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匹夫無罪,懷璧有罪
何劍雄上班第三天,王自立指著剛買回來的計算機對何劍雄說“何劍雄,從今天開始,我們電實一體。你負責網上的營銷。”
“好。”
網店成立第五天他們迎來了第一筆生意,來自黑江省的顧客要二袋大景山黑苦蕎。那天王自立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感覺神奇,以往只聽到別人說電商,電商。想不到自己的貨可以賣給相隔幾千裡的顧客。
實體店門可雀落,生意清淡。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呂布和城果那些茶葉大佬下了魔咒。這天他正準備出去,吳英來了。
“王自立,你要出遠門。背這麽大包。”
“那不是生意清淡嗎?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有事?”王自立退回店裡。
“張一丁出來了。”
“他不是判了七年嗎?這才多久。”王自立心裡大驚,但面上毫無波瀾,這幾年的經歷讓他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功力。淡淡地問。
“保外就醫。”吳英憂憂地說。
“英子,嫁給張一丁的理由……”王自立心裡一直不理解。既然她說一以這裡了他還真想聽聽。
“我。”吳英高昂的頭一下子耷拉下去,埋著著沉默了一會說:“命。”
“命?”
“嗯,命。我哥的事你清楚,我就不說。當時我哥瘋掉後,不知為啥他就記得張一丁。醫生解釋這種現象人的潛意識,潛意識裡他認為他比張一丁好,他在長一種平衡。
你們當時不是結拜了兄弟嗎?說實話當時張一丁確實給了我們很多幫助。我哥也認他,在他瘋掉的時候除了我爸媽他就認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張一丁。我爸媽年齡大了在他發瘋時根本沒法,這時候就只有靠張一丁。為了讓他死心塌地的幫助我哥,我承諾大學畢業後和他結婚。當時以為他善良,住在一個院子裡,知根知底,我爸媽他們也沒有反對。而且他還有一點義氣,所以……
沒想到我哥他,終究自殺了。”吳英說到這裡聲音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王自立起身為她倒了杯茶。
“謝謝。”吳英呡嘴喝了一小口。接著說:“我和我哥是雙胞胎,我們的心靈感應不同於常人。當時的我完全被痛苦包圍,沒有一點思考能力。就在我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他侵犯了我……他對我還算百依百順,體貼有加。當時我就想著認命吧,這就是命。
對於張一丁,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我為他墮了胎,不敢告訴父母。他開始肆無忌憚地以他的方式,以愛之名行惡之事,凡他喜歡的東西,我必喜歡,如果我表現出厭惡,必定遭到他的咒罵。他愛吃的我必須吃。
有一天他帶回你,那天我們喝醉了。第二天他打了我一耳光,因為他比我們先醉,不知我們幹了什麽?他的醋意第一次暴發。”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亂哄哄的吼罵聲和起哄聲。倆人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麽事趕緊起身走了出去。
一輛綠色桑塔拉出租車停在茶葉店門前,司機站在後車門前,口沫四濺地大罵車裡的乘客。“不給錢莫想下車……瘋婆子。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坐車不給錢,那裡來的人渣……”
“嘿,看起來還漂亮,沒錢肉償?”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竟然這樣,真沒錢嗎?陪我一夜我來付……”圍在出租車的人越聚越多。王自立從人縫中擠了進去。
“師傅怎麽回事?”
“她坐車不給錢。
”司機指著裡面的年輕女乘客說。 王自立湊近車門往裡看了看問司機“多少錢?”
“十五塊。”
“二十塊。不找了。出來吧。”王自立從包裡拿出一張二十元票子遞給司機。
女子不出來。司機沒好氣地說“你想耽擱我一天的生意嗎?”
“散了吧,散了吧。”王自立心想女子不好意思下車。見圍觀的人不散,王自立又拿出十塊錢給司機說:“你把她拉到前面位置下車。”
女子這時突然望著王自立說“謝謝。”
“是你!”王自立心裡一驚。
出租車開了好遠,王自立才回店裡。
“這女人不會是有神經病吧。”王自立回茶葉店時汪燕來了一句。
“可能忘了帶錢。”王自立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心說那那麽多神經病。
“真是,忘了帶錢她可找人借,或者叫司機拉到熟的人那裡付錢。如果她是正常的都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吳英不像往日那麽沉穩,跟著汪燕三八起來。
“不說別人事。 你繼續……”王自立沒想到吳英會這樣說,心裡對她的好感降了幾分。他最不喜歡長舌婦。
“說到,他打了我一耳光,對。我當時就想到了死,我覺得死其實也是一種解脫。他嚇懵了,跪著求饒發誓此生再不動手我。想著年邁的父母,我再次原諒了他。我們結婚了,生了小孩子。
你和嶽心靈分手,生來一系列遭遇讓他著實開心了一回。他覺得他這個職高生終於壓了你一頭。他以救世主的姿態把你從派出所救出時,他真心把你當做朋友,兄弟。
後來,你中獎了,一輛十幾萬的車,兩萬塊錢就賣給我們,給我們的禮物一樣比一樣珍貴,他真為你擔心,有一次,我無意中漏出你中了五百萬大獎。他開始變了……我,對不起。
他這次回來,我不知道他打通了什麽關節,一回來就張口找你借一百萬,否則……”吳英說到後來啞口了。
王自立眯起眼睛盯著她漂亮得不像話的臉,突然伸出手在她臉上輕撫了一下說果然;“匹夫無罪,懷璧有罪。”原來我的罪在這裡。
“為什麽要借。我不借,他怎樣?你不是要和他離婚嗎?”王自立將手撫在額頭上,遮住自己的眼睛,悄悄觀察吳英臉上的變化。
“他就是人渣,如果離婚就讓我看不見明天的太陽,而且兒子和我的父母,包括你及你的家人都來陪葬。我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凶悍。之前他只是鄙氣暴躁,在裡面待了幾個月,變化會這麽大。”吳英說完將頭髮往後理了理。王自立感覺她像在說別人的事,並沒有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