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這種事情能理解,是不是,小子你叫什麽名字啊”,雷隊長微笑的看著我說,我回答:“我叫林凡”,“哦,林凡”雷隊長回憶著我的名字,“林凡,林凡”,雷隊長恍然大悟的說:“張主任,他是不是林警督的孫子”,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著我,雷隊長問我:“你爺爺是不是叫林暮雄”,“對”,我點頭回答,雷隊長點點頭笑了笑說:“我就說,你爺爺年輕的時候和你小子一個脾氣。”
雷隊長對張主任說:“老張,這個孩子就和我們一起去查案吧”,張主任說:“這是胡鬧,一個學院,而且還是個孩子,一個孩子……”,“不不不,這個孩子和別的孩子可不一樣”雷隊長打斷張主任的話,接著說:“林凡,他身為學校學院,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不對,但他既然敢承認錯誤,說明他有膽試,敢於做出這樣的事說明他有乾勁,而這種乾勁不光是學院,乃至於警界裡都是少見,所以我願意給這個小家夥一個機會,更何況林警督和林局長的案子我們都知道,到現在都是一樁沒有破獲的案子,我希望這兩位我曾經的人生導師能夠安息。”
“道理我都懂,但現在不是他做了一件小事,他現在犯了偷窺機密罪”,“老張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你現在……”,雷隊長替我說著,被張主任打斷,張主任一副不服氣的表情說著:“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答應可以了吧,一起查案”,就在雷隊長說話的時候,張主任說:“但是,我要給他一個處分”,“應該應該”,雷隊長附和的說著。
小小的鬧劇告一段落,張主任讓我回臥室收拾點東西,比如洗漱和換洗,最起碼帶個充電寶,不然手機沒電找不到你,我回宿舍收拾東西,同學問我,你幹嘛去,我說你管不著。
從宿舍收拾了一個小包背在背上,緊接著到校門口找那輛警車,上了車之後我們五個人上了車,雷隊長把檔案帶給了我,跟我說:“小子,好好看看,記得熟一點,之後這個就要放在檔案室,到那個時候就不是給個處分的事情了。”,我接過來看了看,用心的看著裡面的所有信息,幾起案子的分析和進展我都背了下來,三十分鍾我們後來到了西安市人民警察廳,這裡位於西安市東南方向,是一個十幾層的大樓,而第三層是關於這次的連環殺人案的,我們來到三樓進到一個會議室,裡面有幾個警察,有的在看監控,有的在抽煙發愁案子邊看著檔案,有的在冥思苦想,突然看見雷隊長回來了,全部起立敬禮。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一個來協助破案的未來刑警,林凡,掌聲歡迎”,所以警察愣了,因為沒見過有警校學員來參加案件偵破的,於是他們邊僵硬的鼓掌邊不知所措的看著我,我鞠了一躬,然後那些警察都開始各忙各的,雷隊長叫所有人開會,缺唯獨把我放到一邊,我無所謂一個背對著他們,看著監控屏幕,檔案裡說監控顯示凶手有可能是個女人,於是我把監控的快進按鈕轉了一下,監控裡畫面是對著位於湖附近的一個亭子旁邊的柳樹,一個女人領著一個女孩,我認得出就是第一個受害者,那個女人把女孩帶到樹旁,然後看了監控一眼,緊接著光明正大的殺人取心,他的動作好像很興奮,而且有一個很反常的動作就是他把心臟放進塑料袋之後,把手擦乾淨之後放進口袋裡沒過幾秒又拿了出來,這個動作很奇怪,緊接著左顧右盼逃離現場,我看了一會兒之後,我又重新看了看那個女人的動作,
突然發現那個女人的脖子不得勁,在脖子前面好像有個小凸起,因為實在是模糊,我認真的盯著那個地方,我覺得那個應該是喉結,可是我覺得女人長喉結應該不常見,所以有可能是女扮男裝,但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就在我聚精會神的盯著屏幕看的時候,身後雷隊長走了過來,但是我並沒有注意,他猛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瞬間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一腿向他的臉踹了過去,雖然我並沒有真的踹到臉,但腿風讓他非常的驚訝,他緩緩的挪開我的腳,我馬上道歉並說著對不起,雖然他說著沒關系,但是連他這個擁有全省搏擊之王的雷毅都覺得驚訝,我的腿竟然這麽快,等他回過神,問我說:“有什麽發現”,我說沒發現什麽,不是因為我不想告訴他,而是我覺得自己的主觀可能會導致案件偏移。
