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疼的受不了了,伸出雙手要我們給他戴手銬,但手銬我們也沒帶啊,於是我走過去把他的手疊在一起,然後用力把手一搓,他的手指頭就錯骨扣在一起,這叫做分筋錯骨,這一招是師父教了我三個月才學會的,而且不疼就相當於是搭積木。
而且是根本分不開的,除非用刀剁開,不然幾乎沒人解得開,鹿歸晴打電話給雷隊長,轉眼間我們到了警察局,雖然驚呆談不上,但驚訝倒是有,不過不是被我驚訝的,而是犯人肖剛他所說的話很令我難受,他說:“我有罪,罪在我很無能,我兒子被害了,他的肚子被剖開,內髒都沒了”,接著嚎啕大哭,混合著眼淚胡說八道。
等到出了審訊階段,我問他:“你兒子最後出現在什麽地方”,他告訴我一個地址,我告訴他:“你做了這種事情要用心懺悔,你兒子的事情我替你解決,但你要用心道歉,知道了嗎”,隨後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警局,雷隊長問我你要幹什麽去,但我沒有回答,只是表情嚴肅的離開了,鹿歸晴看見之後對雷隊長說:“我跟著他”。
我一臉陰沉的往肖剛告訴我的地址走過去,他兒子在他買水的地方唄帶走,所以我要去他兒子被帶走的地方,這裡是一個舊小區的小賣部,到了這裡之後覺得不好找,所以我想了一個主意,那就是誘惑。
在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地痞流氓,所以他們是有效線索,不過好不好找就不一定了,當流氓也要有品格,不然流氓界太亂,目前為止有兩個方法,第一小賣部,第二風化場所,這些地方黑社會少不了,第一是掙錢,第二他們也要享受,所以先去好找的地方,我來到一個小賣部附近,其實我自己也不敢保證會有小混混來的這裡。
果不其然在這裡等了好久都沒有一個看起來像小混混的,於是我進到小賣部裡面,看見店主我問到:“你好,請問一下你們店裡面有沒有小混混來收保護費什麽的”,店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爺,看著比較慈祥,就是顯老,他歎了口氣說:“哎,小夥子,你不知道,像這種地方,有的是黑社會,每天下午三點左右,就來一個,而且,一收就是一百塊錢,你說收保護費,保護什麽了,啊,哎這一天天的生意越來越差,收完保護費還拿東西不給錢”,緊接著罵了兩句髒話。
不過我聽明白了,距離下午三點還有半個小時,我又等了一會兒,果真看到一個染黃毛帶鏈子,手上有紋身渾身欠揍像的人走進店裡,此時此刻,我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像他這種貨肯定打不過我,所以可以在店裡打一頓然後刑訊逼供,第二個悄悄地跟著他,看他到哪去,這樣一來比較費時間,不過我覺得第二個比較好,畢竟盡量還是不要打人比較好,不然會被人說是有暴力傾向的。
所以我悄悄地跟蹤,發現這種人竟然如此不要臉,從路邊的水果店隨便哪一個水果就走,什麽東西好像都不需要錢一樣,我跟著他來到一個小區裡面有一個帶燈的小房間,我瞬間明白這是要尋歡作樂啊,沒想到還挺會玩,不過得等多長時間我到不知道,結果隻過了十分鍾就提著褲子走出來了,看起來身體不怎麽樣。
過了一會兒,這個小混混到了一個比較高級的夜總會,我覺得這個應該就是小混混的“總部”了吧,我跟著他進去,一個服務員走過來說:“先生您好,您是要包間,還是包時”,我看著她覺得他可能沒有太大關系所以問:“你們老板在呢?”,
她愣了一下然後明顯說謊:“您有什麽事嗎,我們老板不在”,我的眼神瞬間如同惡魔的問:“你們老板在呢?”,她馬上別的很害怕說:“在,在二樓的包間”,我走向二樓左右看了看,發現有一個門有兩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壯漢左右站著,我向那個門走了過去,兩個壯漢伸手攔住我並警告:“走開,閑人免進”,緊接著一拳打暈一個,打開門走了進去,發現裡面有六七個人,每一個都在唱歌喝酒,看見我走了進來全都愣了指著我剛要說話我搶先說:“你們誰是老大”。 