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女發完信息,正在考慮要不要關機,不過好巧不巧的手機突然屏幕一黑。
竟然沒電了。
兩個人對望一眼,做了個聳肩的動作,這倒是省事了,不用再應付有電話打進來了。
回頭再次看了一眼秦沐陽那俊朗的面孔,兩個美女戀戀不舍的穿上衣服。
然後摔門揚長而去。
“砰——”
隨著酒店房間關門的聲音,躺在床上的秦沐陽悠悠醒轉,沒想到自己竟然喝醉了。
其實秦沐陽的酒量還是沒得說,平時開玩笑也是號稱津巴布韋(斤八不萎)。
人頭馬白蘭地這種洋酒,你別看它只有四十度,不過750毫升的容量卻是後勁十足。
況且昨天晚上秦沐陽心情也是比較鬱悶。
正所謂酒入愁腸。
自然也就容易醉些。
以至於後來主辦方沒有在酒會看到秦沐陽,打電話邀請他去洗個桑拿都被他拒絕了。
秦沐陽感覺到自己頭痛欲裂。他知道這是醉酒後的後遺症,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想到今天自己在高峰論壇上還有個主旨演講,必須要有一個好的狀態才行。
不過當秦沐陽翻身爬起來時,感覺這個酒店的房間好像並不是昨天自己那個總統套房。
正在納悶之際突然尿意滾滾而來,於是也顧不得多想,趕緊起身到衛生間去解決內務。
畢竟人有三急嘛。
正在秦沐陽感受著壓力釋放的暢快淋漓,不經意臉看到鏡子裡突然出現一張陌生面孔。
這張面孔盡管俊朗。
不過眼圈泛黑,眼泡浮腫。
一看就是長期混夜店的酒色之徒。
“誰——”
秦沐陽趕緊回頭,不過看到身後卻是空空蕩蕩,別說人影,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這是什麽情況?
秦沐陽突然感覺到有點毛骨悚然,後背竟然一股冷汗流下來。於是就用手揉了一下鼻子。
結果鏡子裡面的人也是同樣的動作,自己做了個齜牙咧嘴的動作,鏡子裡那人也學著。
秦沐陽這回有點明白了。
這不就是自己嗎?
莫不是睡了一覺誰把自己給換臉了?
這時候秦沐陽想起了《畫皮》,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氣冒出來,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跑到窗前拉開窗簾一看。
窗外車水馬龍,高樓林立。
這裡簡直太熟悉了。
竟然是在紐約?
我不是在魔都嗎?
而這個房間顯然也不是昨天入住的香格裡拉,而是希爾頓酒店。
這對於一年絕大部分時間都住酒店的秦沐陽而言,對那些五星級酒店簡直太熟悉了。
我是誰?
我怎麽回到紐約了?
我不就是喝了一瓶人頭馬然後就睡了一覺嗎?怎麽就一下子回到了紐約?
秦沐陽怔怔的看著窗外。
想到這些問題頓時頭痛加劇,腦殼宛若被刀砍斧鑿一般裂開了。
緊接著大腦的記憶力翻卷,開始像幻燈片一樣湧現出來海量的信息:
【秦沐陽,21歲,龍國人,貴族商學院大四學生,父親秦漢庭奉城首富,母親文若水……】
難道自己重生了?
然後秦沐陽腦海就湧現出昨天晚上,自己帶著珍妮和安娜兩個美女到酒吧嗨皮喝醉後。
三個人大被同眠的荒唐事……
大腦裡開啟的記憶像泄洪的閘門打開一般,
而現在的宿主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名字。 不過那個秦大少可是妥妥的超級紈絝。
從小到了作為秦家的獨子,萬千寵愛集於一身。嬌生慣養,不學無術。
後來被母親文若水在鷹國的貴族商學院捐了一筆錢,這才得以能夠來這裡上學。
不過每天依然是夜夜笙歌,醉生夢死。
尤其喜歡泡妞。而在對美女的爭奪中,不管是中東的王子還是迪拜的富商子弟。
就算是櫻花國山口組繼承人,秦沐陽倒是從來也不怯場,只要看中的美女就是用錢砸。
不過這招盡管簡單粗暴。
卻也是最有效。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對於追求自己的男人,女人的思維也是很簡單。
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錢的男人不一定是真愛。
不過不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錢的男人,絕對不值得愛。
就是這麽簡單的邏輯思維。
而秦家大少不僅豪邁大氣,出手闊綽。
況且身材高大,面容俊朗。
尤其是深諳女人心思,甜言蜜語更是如數家珍。讓女人為之陶醉。
盡管知道秦大少說的都是假話。
架不住美女們愛聽啊。
當然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卻哪有真愛?
女人不過就是衣服而已。
穿過就扔。
好像還真沒有誰想要玩火自焚。
萌生把人娶回家當老婆的想法。
真要如此不僅會成為同學間裡的笑料。
怕是會把大學四年期間的笑點都給承包了。
至於其他的愛好,秦大少就是熱衷於賽車。名下跑車無數,車技不行,卻屬於穆桂英的。
真真少不了他。
不過賽車水平那可就不敢恭維了。
不過秦大少卻是屢敗屢戰,越挫越勇。
那份執著倒也讓人欽佩。
秦沐陽扭頭一看,床頭的日歷牌上顯示的是:
2013年4月就9日。
這是自己的重生日。
想到今天的主旨演講,還有被詹姆斯誣陷的那些子虛烏有之事,秦沐陽就感覺有點頭大。
這特麽成了什麽事啊?
自己從來也沒有這麽不靠譜的時候啊?
盡管現在已經重生了,還是個妥妥的富二代,可是秦沐陽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富二代就很了不起嗎?
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有用不完的零花錢,這種躺平的日子對於秦沐陽而言無異於行屍走肉。
況且自己鳩佔鵲巢,怎麽說這心裡也不太舒服。還是自己掙錢感覺踏實些。
況且奉城首富,也不過就是百億資產而已。
而秦沐陽前世經手的資金何止百億?
那可是實打實的美刀啊。
況且自己這些年所積攢的財富,包括年薪、提成、分紅還有自己跟投的那些個項目。
其實早已實現了財富自由。
不過這些貌似和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想到在自己前世的記憶裡,那可是滿手的王炸,只要想賺錢,應該還不是什麽難事?
既來之則安之吧。
秦沐陽從小和道家結緣,也受師傅靈虛真人熏陶了十幾年,自然懂得隨遇而安的道理。
於是起身穿戴整齊,決定還是要先回這個宿主秦大少的“家”。
慢慢把大腦裡面的困惑梳理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