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陽憑著記憶,找到了自己在紐約的家。
這是一棟三層的獨立屋,當初是母親文若水擔心兒子住學校宿舍不習慣。
於是單獨給他買的房子。
不過這裡秦沐陽也是很少回來。說是旅館也不為過,只有偶爾和同學搞個趴體。
那時就會在院子裡的草坪和屋裡鬧騰一天。
按照他平時的生活習慣。
每天在夜場狂歡爛醉以後,必然要領著剛追到的美女到酒店去開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
只是雇了一個菲傭定期給他打掃房間。
並負責喂養如同小牛犢一般壯實的兩隻高加索牧羊犬。
賽車、美女和狗。
是秦大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組成部分。
果然秦沐陽剛到到了大門口,那兩隻被他寵壞了的高加索牧羊犬,聽到他的腳步聲就興奮的狂吠起來。
說起來狗還是夠忠誠的了,看到秦沐陽向它們走過來,頓時搖頭擺尾向秦沐陽獻著殷勤。
然後伸出血紅的舌頭在秦沐陽的鞋子上舔來舔去,一副討好獻媚的做派。
看得秦沐陽心裡也是好笑。只不過前世的秦沐陽也是很喜歡狗的。
自然不會拒絕這兩隻高加索的示好。
只是它們並不知道此秦沐陽早已非彼秦沐陽了。不過秦沐陽是絕不會虧待它們的。
正在秦沐陽用手撫摸著這兩個巨型犬的毛茸茸大狗頭時,突然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
“叮鈴鈴——”
秦沐陽拍了拍還想和他纏綿的高加索,然後邁步朝房間客廳電話處走去。
“哈嘍。”
“陽陽啊,你還好吧?怎麽你的手機裡發出一條信息說是【你兒子死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我給你打電話,結果手機也關機。我打了很多遍電話你都不接,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媽媽文若水的越洋電話打了進來。
聽到是兒子的【哈嘍】,文若水就知道兒子沒事。終於松了一口氣。
不過聲音裡還是透著焦急萬分的語氣。
文若水一口氣問了這麽多話,讓秦沐陽有點措手不及。有人給媽媽發信息說自己死了?
他馬上想起來也可能就是珍妮那兩個女孩,不過現在他卻是沒有辦法解釋。
他現在必須馬上進入到自己的宿主狀態。
那就是秦家大少。
“哈哈,媽,今天是愚人節,和您開個玩笑逗您玩呢。我挺好的,您不用擔心。”
秦沐陽聽到文若水顫抖的聲音,就知道肯定是【你兒子死了】這條信息惹得禍。
這下可是把文若水嚇得不輕。
趕緊故作輕松的調侃道。
“什麽?愚人節。你們這些孩子也太能鬧了。我機票都買了,馬上準備就要去機場了,那就等我過去再說吧。”
文若水聽到秦沐陽語氣輕松。
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終於放了下來。
接到兒子信息,她嚇得差點心臟病都要發作了。寶貝兒子要出了什麽事還讓她怎麽活?
現在一聽秦沐陽輕松的語氣,還說是愚人節,不由地一陣苦笑。
現在這些孩子什麽玩笑都敢開。
開什麽國際玩笑?
難道嚇死人不償命嗎?
都是【嚇大】的嗎?
不過聽到兒子沒事,自己也算是徹底放下心了。這些個國家除了愚人節就是萬聖節。
除了鬼神就是把人當傻子,
真搞不懂設置這些節日的初衷到底是什麽目的? 看來應該是在廈大畢業的靈魂人物倡議的。
“媽,你就別過來了,現在我們馬上就要進行論文答辯了,我需要靜下心來寫論文,你過來了會影響我的。”
秦沐陽盡量調整好狀態,開始努力嘗試進入富二代秦沐陽的模式。
正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只是一聽文若水要過來。
趕緊找個理由勸阻道。
他從小孤兒,感覺自己還沒有真正的進入到文若水兒子這個角色狀態裡來。
另外這一過來豈不是又要把自己逼回去?
自己盡管借用了這個軀殼。可是秦沐陽並不想做那個沒心沒肺躺平的富二代。
他要制定自己的人生規劃。
撿了個便宜爹娘,又要繼承百億家產。
對於很多人來說可能是天上掉餡餅。
可是這些對於重生過來的秦沐陽而言。
毫無挑戰性。
更何況自己也感覺受之有愧。
他要重啟自己的人生,開創屬於金牌投資人秦沐陽全新的時代。
百億家產很多嗎?
