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驚訝,因為這裡不是很繁華,卻有一個武器店我挺意外,雖然不一定有把絕世好刀,但買一把趁手的一個沒有問題,我們走了進去,裡面的環境可以說是相當亂,而且房頂太低,看著琳琅滿目的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我實在不知道應該選什麽,因為太次了。
這時我注意到櫃台後面坐著一個人,應該是這家武器店的老板,我走過去禮貌的問:“請問一下您這裡有好刀嗎”,“什麽玩意兒,好刀,告訴你我這兒,沒有次的,件件精品”,老板自信滿滿的說著。
我四處看著屋裡面的武器眼神裡充滿不屑,老板看著我的眼神,也很生氣的說:“小孩子,我告訴你,我這裡的東西你隨便試,只要是壞了,算我的”,他剛說完就聽見哢一聲金屬斷裂的聲音,我把身邊一把劍給掰折了,老板心疼的跑過來說:“哎呀,你們兩個兔崽子,我的劍呢”,我歎了口氣說:“這也太不怎麽樣了,說好了,這個算你的”,老板生氣的說:“你們倆到底想幹什麽”,我很焦急的說:“拜托,我現在需要一個比較好的刀,麻煩你,給我找找”。
他委屈巴巴的說:“有,但價格不便宜”,說著他從後面的隔間拿出一把刀,這把刀的刀神是淡灰色,看起來應該還可以,不過就是不知道趁不趁手,我拿起來簡單的揮了兩下,發現還不錯,但就是太輕,老板說:“這把刀叫月食,是現代工藝的上品,鈦合金製成,莫氏硬度達到五,重量呢看產品說明,對了,這把刀可是我從龍泉買的,質量沒問題,一體龍骨”,“太輕,而且質量真不怎麽樣,太短太薄”,老板生氣的把刀搶了回去,點了顆煙。
“那你看這個怎麽樣”,說著老板從上面的閣樓裡面拿出個破爛的紙殼子,從長度看一個也是一把刀,我才發現頭頂上面有閣樓,老板把刀從紙殼子裡拿了出來,刀鞘是紅色而刀身大體是黑色裡面還有白色條紋,看著挺漂亮,老板沒好氣的介紹:“這把刀,叫血月殘牙,是用鋼和合金製造的,刀身質量也很棒,是不可多得的產品”,我又一次一語道破:“刀柄太短,兩隻手把刀柄握的嚴嚴實實的,而且刀身比較窄”。
老板幾口怒氣呼呼的,說:“最後一件,不滿意就滾蛋”,他把殘牙放到桌子上,在地板上摸了摸,找到一條縫,用力扣終於在地板上扣出一個小隔間,我發現這家店的好東西都在各種各樣的地方,表面的都在外面,不過說實話有幾家店不是這樣呢,他在裡面掏了掏,最後找到的用布纏起來的刀,他慢慢的把刀上的不扯了下來,等我看到裡面的真容,我愣住了,老板說:“這把刀叫三聖修羅是我從長白山的一所廢棄的三教寺裡面找到的,找到的時候,刀鞘上有一行字上面寫著:有緣之人,亦可用其征戰沙場。”。
老板再說什麽我完全沒有聽到,因為我的注意力都被這把刀吸引過去了,我把手放到刀上面,隔著十厘米的距離我就可以感受到這把刀和我的共鳴,我感受到刀身的震動,我的耳朵裡一陣轟鳴,我仿佛身進其中,很快的我的鼻子就不自覺的流出鼻血,鹿歸晴驚慌的用手帕擦拭我的鼻血,我漸漸的緩過了神,喘著粗氣問老板:“這把刀多少錢。”,老板看我像癲癇一樣的顫抖,又流鼻血也被嚇到了,但強裝鎮定對我說:“不是我不買,其實我試過,但這把刀我拔不出來,不是因為他很緊,而是這不是普通人可以拔出來的,我感覺和雷神之錘差不多,如果你能拔出來,
我們再說價格。” 我摸著這把刀仿佛置身地獄,我漸漸的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從刀的內部噴湧而出,我反手握刀,猶如閃電般的抽出刀,劈在身後的暖氣管子上,然後如回放一樣把刀收回刀鞘一氣呵成,在看暖氣管有一條像發絲一樣細的裂痕不斷的留著暖氣水,我忽然感覺有點累,問老板:“多少錢”,老板嚇到了說:“五萬”,“好,殘牙,修羅,我都要了”。
我用微信付了六萬塊錢,拿著兩把刀走出來武器店,修煉放在腰間,殘牙放在背上,出了點我不禁感歎:“真不愧叫修羅啊,我感覺我的身體被反噬了,不過真是把好刀”,鹿歸晴疑惑點問:“你家裡那麽多武器,你都不用嗎?”,“你是不是傻,那些都是鍛煉刀法的,武器當然是好的才可以,家裡的寶刀不可以用,因為祖訓”。
我們悄悄地來到廠房,我感覺這些人販子都是缺心眼嗎,不過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們從廠房外面爬到頂棚,這裡有一個窗戶,,看著下面我問鹿歸晴:“你的武功怎麽樣”,“還可以吧,在警校學的格鬥術,倒是獲得過名次,黑帶四段的樣子”,我笑了笑說:“行,那一會兒,你呢,就對付門口的幾個,剩下的交給我”,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問:“你那麽厲害啊”,我只是笑笑,不說話,我總不能告訴他我要把這裡的人都殺光,把人救出去把,要不然我這警察怎麽混,我還要報仇呢。