突然一個警察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大喊:“雷隊,又死了一個”,我們所有人回頭,看著他,他說:“剛才接到報警電話,說一個學校附近的小區發現一個女孩的屍體”,雷隊長問:“是心臟沒了,對吧”,緊接著這個警察說的話讓事情的嚴重性進一步加大了,他是:“不是,隊長,是肚子上”,雷隊長立刻下來:“出發”。
我們驅車來到出事地點,看到了這裡的警戒線外有一群人,都是看熱鬧的,我們來到警戒線外,雷隊長說:“林凡,你就在門外待著,等一會”,隨後除了我以外的幾個警察穿過警戒線進到現場,彭法醫看了看屍體並默默地分析了一下之後和雷隊長匯報:“雷隊長,這次凶手並沒有摘取受害者的心臟,而是摘取了”,“肝髒”,我比彭法醫更快的說了出來,然後看向彭法醫問:“對吧”,彭法醫支支吾吾的回答:“額,對,你說得對”,雷隊長充滿興趣的看著我,問我:“那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這個不好說,我只能看出是肝髒沒了,至於其他的,要彭法醫這個專家,而剛才的肝髒我也只是猜測而已的無心之言”,我解釋了一下,此時雷隊長沒有說什麽,彭法醫對我很好奇,然後微笑著看著我說:“沒關系,你說嘛,能說什麽說什麽”,我一看沒有辦法就勉為其難的說了說:“那我就班門弄斧了”,“可以”“可以”,雷隊長彭法醫不約而同大氣的說。
而此時所以圍觀的吃瓜群眾都看著我,我仔細的盯著屍體無比認真的說:“死者,年齡在十歲左右,根據報警時間可以推斷,死亡時間在一個小時左右,根據彭法醫對屍體的僵硬程度和屍斑的堅定可以斷定,死者是三個小時內死亡的,從道口的判斷來看,凶手是以四十五度的角度從右上到左下一氣呵成,右邊刀口比左邊要寬,說明凶手和之前一樣是右撇子,而且我發現凶手是以超過三十度的角度從前向後進行切割,鼻子附近有少量白色粉末,應該是某種吸入式麻醉劑,但計量已經不大,導致受害者並沒有完全昏迷,死者腿上有兩個壓痕,根據長度判斷,應該是成年人的膝蓋壓出來的,由此可以推斷是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間,然後用左手把死者的雙手固定住有事進行切割,而且最不可思議的是,凶手對人體的構造了如指掌,可以用一隻手在身體亂動的情況下隻保持一到刀口的范圍內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肝髒完整的切了下來, 我能夠看到的監控有三個,只有一個照到這裡,所以凶手只有三分鍾左右,如果被監控室裡的人發現就一定會報警,至於為什麽說是完整呢,因為肝髒內的含血量是相對來說比較高的如果切割不完整就會導致大出血,但受害者腹部的血並不多,由此可以知道凶手應該擁有相當豐富的人體分析經驗,所以我覺得應該重點對醫生,尤其是兒童醫院的醫生,以及法醫進行排查,我這麽說,不知道和您想的對不對,彭法醫”,
等我一氣呵成的說完分析之後,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我,彭法醫用欣賞的眼神看著我說:“厲害,和我想的差不多,連我都沒有發現凶手身高的問題”,“那接下來先找監控,然後再調查關於凶手的身份,林凡至於這個調查犯人身份是不是醫生的工作,你和她負責”,雷隊長指向一個女警官,女教官走了過來,她剛才在彭法醫身邊忙活,等她走近之後,我看著她的樣子,有點不知所措,因為她長得很漂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勾魂攝魄,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的女性特征,被稱為S級的大小,一張娃娃臉極其可愛,說話也是娃娃音,走過來對雷隊長敬禮說:“雷隊”。
雷隊長向我介紹:“這位是上個月到警局報道的新人,名字叫做鹿歸晴,雖然判案能力不高,但認真,踏實,勤快,我讓她和你搭檔”,“是,雷隊”,鹿歸晴敬禮,然後回頭和我握手對我微笑說:“你好,我叫鹿歸晴,很高興和你共事”。
也許我們會有一段故事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