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大不在這”,“那在哪”,我憤怒的問著,那個人瑟瑟發抖的說:“我們的頂頭上司,在東街的倉庫,不過你最好快點,他們今天就要轉移地點了”,我一拳打暈了他,並快速用他的手機報了警,我迅速趕到東街,發現這裡不像剛才的地方亂差,這裡可能是被改造過,非常新也很時尚,左拐右拐之下我找到了這個地方,發現這是一個從外觀上很像別墅的大倉庫。
但我知道裡面暗藏玄機,為了知道裡面什麽情況我決定進去看看,不過我發現附近是一家製藥公司,這個上面有一個大牌子寫著《新能源製藥》,難怪沒人查,我發現倉庫大門緊閉側面也沒有窗戶,後面倒是有一個很高的窗戶,我跳不上去,不過倒是有一輛貨車停在這裡,想看看裡面有什麽比較上面也寫著製藥公司,看了看附近沒有人盯著我,我打開貨車艙門,發現裡面有一股味道,是血腥和屎尿的味道,但裡面有很多藥箱和藥的味道,把其他味道蓋住了,糞便和血腥的味道是獨特的,其實人和動物的味道不一樣,所以我看分辨出來,這是人的味道。
我從貨車的頂部,跳到窗戶上,抓住窗沿往裡進,剛爬進來就看見幾個黑衣蒙面的家夥在下面搬著什麽東西,時不時的往上看,我為了躲避差點掉下去還好握力大,我重新爬上來看下面,趁下面沒有人,我翻了進來,最上面是一個瞭望懸空鐵架,我悄悄地從一旁的樓梯縫隙裡蹭了過去到旁邊的小貨車上面,幾乎是悄悄地躲過所有人的眼睛,來到了警戒室看看有沒有武器,等進來之後整個屋裡都是監控,整個秘密基地的每一個角落,我發現這些人都像機器人一樣的在工作著,緊接著個重點,第一有一個區域幾乎空無一人,第二在門外的可以看得見的地方有兩個不在監控上,一個是廁所一個是,一個在兩個保安看管的小門,我覺得一定有蹊蹺。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兩個大漢,我用旁光一掃不慌不忙的看著監控,兩個人走進來對我說:“你是,我怎麽沒見過你”,“誒,是,我是新來的”,我敷衍的說著,兩個人悄悄地說著什麽,然後從口袋裡把警棍掏出來了,大喊著:“所有人都是有將軍統一派遣,你不可能是新來的”我歎了口氣,用手掐住他們的脊柱,兩個人被麻痹了中樞神經,多虧了師父在我十歲的時候每天讓我用手指倒立行走,再利用鐵錘砸手,進行手部的強化,我可以輕松的把磚用手指夾成碎末,兩個人的脊柱對我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
兩個人暈倒了,因為我不太想殺人,但他們罪大惡極,我恐怕一會兒會大開殺戒,我觀察每一個人的動向,看著看著我入了神,漸漸的我閉上眼想著每一個人的動作,這是我從小養成的習慣,觀察別人,這種習慣可以幫我很快的分析一個人的身體動作會做什麽,五分鍾我把所有人的動作看明白並記了下來。
這一點是捕快的秘技,因為古代沒有監控,所以捕快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裡記住煩人在犯案時會做的所有動作,以方便在茫茫人海中迅速找到犯人,很快有兩個穿著黑色尼龍衣的壯漢走了進來,每個人多少都穿戴者防爆服和警棍,凶神惡煞的樣子,但對我來說和小可愛差不多,因為十三歲那一年,師父為了訓練我的膽子於是把我和一個大漢關在一起,進行對打,雖然我險勝,而且渾身是傷,但從那之後開始我對這種看似精壯但一點武力值都沒有的外強內乾的廢物沒有任何恐懼心理。
他們進來就看見地上躺著兩個保安,
拿出警棍警戒的問:“你是誰?”,我沒有看他們而是看著屏幕冷靜的說:“我說新來的”,這倆貨緊急發出警報緊接著上來就打,我一看這架勢而且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臥槽”,一拳打了過去,他們倆飛出去的同時把保衛室的門都打碎了,很快一群人就從前面的鐵架吊橋衝了過來,我是在不行和他們打,浪費時間和手腳,再加上人比較多,我四處看,發現窗戶上有一個鋼板,看來是用來擋子彈的挺厚,我用力薅下來拿著它走出去,衝過來的都站住了,因為他們沒見過單手舉起鋼板的人,看了看他們的頭,再看看我進來的窗戶,我打算把鐵板劃過他們頭皮,然後從上面跑,我用力扔過去,所有