從現在開始我們分頭行動,我從最左側的小窗戶,像蜘蛛俠一樣爬進去,從低下一排一排的卡車下面來到最上面的控制室和廣播室,看著下面即將被害的男男女女,我痛心疾首,我馬上要開始殘殺這幫人販子,我把口袋裡一個黑色的布幫在臉上,以免被拐的人認出來,我打開廣播,並且咳嗽一聲說道:“哈嘍,那麽這幫人渣,雜碎,社會垃圾,販賣人口,倒賣器官,難道你們怎麽惡心嗎”。
我在上面自說自話下面一群人大喊:“你誰的啊,誰讓你上上面去的,給我下來”,罵罵咧咧,而另一邊鹿歸晴在的打電話,叫警察和醫護人員,我事先告訴過鹿歸晴,等解決完之後別說我做的,也別說我來過,等我完事兒了,我會回我家。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廣播室裡出來,身背兩把好刀,而下面一群人都拿著各種武器怒視著我,我輕蔑一笑,只聽到幾個人大喊:打死他。
一群人衝了過來,我低頭看到腳下有鐵皮網,閃電出刀,將鐵鏈斬斷,然後像飛盤一樣扔向他們,十幾個人被砸中頭部,介於他們殘害生命,所以我不打算手下留情,但要留一個或兩個被警方詢問,我抓住樓梯跳了下去,一幫人跑過來大喊:去死吧。
十幾隻甩棍和警棍打了過來,兩隻手神之握力全部抓住,往後一拽他們重心不穩摔倒,反手握住修羅,一刀將五個人的身體砍得支離破碎,收回刀後所有人驚恐萬分,但我不會因為他們害怕了就停手,因為你們也沒有在他們害怕的時候停手。
鹿歸晴從他們身後的悄悄地走了進來,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一群人驚恐但憤怒的看著我,剛開始我的眼神很平靜,但他們的惡行我沒有辦法原諒他們,漸漸的我的眼神變得凶惡,猶如地獄的十殿閻羅,右手緩緩的抽出腰間的修羅,冰冷的寒光讓他們膽寒,而左手抽出背後的殘牙,但卻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看起來只有神兵利器才能做到。
我慢慢的拉開弓步,殺意湧上心頭,修羅也不停的顫抖,看來它知道這裡的人十惡不赦,也知道自己要替天行道,氣氛劍拔弩張,殺神來臨了。
我用力蹬地,地上的磚被蹬碎,我的身體像劍一樣飛了出去,只見一道靚麗的雪白色和一道較弱的光變成一道直線,而這條線的劃過的地方有十幾個人,每個人的身上有橫豎兩道痕跡,橫著的是雪白色,豎著的是黑紅色,十幾個人身上開始滲血,隨後變成的四塊,碎了一地。
周圍的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然後發了瘋一樣的亂竄,四散奔逃,我不可能讓他們或者離開我的視線,轉身衝進人群,明亮的雪白色和較暗的紅色席卷整個廠房,與此同時鹿歸晴在人們後面左走右走,尋找有可能是他們頭領的所在地,終於在一個門前面找到了把手,打開之後裡面有一個瑟瑟發抖穿著西裝,抽著雪茄坐在辦公桌前楞楞的看著監控屏幕, 兩邊還有兩個保鏢,鹿歸晴雖然比我弱,但武功並不差,和兩個保安打了起來。
最後兩個人被我砍死,回放一樣精準的飛速收刀,鹿歸晴和兩個保安打到了外面,雖然鹿歸晴不落下風,但同時對付兩個彪形大漢,還是有點費事,我看的津津有味,把兩個被砍死的屍體搬起來,放到一起當椅子,我發現有一個人的口袋裡有一包麥麗素,我拿出來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鹿歸晴看到之後,抽空說:“你不幫我啊”,“往我這打,我抽空幫幫你”,我笑著說,三個人打的熱火朝天,被關起來的受害者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
一個大漢想踹她,我把麥麗素當飛鏢,用手指彈出去,他疼的滾地不起,間隙裡我看到一個穿西裝的要跑,我一麥麗素打在他的脊椎,他疼的不能動了,很快鹿歸晴佔上風,兩個大漢被打倒鹿歸晴也精疲力盡,不過沒有受傷。
她往西裝男走了過去,我從兩個大漢旁邊走,兩個大漢剛想起身,頭就掉了下來。
我問西裝男:“你是人販子都首領吧”,“不不不”他極力辯解,說:“我只是他們的出資人,可以算老板吧”,我可以很明顯看出他撒謊,我說:“行我不殺你”,隨後他感激的說:“謝謝,謝謝”,隨後站起來就跑,鹿歸晴大喊:“別……”,話沒說完,我拉住她,然後走到一個暖氣管前面,用修羅把管子歇著切了兩刀,神奇的是沒有金屬碰撞的聲音,把鋼管拿了下來,用力一掰,變成了一個大魚鉤,用力一扔,西裝男就被釘在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