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山豹深知不能站著挨打,所以不得已一腳踢開空投。
隨後它從腰間拿出一杆小旗子插在地上,口中大喊一聲:“長!”
地上的令旗當即聞聲而動,眨眼間就長成一杆寬厚大旗!
緊接著奎山豹再喝。
“起!”
令旗頃刻無風自蕩,在這聲大喝中緩緩朝天空升騰!
陳鬱這下怎麽還看不出是什麽情況?對距離奎山豹最近的王大力就叫:“大力,砍令旗!它要搖人!”
王大力根本不用他提醒,身形一擰刀口一轉,三代鬼徹直取令旗!
奎山豹指定是不能讓她得逞的,蓄力一躍撲向王大力。
老八為給王大力砍令旗的時間所以拔腿就追,但速度肯定是不夠快的,於是他只能奮力將手中的一把屠戮之刃扔向奎山豹。
奎山豹其實在老八出手的瞬間就察覺到了,只是它不能停,停下令旗必然會被王大力斬落,所以隻得活生生挨這麽一下!
屠戮之刃破空刺去,一下子就扎進奎山豹的右肩,鮮血頓時泊泊流淌。
還沒等它做出應對,老八的另一把屠戮之刃也接踵而至,扎進去的地方依舊是右肩!
兩把屠戮之刃的特效頃刻發動,奎山豹隻覺得自己右肩的血沒有再往外流,而是瘋狂的被兩把詭異的砍刀吸收。
不過它這時候無暇他顧,一心想著阻截王大力。
只要令旗能夠騰空,方圓百裡之內的所有山精妖怪都會第一時間趕往這裡。
到時候,成千上萬的援軍會把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而且南嶺總轉風也在這百裡之內,只要它趕來,這幾隻小蟲子是萬萬不能敵!
就在它心思全放在王大力身上時,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一黑一白兩團東西正飛速衝向自己,那速度甚至比它奎山豹還要快上那麽一兩分。
那兩團東西正是白貓黑狗!
它們一直就藏在草叢裡,原本陳鬱是不想讓它們出來的,但打到現在這種關鍵時候助力能多一點就是一點,所以他才把這兩隻東西叫出來的。
而且一貓一狗的速度陳鬱是見識過的,稱得上是迅疾如風。
還有一點讓陳鬱沒想到的是,這兩隻東西也能啟動變換形態,撲出草叢的瞬間體態就暴漲到犀牛般大小,容貌也產生巨大變化!
黑狗的四條犬牙突增十多厘米,身上的毛發油光鋥亮,知道的以為是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已經滅絕的黑化劍齒虎!
而白貓變化最大,要是不看毛發真像是一隻白化雄獅,脖頸處的長毛威風凜凜!
奎山豹那邊,原本它離令旗也就一伸手的距離,結果它心思全在提防王大力,就因為這瞬間的不注意愣是被從側方衝過來的兩隻貓狗撞出十幾米遠!
王大力速度本身就不慢,這時也已經距離令旗近在咫尺,當她看到變化巨大的一貓一狗心裡也是一驚,還以為是奎山豹的支援到了。
但當她看到那兩隻東西把奎山豹撞出去後才明白過來是陳鬱所帶的貓狗。
王大力終於先一步來到了令旗前,一刀將其一分為二。
看到令旗旗杆攔腰而斷從空中掉落在地,奎山豹知道結局已定,不再猶豫朝就想奪路而逃。
可早早就攔住退路的空投哪裡會讓它逃脫,又是一杖錘在奎山豹的腰間。
奎山豹痛嚎倒底。
兩次的腰部受創再加上失血過多它已經多少戰鬥力了,甚至都維持不了暴漲的體型,
現在站都站不起來只能怨毒看著幾隻“蟲子”走到它跟前。 “知不知道陳大勇?。”
奎山豹沒說話,陳鬱也乾脆,直接用魚腸劍在他身上捅了個窟窿。
奎山豹硬氣,雖然顫抖著但哼都沒哼一聲。
一旁的王大力不耐煩了,奪過魚腸劍在它身上又剮下幾塊肉,然後輕輕用劍交挑開一片皮膚開口道:“剝皮抽筋活剮肉,剝下人皮當珍氈,你也想試試這種滋味?”
王大力說話做事間的神情輕描淡寫,仿佛在做很正常的一件事一樣。
但陳鬱老八空投三人在旁看著都不禁打了個哆嗦,悄悄挪動腳步離遠了幾分。
奎山豹疼得渾身亂顫,久久才開口道:“你你們是那廝什麽人…”
陳鬱看奎山豹知道何大勇的消息不由心喜追問:“這你管不著,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他在哪,怎麽找他就行。”
“告知你等能讓我走?”
“嘿!”
空投聽到奎山豹還敢談條件嘿了一聲,掄起拳頭又是朝它腰間一砸。
奎山豹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眼看就要暈過去了陳鬱一把扯住它的耳朵猛揪。
“嗷嗚!”
奎山豹叫苦不迭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肯說。
眾人見它緩了一陣才開口說道:“那廝…那廝被花斑狼綁來後便被送予我們二大王了,此時想必已經洗乾擦淨準備入鍋蒸了。”
“你們二大王?六牙白象?!它實力如何,與你相比又如何?”
