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
陸尤帶著少許的玩味說道。
陸尤需要住處,但不能被對方抓住了把柄。
“這裡雖然不大,但還可以住人。”
“也就是說?”
“我可以提供住所。但有前提。”
陸尤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我們需要你的種子。”
沒有掩飾,就直接的說了出來,他們需要陸尤的種子。
陸尤乾咳了兩聲,有些驚訝。
這裡不是沒有好看的人,即便有些畸形,關了燈,不還都是一樣。
但是吧,這件事情陸尤還是有少許的抵觸的。
“確定?”
“確定。”
近親結婚很容易生出畸形兒或者有其他方面缺陷的人,陸尤的出現能讓他們至少在這一代或者下幾代沒有這方面的煩惱。
其實婦人是不知道這個道理的。
但是隔壁的老婆子說過這件事情,只需要一個外來者解除他們種族身上的詛咒,就可以免受病魔的侵擾。
而這些外來人的後代也可以強大族群當中的病弱者。
事實上近期結婚生出畸形兒的幾率不大,但也不算小,整個部族本身就不大,再加上這麽長時間他們的人口基本上都控制在十幾幾十人左右,這就加大了他們生存下來的人是親屬的可能性。
因為大部分死亡的都不是成年人,而是那些還沒有長開,但是已經知道生存不易的十二三歲的孩子。
必要時候其實那些幾歲的孩子也都會被拋下,他們不是作為新生的種子存在的。
他們是消耗品,在危機的時候,只有最適合存在和繁衍的個體是能享受最先逃跑利益的群體。
讓一群孩子活下來幹嘛?
過兩天再死?
“容我拒絕。”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其實我們也不是很希望這樣,也不喜歡這樣,原本只需要一會兒就可以完事的,你們這些旅行者甚至能一次維持半個多小時。”
“之前遇見過的那家夥讓族裡的好幾個姑娘都有些受不了。”
“咳咳!”
陸尤想要打斷這個話題,太危險了,容易被封。
旅行者在這裡誕下的第一個孩子的確沒有畸形和變異,就是陸尤遇見的斯爾。
一個族人和旅行者誕下的孩子。
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他會代替現在床上的那個家夥,承擔起族人複興的大業。
只不過有一點她沒有透漏。
在她們看來越強大的個體誕下強大個體的可能性越大。
陸尤和狼獸的死有分不開的關系,即便陸尤否認這件事情。
婦人不傻,她能看出來陸尤緊貼著衣服下身體的肌肉線條,當然她還是感覺胖一些好,不僅摸起來舒服,平時也有安全感。
幾乎所有的旅行者都是這樣,雖然長相什麽的都挺不錯的,但是太瘦了。
也不怪她們這樣想,其實在這種環境下,胖的人有天然的優勢,而且這種環境下的胖可不是肥宅的那種虛胖,是蒙古族人的那種脂肪盔甲。
不僅耐C,而且還能禦寒,在極端情況下維持身體的機能。
不過滿身肌肉也不錯,原本床上的家夥和陸尤差不多,比陸尤多了層皮下脂肪,現在皮包骨頭,估計走路都有些虛。
“實在不行了,我?”
婦人看著陸尤,指了指自己。
她身上的衣物不多,因為資源有限,獸皮和微黑的皮膚帶來一種野性和運動的美感。
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麽地方異於常人。
而且是對方主動在邀請陸尤進行一場成人之間的遊戲。
這就由不得陸尤不心動了。
事實上陸尤完全沒有感覺。
陸尤對陸海川那樣的更來感一些,偏向於中性,而且天真的家夥。
成熟的大姐姐完全不戳陸尤。
不能說見識少或者挑食,畢竟陸尤所能接觸到的所有能稱為女性的人,除了樹林裡的那個大媽,就只剩下陸海川了。
“不感興趣嗎?”
婦人舔了舔嘴唇,她現在有身孕。
不過距離生娃還有一段時間。
“你們這裡看著真的很窮。”
婦人順著陸尤的視線看到了外面,那裡繁星閃爍著光輝。
世界很美,廣闊、神秘、未知的美感充斥著整個生活。
但有些人生來就不配欣賞這種美,有些人根本沒機會發現這種美,沒有人抱怨過公不公平,沒有意義。
難道在奧卡族面前訴訟命運的不公對方就不會落下手裡的骨矛了嗎?
“我卻感覺遍地是財富。”
陸尤說了一句沒有營養的話。
婦人笑著看著陸尤說道:“你可以嘗試著帶走這裡的財富,只要你可以帶走。”
陸尤咧嘴笑了笑。
只需要一個地方,能生活打鐵的爐子以及鐵砧,這遍地的白骨和小孩不都是財富嗎?
奧卡族的骨矛, 這東西應該就是黑袍男給陸尤帶來的設計圖。
也許還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好好在這裡打鐵也許還不錯,至少在黑袍男那邊有其他動作之前,這是陸尤唯一能做的事情。
就用這東西當房租了,至於奧卡族發現這些小人為什麽會有他們的武器,這就不是陸尤會去管的事情了。
只要這群人不作死,完全可以憑借著這一批骨矛苟很長時間。
畢竟端著AK的普通人和普通人完全是兩個物種。
——
“現在已經有兩個人失蹤了你就不要給我添亂了好吧!”
大姐頭很煩躁。
她現在也已經反味過來了,她被陸尤和黑袍男坑了。現在她所在的是她原本就應該在的位置,但為此她付出了更多的風險和力氣。
而且現在她還在奧卡族那個老頭子的眼皮子底下,根本就不可能再有所行動。
隊伍當中出了兩個刺頭她當然開心,有人想策反,名義上的老大不可能不去管。
但現在兩個家夥還沒有翻起來多大風浪呢就沒了動靜。
現在聯系還完全聯系不上,幾乎上就說明了兩個人的結局,也從側面證明了黑袍男的恐怖。
這樣說的確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
事實如此,她不可能蒙著頭說不知道,告訴自己不認識那兩個消失的家夥?
“你們最近老實一點,那家夥應該會有大動靜。”
大姐頭眼中布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