秦沐陽前世記憶經過他手裡投資不計其數。
不管是股票、證券、期貨還是股權投資,幾百上千億也不過就是毛毛雨。
並且還是貨幣結算體系的扛把子——美刀。
資金體量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秦沐陽作為重生者。
有著自己的驕傲。
…………
“唉,這孩子——”
身處奉城漢庭高爾夫一號別墅的文若水,放下電話,有點怔怔出神。
剛才聽到秦沐陽不要自己去鷹國陪他,不由地輕歎一聲。
這孩子在自己眼中總是長不大。
也怪是自己從小就給寵溺壞了。
現在終於長大了,卻又不想有過多的約束。
自己過去陪他,他就不自由了。
想著心事,文若水不經意間低頭看了一下桌上的日歷牌:2013年4月9日。
“我記得愚人節不是4月1日嗎?真不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在搞什麽把戲。”
文若水早已經習慣了秦沐陽的惡作劇,想起兒子英俊帥氣的面容。
不由地再次苦笑著搖搖頭。
不過更多的卻是一臉的寵溺。
…………
秦沐陽終於把老媽這面給應付了過去,然後就開始熟悉這個房子每個房間的結構。
最後來到了自己的車庫。
秦沐陽在前世不僅是優秀賽車手,更是一個頂級車迷。
擁有多部限量版的豪車。
當然遊艇直升機也都是他的最愛。
還擁有多個賽車遊艇俱樂部的會員身份。
作為一名優秀的賽車手。秦沐陽更是各個賽車俱樂部裡面的常客。
這一點愛好倒是和他的宿主驚人的相似。
秦沐陽看著車庫裡的保時捷、法拉利、阿斯頓馬丁不僅有點悵然失神。
仿佛自己沒有重生,站在前世自己的車庫裡欣賞著那些心愛的豪車一般。
穩住心神,秦沐陽開始對這些車進行刹車製動系統以及底盤等各處進行檢查。
發現這些車況還是非常的好,看來那個宿主還並非一無是處。
就衝對這些車的保養來看,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秦大少還算是個合格的車迷。
只是賽車技術就不敢恭維了。
回到房間,秦沐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現在感覺很累很累,這也是在前世從來沒有的情況,畢竟自己從小習武身體素質極佳。
看來自己要和那個酒色掏空的宿主身體融合起來,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不過秦沐陽也並不著急。
卻不知一個天大的驚喜正等著秦沐陽呢。
前世的宿主經常喜歡酒後開車。尤其是喝醉了酒以後,基本上都是油門到底。
就算不是去賽車場,酒後摸到方向盤的秦大少怕也是要極速狂飆。
而一旦出現了緊急情況,如果緊急製動出了問題,車禍人亡也是大概率事件。
這個宿主沒有死在酒駕上,卻是死在了軟玉溫香的大床上,冥冥中看來命運自有安排。
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想想也算死得其所。
秦沐陽翻轉的記憶如同幻燈片一樣,在自己的腦海裡不斷的播放著宿主的各種畫面……
即將畢業,擺在自己面前的第二個問題就是如何能夠找出充足的理由,暫時先不回國內。
秦沐陽不喜歡這種無功受祿。
卻又鳩佔鵲巢的感覺。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屬於自己的堅決不要。就算拿到手裡心中也會很不安。
再有就是自己如何憑借前世的記憶,讓自己快速的回到曾經的巔峰時代。
一雪前恥。
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抑或是無錢。
秦沐陽剛才搜遍全身,除了幾張卡片以外,現在說是囊空如洗也不為過。
估計是昨晚珍妮那兩個小妞臨走之前,把他的現金也給拿走了。
不過秦沐陽也能夠理解。反正當時在那兩個床-友眼裡,自己已經上了天堂極樂世界。
到了天堂那裡,美刀霸權也不好使。
自然是無法流通的。
還不如留給有用的人。
比如像是尚在在人間的她們。
不過信用卡還是有的。
當然秦沐陽如果隨便打個電話只要說個數字,文若水就馬上會給他匯錢過來。
不過秦沐陽怎麽好意思去開口和伸手呢?
再想到自己前世的豪車、遊艇,還有豪宅。
尤其是那兩條德國牧羊犬會不會餓死……
唉。
包括巨額的投資收益和傭金。
都不知道要便宜給哪個王八蛋了?
不過操這些心還有什麽用呢?
死了也就死了,還重生過來幹什麽?
