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專精】
鐵錘類武器傷害增加5%,錘子武器掌控力提升。
等級:LV1
提升本次等級所需技能點200。
陸尤手裡剩余的技能點不算少,不過鐵錘專精上顯示的是提升本次所需技能點200。
也就是說每一次可能都會漲,單次可能還不太明顯,如果所有的技能點都投入技能專精當中的話這筆花銷就很恐怖了。
目前的等級是LV1,陸尤估計就算自己把全部的技能點都投入到其中最多也就提升5~6級,而且後續的花銷會越來越大。
如果這東西真的能在陸尤打造裝備的時候幫助陸尤的話,那麽這些花銷就算是值得的。
陸尤啟用機械·智提升了五次技能,一千五百點技能點消失,鐵錘專精變為了LV6。
【鐵錘專精】
鐵錘類武器傷害增加15%,錘子武器掌控力提升。
等級:LV6
技能簡介:哦!錘子!!
陸尤手中的技能點還剩下三百多一點,暫且儲存了下來。幫助鐵匠打了那麽長時間的鐵陸尤感覺狀態還算不錯,查看的時候體力增長了1點,力量暫且下滑。
渾身的肌肉依舊酸痛,陸尤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恢復身體機能進行裝備的打造,這一次陸尤有感覺,自己應該可以將01式複製出來。
零件之間的間隙問題很難解決,鐵匠提醒陸尤的很少,但陸尤學的很快。他沒辦法解決的問題都會認真的看著鐵匠完成,其中有些操作陸尤現在沒辦法複製,就比如將自己的身體裡的能量注入金屬當中引出金屬自身的特性這點。
陸尤完全沒有頭緒,身體裡的能量?他身體裡有兩隻鬼住著倒是沒錯,但是身體裡的力量該怎麽使用出來?
陸尤詢問了兩了那兩位,對方隻回復了陸尤一個白眼,有些事情憑他們的知識儲備的講解不出來的。
就比如人會消化,但人為什麽會消化?消化之後的食物會轉化為什麽物質來維持生命?
這些問題有些人知道,但也有些不知道的,在小孩還有農民看來這是他們理所當然會的,幸存者廣場有些種族不需要呼吸,他們依舊是碳基生物,他們的皮膚會捕捉空氣中的氧氣來維持生命。
你讓他們解釋他是怎麽用皮膚呼吸的?那大概率會挨一頓打。
猩猩他們可能會有辦法,但陸尤去找他們大概率會有去無回,知識很重要。
而且就現階段來說,陸尤只有體力、力量、敏捷三個屬性以9、9、6的形式分布。根本不像是有任何能代表體內能量的數值。
陸尤感覺幸存者廣場會定期或者在一些任務完成之後激活身體的這個能力,或者有什麽技能卷軸可以讓人掌握這個能力。
這種東西如果陸尤見到的話就盡量收,當然他現在沒有技能點,根本買不起這種卷軸。
那種東西肯定很貴,貴到陸尤懷疑人生的那種,陸尤在幸存者廣場的商業街逛的時候見到過基礎技能類的卷軸,只是看了一眼陸尤就放棄這方面的考慮了。
擺出去賣的都在幾萬技能點,而且還是小眾的技能,如果換做適用性廣的技能的話陸尤懷疑能買到十幾萬或者幾十萬?
暫且不考慮這些事情,陸尤趁著現在還有些時間吃了個飯,給屋子重新配了個鎖。
自己打的那種,鎖的結構還是比較簡單的,陸尤的小夥伴讓陸尤稍微警惕了一些,
倉庫的門也重新換了個鎖。 主要是每人規定鎖需要鑰匙,只需要按照固定的形式將鎖從環形弄成U型就可以打開。
這個結構不算簡單,不過陸尤曾經試著用木頭弄了一下,結果還算不錯,即便到了現在陸尤也沒忘記。
這可和陸尤隨手弄出來的玩具不一樣,一百二十七個小零件組合成的鎖,雖然是他師傅曾經留下來的設計圖。
在鐵匠那裡學到了不少,這一次算是小實驗,結果很不錯,陸尤成功的將所有零件都一次性打造出來。
鐵中依舊有雜質,不過那些是陸尤收的廢鐵當中本就存在的。陸尤的技術明顯上升,陸尤還是很高興的。
天色稍晚,陸尤提著水桶去森林裡的那條河,裡面的垃圾還是很多,不過之前陸尤已經撈出去不少了,現在看起來河裡依舊很髒,依舊很臭。
陸尤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很臭,等回去的時候陸尤準備洗個澡,然後在幸存者廣場買些自己沒辦法打出來的零件。
蹲在河邊,小孩在河裡進進出出,農民還是重傷,即便在河邊能加快恢復傷勢作用也不大,他受傷太重了。
【階段任務:冥河(已觸發)】
任務難度:初級(極低)
任務簡介:我曾經很幸福, 有屬於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追求。
後來啊...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好像活著,但實際上我已經死了。
到最後也沒能給她道個歉,也不知道她自己還好嗎...
任務信息:找到一個人。
時間限制:5天。
任務獎勵:靈魂容量增加0.5個單位、500技能點。
農民站在陸尤身邊,半個身子都碎了,到現在還沒有恢復的動靜。
“人真是活的越長越念舊啊。”農民蹲在陸尤身邊,和陸尤一起看著河水。
曾經這裡很漂亮,曾經他也很幸福。
“我活不了多久了。”
陸尤將一個塑料袋扔進了塑料桶裡。
“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陸尤點了點頭,即便不是因為任務陸尤也會幫農民找,曾經農民救過他,即便雙方都是被老婆婆利用也沒辦法改變這個事實。
“最後的時候她在P市,她一直都很期盼大城市的生活,我也一直覺得她能在哪裡學到更多。”
“矛盾?”
農民點了點頭:“我總歸是她的枷鎖,在我還活著的時候總會覺得她離不開我,總感覺她還是孩子。”
“最後我們吵了一架,沒人贏。兩個人都輸了,關系變得慘。後來不知道她有沒有再和我聯系過。”
“我就這樣走了總歸是有些不放心。”
農民有些憨厚的笑了,笑容很複雜。
“不放心...嗎?”
陸尤蹲在河邊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