人都害怕的蹲下,但卻又一個人是雙腿劈叉,然後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我剛想走就被吸引住,他是一個站姿很結實,看樣子是特種兵出身,會的都是軍隊的武功,他的眼神帶著殺氣看樣子不是善茬,他把雙手握拳互助下巴,職業選手的防禦都是下巴,因為下巴很脆弱,被打了就會很容易昏迷,他殺氣騰騰的說:“這位朋友,不多玩會就走,不講究啊”,我斜眼一掃,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停手站著不動,我明白了對他說:“你是這群狗腿子的老大吧?”,他輕蔑一笑:“呵,算是吧”,隨後極速先發製人,一腳踢過來目標是我的太陽穴,一腳過後他愣住了,驚悚的問:“我怎麽感覺什麽都沒踢到”,旁邊的狗腿子說:“不是吧老大,你明明踢中了”,所有人就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我,而我只是謙虛點微笑。
其實不是沒有踢到,而是我躲的太快了,他們沒反應過來,此時他有點恐懼了就像看到一個幻影一樣,那麽的虛無縹緲,仿佛是一到虛影,很快他鼓起勇氣,重新一腳踢過來,我不打算浪費時間,抓住他的腳,用力一握,腳步就骨折了,痛的慘叫,用手一抬就像雙截棍一樣收了回來,用隔山打牛的穿透力,打在喉部令脊柱骨折神經斷裂,他這輩子都動不了了。
我雲淡風輕的從上面跑了,剛下來就和鹿歸晴站了一個對臉,我好奇的問她:“你怎麽在這”,她幼嫩的臉一陣羞紅,咬著手指對我說:“我是跟著你嘛,”,我急忙說:“快走”,她用如同嬌喘的聲音說:“好”,她的聲音怎麽聽怎麽舒服。
我們從這個大倉庫走了,但也只是遠離一點,馬上就有了撤離點動作,去的地方不知道在哪,所以我要偷偷的跟著他們,不過開車摩托車都不行,於是我告訴鹿歸晴:“你去前面的麥當勞等我,我要辦事去了”,沒有理會她說什麽,回到剛才的地方,不過我要挑一個附近的居民樓觀察一下,果不其然一群人在附近拿著警棍警戒著,幾輛卡車陸陸續續的從倉庫出來,看來有點不對勁,可能是為了逃跑或者是轉移陣地,我偷偷的潛到卡車底部,生怕被人發現,雖然不是怕被人滅口,而是不帶我去目的地,我警惕的看著每個人的腳,突然看到一個可愛的臉,是鹿歸晴在旁邊一輛卡車的車底,臉上粘上了車底下的油汙,我用嘴型問她:“你怎麽在這”,比劃半天,他用特別天真的表情筆畫著什麽,大概意思是:“我是來跟著你”。
我都服了,突然感覺車震了一下,我們兩個人的車都開始發動,塵土飛揚的,漸漸的車開始行駛,我在車底看向後面,看到後面沒有跟著的同行卡車,我從底下爬到車後面,我雖然輕松但鹿歸晴就不輕松了,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過來,途中差點掉下去,成功之後按住心臟大口喘粗氣,為了照顧她,我跳了過去並且把她摁住,後面的幾輛小轎車司機都嚇傻了。
漸漸的我們開往郊區,越來越偏遠的地方,讓我們都覺得很困,過來半個小時,我們終於停了下來,車不動了我們爬到車頂,避免被人發現,馬上一群人像蜜蜂出巢一樣從卡車裡跑了出來,裡面不少人都那種各種各樣的武器和冰箱,花了半個小時時間,他們就全都進了左邊的一個廠房裡面,我們才能從車頂爬起來,我看了看周圍發現是一個類似於集市的小鄉鎮,我們下來之後我正在思考,聽見身背後有一個人的聲音,是副駕駛裡的,我一拳打過去,直接把人打暈過去,我並沒有用力,不過他倒是應該很好的資源,衣服武器以及情報。
我把他弄醒,問他:“說,你到底是幹什麽的,和販賣人口和人體器官交易有什麽關系”,他驚恐的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司機,只是給錢多而已,我和人體器官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和鹿歸晴對視了一眼,我又打暈了他。
我用腰帶把他捆起來,衣服扒了,甩棍拿了出來,隨後悄悄地往大型工業廠房跑了過去,正在玩擬定計劃的時候,突然看到身後有一家,武器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