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完了飯,我就開始收拾屋子,因為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等收拾完之後我發現鹿歸晴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睡著了,看著她雖然是成年人但略顯稚嫩的臉和傲人的身軀,不禁感歎真的好漂亮,但我不能做這樣的小人之事,於是把她抱進客臥蓋好被子讓她睡覺。
緊接著我就來的門口穿好衣服,從屋裡走了出去,來到大街上感受涼爽的風,突然湧現了對師父和爺爺的想念,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在有些事情上有所顧忌。
我覺得我是時候買件武器了,說到武器就不得不提到中國最有名的武器中的唐橫刀,它是日本武士刀的始祖,所以我就在西安中的古玩城裡尋找,但我沒有找到,第一是因為現在都是很少有管制刀具,第二是現在是晚上很多的店都關門了,所以我打算明天先抓人,之後再說。
等我回到家,鹿歸晴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就好像一個小媳婦兒,看著自己的老公在外面喝醉了酒,回來以後一樣氣憤,她走過來雖然看著有點生氣但氣得非常可愛,鼓著嘴,用蘭花指指著我的鼻子問我:“你剛才幹什麽去了,知不知道我害怕黑”,說著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開始默默落淚。
我想她應該是從小到大一直都有人陪,所以不習慣在我不在的時候睡覺吧,雖然我沒有覺得自己做的哪裡不對,但還是要道歉說:“鹿歸晴,對不起啊,下次不會了”,我哄著她來到了她的那間客臥,把她哄睡著之後,我也要睡覺了,為了不讓她再害怕,我從樓下又買了一個小夜燈,之後我就安心睡覺。
轉天早晨起來之後,陽光照了過來,我緩緩的睜開了眼,一下就看見鹿歸晴趴在我的床上,拖著下巴,瞪著可愛的大眼睛,身上隻穿了一件襯衫,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我們四目相對,我立刻做了起來,質問:“鹿歸晴你幹嘛,怎麽跑我床上來了。”她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她說:“我從小到大沒見過男生睡覺是什麽樣子,所以就看看了,沒想到你的身材還不錯嘛”,她一臉流氓相的看著我,我一把就把她退了出去,並說道:“以後別隨隨便便就上男生的床。”,她在門外花癡一樣的笑著。
本來還想再睡一會兒的被她這一鬧徹底不困了,穿好衣服從屋子裡走出去之後,發現桌子上有兩碗湯面,我好奇的走過去,看見鹿歸晴在廚房,然後她拿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是昨天吃剩下的幾個菜,但等我的視線從她的手上轉移到時候,發現她的上半身只有一件體恤,下半身什麽都沒穿,只能看見一條粉色的女式內褲,而襯衣下面什麽都沒有。
我走過去說:“把菜給我,你進去把衣服穿上”,她一臉壞笑的進了屋,穿好衣服之後從屋子裡面出來,我們開始吃早飯,我對她說:“我想先去那家盒飯公司看看情況,”,等吃完之後我們打車到那家公司,等到了之後,我們找到負責人並描述了那個人的長相,負責人回憶一下說:“你說的是肖剛吧,他今天好像沒有來”,“那你知道他的家和聯系方式嗎”我若有所思的問著。
“嗯,我記得在員工手冊裡面好像有,您等一下我去拿”說著負責人就跑到檔案室去拿員工檔案,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我第一個印象是,找個人怎麽那麽像夢男呢。
夢男是日本一個電影裡的人物,令人望而生畏的長相據說出現在很多人的夢裡。
上面有他的資料:肖剛,男,生於95年,