奎山豹聽陳鬱說的話不由嗤笑出聲:“與我相比?哈哈哈,螻蟻撼大樹,我便是那螻蟻!”
在場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沉默了,每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寫著喪氣,頹靡。
就單是一個巡山小隊的奎山豹他們都應付得如此艱難,更別說那六牙白象了。
“所以我們要怎麽過去?”
陳鬱從來不是個悲觀的人,他自認自己平時雖然有些中二,但絕對不會放棄哪怕一絲的希望。
“不遠,沿這條道走十裡就到骨頭山,我們二大王的府邸就在那山的後頭,喚作烙人府。”
當它說完這句話時陳鬱手中的魚腸劍也跟著刺入它的喉嚨。
奎山豹頓時睜大著眼睛,至死都不願相信它好不容易修煉成精的性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幾名人類奪走。
奎山豹身死,它屍體上漸漸升騰起一團青色噩夢體,陳鬱將它收進頂針後才對眾人說道。
“噩夢體我先留著,回去後再做打算。現在要計劃一下怎麽救何大勇了。”
見眾人沒異意陳鬱看了看周圍。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吧。”
隨後他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個偏僻且草木雜亂的地方。
“就我們目前的實力對上那什麽勞什子總轉風指定是不行了,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晚上他們睡著之後再悄摸進去怎麽樣?”
空投信誓旦旦把自己的計劃簡單說了一下,結果當然是被眾人無視。
王大力說道:“聲東擊西怎麽樣?搞出點大的動力把那什麽象吸引開,然後我們就潛入進去帶走他。”
“不行,沒人能擔任吸引的工作。要知道這裡可是西遊,有神有魔的地方。而且六牙白象還是普賢菩薩的坐騎,菩薩啊各位!祂的坐騎秒你空投同樣跟玩似的!風險太大暫且擱置。”
陳鬱說完把頭轉向老八,想聽聽他有沒有什麽好點的辦法。
然而老八低頭沉思久久不語,半晌後他才抬頭喃喃說了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現在這個點…唐僧是不是已經被孔雀公主抓了?”
說完他反而看向眾人尋求答案。
陳鬱和王大力低頭沉思,只有空投疑惑道:“唐僧不是被那幾隻妖怪抓去的麽?怎麽又出現了個孔雀公主?”
“不是的,原著中描寫的是孫猴子得到太白金星提醒然後去探路,接著遭遇青毛獅子精打了起來。沒人保護的唐僧就是這時候最先是被孔雀公主給抓住的。孔雀公主看人唐僧靚仔所以想和他成婚,後來不知道怎麽被暗戀孔雀公主的金翅大鵬知道了這個事情,所以金翅大鵬才將孔雀公主和唐僧一起抓進獅駝嶺的。”
老八邊回憶原著的內容邊解釋,然後看向陳鬱又繼續說道:“我們能不能破壞劇情,讓孔雀公主和唐僧順利成親,然後再把這消息告訴金翅大鵬和孫猴子?到時候兩邊都肯定會大發雷霆,說不定最後會導致三方搖人糾結黨羽混戰,我們只需要趁這時去救陳大勇就行了!”
陳鬱聽到這一拍大腿:“高啊!想不到你一酒蒙子也有腦子好使的時候!”
“八哥,關鍵時候還得是你啊!回去後小僧給你送過去兩瓶茅台!”
“欸嘿嘿嘿嘿,低調,低調。”
“不過…陳大勇會不會等不到我們去救就被煮了吃了吧?萬一他真的掛了現實中也會跟著腦死亡,到時候奪舍他身體的夢魘會是誰?!青獅?白象?大鵬鳥?或者…三個一起?!”
王大力說到這不敢再說下去,甚至不敢想後面會發生的事。
陳鬱三人不得不壓下興奮的情緒重新考量這點,畢竟陳大勇身死的後果可是極其嚴重的。
原本剛想出的突破口又成死局,這令在場所有人都再度陷入深深地苦惱中。
“大力之前說的聲東擊西現在可以試試,不過要賭。”
陳鬱沉默半晌開口,並從頂針拿出一根猴毛面向眾人。
在看到眾人狐疑的眼光後他再度開口道:“就賭這根毫毛能變化成孫猴子的分身,讓這分身去獵殺那些巡邏的小隊長,甚至是總轉風級別的妖怪。猴子分身也非常強,除非遇到六牙白象那種妖怪,其余小妖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而這時候它們肯定不能想著吃飯吧?所以我們在分身被乾掉之前就有了實施計劃的時間!”
說完這些陳鬱目光在空投等人身上一一掃過,等待他們的回復。
“也只能是這樣了,賭吧!”
王大力給出確定的的答案後陳鬱把手中的那根毫毛往天上一揚!
下一秒,這根毫不起眼的猴毛就“嘭”地悶響,緊接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憑空出現。
只見其身著鎖子黃金甲,腳踏藕絲步雲履,頭上一頂鳳翅紫金冠,端得是威風凜凜!
它用手中的如意金箍棒一指陳鬱幾人。
“喚俺老孫,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