想到這裡,秦沐陽就感覺到一陣陣的肉痛。
要不就再早點,要不就再晚點。
哪怕自己要是結了婚,有個一男半女的就算給他們作為財產繼承也好啊。
不過想到這裡,想起女人是老虎,婚姻是墳墓這樣的思想把自己給耽誤了。
這特麽的找誰說理去?
對於普通人來說賺錢難如登天。
不過對於自己而言,賺錢還真就不是什麽難事。以自己在資本市場的前世投資經驗。
自己本身就是一座金礦。
只要想開采,那還不是滿手的炸彈和王牌。
想到這裡秦沐陽不由地信心十足。
不過想到創業原始資金應該從哪裡來?秦沐陽卻是感覺有點著急。
就算是想收獲豐碩果實。
總要首先有個種子吧?
那天自己由於鬱悶喝多了酒,一覺穿越。
秦沐陽搖搖頭卻也只能一聲歎息。
對於人帥多金的秦家大少而言,想要勾女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要主動投懷送抱的也是大有人在。
只是前世的秦家大少還是喜歡有挑戰性的。
想來想去,也沒有捋出什麽頭緒出來,不過最主要還是要先賺到屬於自己的第一桶金。
這樣自己才有資格和本錢重返華爾街。
自己做老板,不再給人打工。
利用前世的記憶讓自己迅速崛起。
想到這裡秦沐陽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經意看到床頭的日歷牌上用紅筆畫個圈並注明:
【4月10日,賽車季賽在沃斯特魯姆】。
哇塞,簡直天助我也。
那不就是明天嗎?
秦沐陽仿佛看到了花花綠綠的美鈔在向自己招手。內心狂喜不已,不由大叫一聲。
養足精神,明天去掙錢。
沒有了壓力的秦沐陽很快便沉沉睡去。
…………
沃斯特魯姆賽車場。
巨大的顯示屏在賽車場的一面牆上鑲嵌著,而對坐在下邊看台上的投注觀眾們,則是能夠深刻體驗賽場上最直觀的驚心動魄。
同時對於二十一個轉彎。
包括直角彎、U形彎還有S形彎。
賽道上所密布的高清攝像頭。
將會忠實的播錄著本次比賽的實況。
不斷有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參賽選手鮮衣怒馬接踵而來。
而世界所有知名的跑車差不多都已雲集於此。包括各種膚色穿著比基尼的金發美女。
相映成輝。
璀璨耀眼。
這是貴族商學院正在舉辦的,一場跑車拉力錦標賽賽的季賽。
第一名會獲得一千萬美金的獎金。
第二名五百萬獎金。
第三名一百萬獎金。
同時開通對於全部參賽選手和車輛的投注。
這是一場盛宴。
也是富豪們一擲千金的豪賭。
每次組委會都會賺的盆滿缽滿。
也會不斷有新的冠軍產生。
秦沐陽駕駛著他的阿斯頓馬丁,作為五十號車這時也閃亮登場。
和其他四十九名選手共同角逐冠軍。
“賣糕,那個龍國的紈絝又來了,在去年的四個賽季可都是墊底的貨色……”
“真不知誰給他的勇氣呀?難道吃了勇氣果子?”
“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他要能進入前三名, 我吃屎去。”
“還不是希望獲得美女的青睞,真是不知死活,這次保證讓他在後邊喝我的尾屁。”
“要是我連輸了幾個賽季就不會再厚著臉皮來了,老子可是丟不起那人呢。”
“總要有人墊底的,他要是不來墊底我還真不知道有誰更合適呢?哈哈哈……”
“……”
秦沐陽停在賽道上。
離開賽還有五分鍾,秦沐陽縱使戴著頭盔也還是能夠通過車窗,聽到周圍對他的嘲笑。
在每個季度次月的十號就是沃斯特魯姆賽車場舉辦的季賽,作為賽車的狂熱愛好者。
紈絝秦大少每年都會報名參加全年賽事。
今天是第一季度的賽事,在去年的四個賽季秦沐陽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很多參賽車手也都是老對手了。
看到巨大顯示屏上不斷變幻著的參賽選手名字時候。自然看到秦沐陽免不了冷嘲熱諷。
屢敗屢戰。
常常淪為他們的笑柄。
每次秦沐陽都會怒不可遏的回懟過去,輸了比賽也不能輸了氣場。
不過今天看到周圍的車手吹口哨、豎中指以及各種的冷嘲熱諷的舉措。
秦沐陽卻不為所動。
這讓那些嘲笑他的車手感覺到很無趣。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海綿上一般。
力量頓時化解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