喪偶,就在我聚精會神的看著,突然負責人說起了一件事:“其實說起來,肖剛挺可憐的”,“此話怎講啊”,我好奇的問,他說:“他大概是兩年前來到這裡的,我聽他自己說,老婆在外面工作的時候被機器活活碾死,從此和兒子相依為命,大概三年前他兒子被拐走了,後來找到了屍體,哎,自此他兒子被拐走並被殺了之後,他的精神就不正常了,我記得是九月底吧,他就變得不正常了”,“怎麽個不正常”,“從那之後他就變得非常開心,時不時的會咬牙切齒,但平常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聽到這裡我覺得這個人和案子一定有關系,於是我看了檔案上寫的他的家庭住址,上面寫著長安區匯新路溧陽小區5號樓一層107,隨後我們立即出發。 來到這裡之後,我們找到那個屋子,驚訝的發現這個屋子裡面只有一張床,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於是我們在床下翻了翻,結果我們發現一個地門,我把門拉開,裡面有個燈,等我把燈打開之後我就嚇傻了,因為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被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小男孩,男孩已經被泡的發白,肚子上有一條長長的裂痕,而房間的牆上有一些手術工具,地上有好幾個袋子,我們打開之後,看到裡面全部都是小孩子的屍體,有男有女已經腐爛變質,其他的角落裡放著幾個玻璃罐子,裡面泡在人的五髒,心肝脾肺腎,每一種器官都有好幾個。
我和鹿歸晴面面相覷,畫面慘不忍睹,簡直是罪大惡極,我們立即尋找這個肖剛但他今天請假,我想他應該是出去尋找獵物了吧,突然我有了一個想法,從福爾馬林裡把男孩屍體撈起來,我覺得這個小男孩就是肖剛的兒子,我打開他的肚子發現裡面心肝脾肺腎,少了一個脾。
我們把這裡的一切恢復原樣並離開,等離開之後我們在這附近監視這裡的一舉一動,等到下午三點左右,一個長發的人帶著一個昏迷的小男孩回來了,我覺得這個人一定是肖剛,於是我們馬不停蹄的重進那個樓裡,站在門口我擰了一下門,但發現上鎖了,鹿歸晴說:“要不把它踹開”,我說:“慢著”,隨後在門的鎖孔看了看,明白了它的鎖扣的位置,然後把拳頭頂在鎖扣的位置,閉上眼睛集中精力,瞬間用力,鎖和門都沒有壞,但鎖扣被震斷了,我一下就把門給推開了,快速打開地窖,大喊:“住手”。
裡面的人一驚,右手拿著一個刀,按住一個小男孩,正要動手我大喊:“把刀放下”,沒想到這個長得像夢男的家夥人哭了,慢慢的把假發摘掉,緊接著露出了非常詭異的微笑,伴隨著他驚悚至極的臉,詭異感一下就直入雲霄,慢慢的他一步三搖來到牆邊,拿起接近一米五長的刀,我向前邁了一步,並回頭對鹿歸晴說:“打電話”,“給雷隊嗎”,“不,給120”。
肖剛撕心裂肺喊叫著衝了過來,我對他有股恨意,因為在這種如731解刨室裡面的環境一樣,並且喪心病狂的殺害兒童,最可恨的是他竟然還說惡心的異裝癖,看著他劈下來的刀,鹿歸晴緊張害怕的瑟瑟發抖,我看著刀刃,隨後飛快的把手貼在刀上,用一種令人驚訝無比的力量用於刀刃,瞬間刀刃被打斷了,而肖剛手裡的刀只剩下三分之一,氣憤的向我打了一拳,被我瞬間接住,我的憤怒轉化為握力, 用盡全力的握力,把他的手握的脫臼,手腕骨折,手指韌帶撕裂,隨後他的手就變成了無骨鳳爪。
但他依然不知悔改,用另一隻沒有事情的手打我,我忍無可忍於是一腳踹在他的胸口,雖然人普通的一腿但他幾乎是被踹的飛出去幾米遠,我慢慢的走過去,雖然他是一個殺人惡魔,但我走過去的時候,在他的眼裡就像一個惡魔正要收取他的靈魂,我掐住他的脖子對他這個人渣說:“你不是喜歡摘內髒嗎,我要讓你也感受一下”。
人的身體其實非常奧妙,我可以通過他的身體外側把力量打進去,雖然沒有任何危險,但疼痛感史無前例,隔山打牛的放松讓他品嘗一下,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他突然哭的撕心裂肺,慢慢的把衣服扒開,露出他的肚子,上面有好多的刀疤,他用哀求的話說著:“求求你,求求你打我,讓我體驗一下那種感覺,好嗎,我求求你”,這讓我們一臉懵逼,投一次聽到這麽自殘的要求。
我用力打上一拳,打在肝髒處,在UFC或者是MMA裡面爆肝是最疼的,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看著他可憐的模樣我也覺得難受,但突然他好像非常開心的笑了,混合著哭和笑的臉上充滿淚水和口水,他努力的站起來並且出人意料的是居然讓我繼續,我一時間沒鬧明白,他是受虐狂嗎?
他跪在地上求我在打一拳,我打在他的心脈上,瞬間疼的天翻地覆,一瞬間如同萬箭穿心,他依然再笑,痛苦的笑著,讓我覺得有點不忍心了,他跪在地上哭的淒慘無比,我無奈的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