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市,作為一個臨海城市,發展的很不錯,經濟可以說是領先大多數都城市。
作為南方城市,一個鋼鐵和水泥鑄造成的城市。它的生活節奏很快。
對於有心的人來說這裡可能是鍛煉的地方,撐下來的每一天都很充實,充實到沒了睡覺時間外只剩下了吃飯時間。
為了防止員工猝死,一些企業像員工發放了聽診器,在發現自己的心跳不對的時候自主撥打120,公司會報銷車費。
陸尤從車站走了出來,他原本是沒有多少錢的,但是技能點可以兌換該世界的貨幣。
比例為
1:1000
10:5000
100:10000
兌換度越來越低,而技能點兌換的金錢會在一次任務當中累計,如果完成一次任務的話兌換度會清空,陸尤一開始還真不知道技能點能換錢。
幾乎上所有的生存所需品都能在幸存者廣場解決,金錢對於陸尤的吸引力已經不大了。
尤其是在陸尤不像接觸這些東西的時候,這是個無底洞,只要一隻腳踏進去就在沒辦法拔出來。
出淤泥而不染?開什麽玩笑呢?做多也就是看起來乾淨罷了。
入眼陸尤看到了一整條店鋪,仿佛這裡不是車站門口,是地下商場的入口。
來到這裡陸尤大概花了三十塊錢,問了一個熟悉車站內的布局之後陸尤就偷跑到車站裡面蹲了一夜。
買票?開什麽玩笑,陸尤哪來的身份證買票?陸尤也不是沒有想過找倒賣票的黃牛,但沒有。
基本上都是在網上訂票,而黃牛也開始轉變身份,在網上運作企圖賺些錢。而陸尤就只能靠潛入了。
正常人的確很難在不觸動所有人的情況下上車,但陸尤有其他兩個鬼掩護,農民這一次出了大力。
除了原本就不完整的臉變得更加慘白了以外也沒什麽變化。
陸尤穿著一身風塵仆仆的衣服潛出車站,和周圍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大部分人都穿的都很正式,穿的不正式的要麽是在工地,要麽是在半空,被吊在建築外部。
服裝有些時候真的會給人一種誤導,讓人感覺這東西就代表了財力和能力,一個西裝革履的人總會讓人感覺他很正式。
陸尤站在街中間歎了口氣,他很不喜歡這種環境,好像每個人都是機器當中的一個部件,在不停的運轉,最後殘破被扔出,變成廢料。
這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但危害和機遇並存,如果能成功的適應並生存下來,那就能從被捕食者變成捕食者。
弱肉強食。
陸尤現在急需一份地圖,尤其是那種所有建築都表示了名字的。
農民告訴了陸尤他女兒原本公司的名字,不管是位置還是企業性質都一概不知。
這也是陸尤在閑逛的原因,穿著破爛老土,不管怎麽看都和周圍格格不入。
不過也不是沒有穿著奇裝異服在街上逛的家夥,相比於他們的衣服,陸尤的倒顯得正常的多。
“小哥要去什麽地方?”
司機坐在駕駛座問後面的陸尤,陸尤報出來了農民女人工作的那個單位的名字。
“小哥不是本地人吧?”
顯而易見的事情,陸尤沒有回答對方,昨天連夜弄了些01式的零件,趁著現在能先將大體組裝出來。
雖然有些困就是了。
司機見陸尤是個悶瓶子也就沒多說話,
開始自顧自的開車,用稍遠一些的路線。 只需要多跑一丁點的路程就可以讓陸尤多拿一部分的錢,倒不是見陸尤是外地人好欺負,對於本地人司機也這樣。
不在在這種地方一點點的扯出來車費司機可能給孩子買奶粉的錢都沒有。
生活在了這裡有能有什麽辦法?
司機開車很穩,也有可能是顧及在後座拚裝01式的陸尤,畢竟陸尤的看起來神情十分認真,打擾對方並不好。
到了站,司機停了車,提醒陸尤下車,陸尤收起來已經拚裝了個大框架的01式,下車付錢然後尋找農民女兒的公司到底在哪。
司機也是很難得的見到了一次現金支付的,帶著少許不可置信的神情拿出來了自己的零錢給了陸尤。
周圍全是高樓大廈,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哪個,街上人不多,大部分都在這些樓裡面。
“叫什麽名字?”
農民沒有回答,大部分時候農民都是這個狀態,畢竟他受傷真的很重。
陸尤準備先找地方看看能不能住下來,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可能都要在這裡度過。
露宿街頭吧,除此以外陸尤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人生地不熟的。而且等到晚上之後陸尤才比較好行動。
現在陸尤連對方叫什麽都不知道。想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不過也不是沒有好事。
陸尤不用擔心食物他不僅在私人空間裡帶了不少還將幸存者核心給帶了過來。
陸尤不好確定這一次任務到底能多長時間完成,帶著幸存者核心是個保險,不然七天期限到了之後陸尤沒能回去連任務都接受不了就完犢子了。
天色還比較早,陸尤打算先找一個地方蹲點,稍微記一下所有從這裡通過的人,尤其是女人,二三十歲的。
這算是大范圍撒網,農民的女兒也就在這個范圍內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陸尤稍顯自閉,幾乎上所有的女人都符合這個標準,化妝真的是個神奇的技術,讓陸尤連年紀都分不清楚。
揉了揉腦仁陸尤等到了太陽完全落山,小孩先出來了,他特別喜歡這種地方,看起來很壯觀,和他想象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還是不敢亂來的,陸尤提醒過他,有些人看起來很平常,但他們和吸血鬼一樣,甚至比吸血鬼還恐怖。
對方並沒有老實,只是看上去慫了一些,陸尤也不指望兩句話就可以讓小孩對他言聽計從,只要他有這個概念就行了。
到處浪的話,真的有可能會死。
農民還沒有動靜,陸尤等了一下午了,完全沒有任何收獲,一天時間毫無波瀾的度過,陸尤額頭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