美感。
小郡主看到傷口不斷流血,一時手足無措,哭道:“好哥哥,你……你……快救我師姐……”那女子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又驚又羞,顫聲道:“你竟然……走開,小郡主,別讓他看。”我說道:“我就看,你能把我怎麽著?”
話雖這樣說,可也知道女子的傷耽誤不得,忙對小郡主道:“你快點了她的穴道,不許她亂說亂動,否則流血不止,性命交關。”小郡主試著點了那女子小腹、脅下、腿上幾處穴道,手法看起來十分生疏。
我發現小郡主點穴之時,眼眶中淚水不住滾來滾去,知道她的腿傷肯定很疼,不由得心疼不已,說道:“你也躺著別動。千萬不可出聲。去拿藥治你的腿。”
小郡主道:“你快些回來。”我應了一聲,吹熄燈火,放下帳子,上了門閂,從窗中躍出,關上了窗子。
皇宮裡鬧刺客,太醫院自然要起來幫侍衛們療傷。自己被太后打了一掌,腰上青了一大塊。用這個傷為借口,要了一包金瘡藥和各種傷藥,包上一大包,又取了兩塊敷傷用的夾板和一些繃帶,這才離去。
回到自己屋子,點亮燈,揭開帳子,只見兩個女子並頭而臥,小郡主嬌俏可愛,眉清目秀,那黑衣女子雖然虛弱,但也是美豔如花。那女子與我目光一觸,立即閉上了眼。小郡主卻睜著一雙明亮澄徹的眼睛,目光中露出欣慰的看著我說:“剛才有宮中侍衛在附近搜人,可嚇壞我了。”
我見她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楚楚可憐,安慰道:“好妹子不怕,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的,來讓好哥哥給你敷傷藥。”小郡主道:“不,先治我師姐。請你將傷藥給我,我替她敷。”我本想再看看那迷人的胸脯,於是說:“你還受著傷呢,還是我來吧。對了,你剛才說的什麽你啊我的,好哥哥也不叫一聲。”
小郡主沒接我多余的話,隻道:“我自己可以。”說著放下簾子,把我不懷好意的視線擋住。我隻好將傷藥遞了進去。過來一會,帳子裡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吟,聽的人心癢難瘙,真想揭開簾子再看看。忽然裡面的小郡主隔著簾子問道:“你到底叫什麽名字?我聽他們叫你桂公公。”
聽小郡主語氣平和,猜想女子的傷一樣好一些了,便道:“桂公公是他們叫的,你叫我什麽?”小郡主低聲道:“我心裡……心裡可以叫你好……好哥哥,嘴上老是叫著,這可不……不……好。”我說道:“這樣吧,有人在旁的時候,我叫你小郡主,你叫我桂大哥。沒有人時,我叫你好妹子,你叫我好哥哥。”
小郡主還沒答應,那女子卻道:“小郡主,肉麻死啦,他討你便宜。”我沒好氣的對著女子道:“哼,又不是要你叫,你多管什麽閑事?你就叫我好哥哥,我還不要呢。”
小郡主道:“好了,你們別吵了,一見面就吵,和冤家一樣。”“冤家”這個詞可有些曖昧的意味,我忙笑道:“我們確實是冤家。哈哈……”
小郡主問道:“那你要她叫你什麽?”我嘿嘿一笑,道:“除非要她叫我好老公。”只聽帳子裡那女子用鄙夷的語氣說道:“你想做人家老公,下輩子吧。”小郡主道:“好啦,好啦,師姐你少說兩句,小心傷口破裂。”
小郡主揭開簾子,我向裡面瞧去,那女子的肩膀上纏著繃帶,身上蓋著被子,一張俏臉也不像剛才那麽蒼白,也就放心下來。拿過夾板,對小郡主道:“腿很疼吧,快讓好哥哥看看。”
說著拉過小郡主的左腿,輕輕卷起她的褲管,只見小郡主的小腿晶瑩玉潤,潔白光滑,怪不得剛才摸起來那麽舒服,一隻小腳丫雖未纏足,依然小巧可愛。擔心她的傷勢,便認真的將跌打傷藥敷在小腿折骨之處,然後將取來的夾板夾住傷腿,緊緊縛住。
我替小郡主把腿上的被子蓋好,她連聲道謝,聲音甚是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