他們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問:“你是幹什麽的”,看來是不願意好好回答,所以最有效的就是打一頓,我問:“給你三秒鍾,告訴我你們誰是老大,三,二,一”,“你有毛病吧,信不信我,啊”,我抓住他的脖子瞬間窒息,所有人一擁而上,剛站起來就被我扔出去的人砸倒了,被砸懵之後都不敢動但有兩個還想動手,一個抄起酒瓶砸我,我盯著他的眼睛,如同惡魔般的眼神讓他不敢動手,憂鬱了兩秒還是揮動了酒瓶,我抓住酒瓶用力一握酒瓶就碎了,所有人都嚇傻了,那種酒瓶的人愣愣的看著手裡的殘存緩緩抬頭,我對這個貨不順眼,敢拿酒瓶砸我,一拳打臉把玻璃碎片塞進嘴裡,用手一推,巨大的疼痛傳遍他的腹部,讓他吐了出來,“現在我再問一遍,誰是老大”,我冷冷的問,小混混說:“你,你是老大”,“我不是在開玩笑,誰是你們中的老大”,一個人指自己:“我應該是”。
“你,有沒有販賣人口,或者走私器官”,那個混合拚命搖頭說:“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收收保護費,我從來沒有這麽缺德過”,“那你認識誰是乾這個的嗎”,混混思考了一會:“額,沒有,額不,有,我認識一個人是拐賣人被抓起來的”,“讓他過來”,混混打了一個號碼,隨後一個穿著髒夾克的男人來的了夜總會,而我坐在沙發上,幾個混混謙卑的服侍著我,捏腳按腿喝水,他來到門口看了之後就愣了,我問到:“你販賣人口的時候,把人賣給誰”。
他很懵逼,看著我說:“我還有事”轉身要走,突然我用坐姿跳過去,“我是警方的人,我要查販賣人口,我勸你配合一下,否則我會打死你”,他們所有人都有點不舒服了,我掐住他的脖子問:“你把人賣給誰”,他窒息的說:“龍,龍哥”,我撒手他癱軟在地,我又問:“他們現在在哪兒”,“從這裡往西去的菊花飯店”,我從這裡出發,前往菊花飯店來到這裡之後我打算先看看情況,進去之後我看到這裡相對來說是比較高級的,偏灰色的氛圍,服務員走過來問我幾個人把我帶到了一個位置,我坐下來之後看著菜單,因為已經下午了,我已經餓了,就在我邊看菜單邊看著周圍的環境,突然我注意到門口有一個卡車,從裡面下來一個年齡三十多歲的男人推著一輛輪車,上面是好幾框碗筷,最開始我沒有注意,但最底層有一灘水流了下來。
什麽碗筷會流水啊,緊接著那個人把車推進裡面,幾個服務員把地擦了,我運用從小訓練的嗅覺聞到,那不是水,應該是尿,聞到之後我開始分析:年齡在十五到二十歲左右,女,腎髒有些毛病,大概一天左右沒有飲水, 看來確實有點不對勁。
我站起來跟著那個推車的,慢慢的我跟著他來的廚房旁邊的暗門,這裡是一個密道,因為除了“工作人員”誰也不會進,於是他很快就發現我,走到一半不動轉身從身後掏出一把甩棍,向我走了過來,我用手指擋住他的棍子,一個插喉倒地不起,我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並穿著自己身上,他的衣服瘦所以我只是勉強穿上,打開框子發現裡面躺著一個小女孩,我猜的果然沒錯,他看見框子開了,於是掙扎起來,我安撫她說:“聽話,別動,我是警方的人,你先等一下,一會兒我會救你出去,委屈你和他待一會兒,你放心他死了,等一下好不好”,她嗯了一聲,我把他放了進去,緊接著往裡推。
來到裡面發現這裡是一處關押被拐受害者的關押地,雖然只是負責關押,但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我真的很生氣,90%是20歲左右的女孩,沒日沒夜的等到被切器官,還要擔驚受怕,生怕被侵犯,我進到裡面看的一幫還有人在清點人數,我走過去一個人走過來說:“給我,我看看貨色怎麽樣”,等他打開之後看到裡面一個女孩一個拔了衣服同事,愣愣的看著我,我介紹到:“額,我是警方人員,所以呢,現在要打你們”,說完之後,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我是用了十足的力氣,他三個空翻掉到地上,我看著他們所有人問:“在動手之前,要不要出去拉個屎再回來”,他們一擁而上,我如同猛虎入羊群一般,廝殺。
等最後一個人倒下的時候,我問到:“你們老大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