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我也沒有閑著,跑到健為鐵場,親自看著武器裝備的生產。
匠人們的聰明才智,在黃師傅的帶領下,發揮到極致,他們在生產鎖子甲的時候,竟然采用了最早的膜具澆灌法,不再是當時的生產方式,一個環一個環的手工打造,也有可能是生產的鐵水,已經達到鍛造的標準,直接利用生產的鐵水,倒入鐵環膜具,製造的鐵環大小均勻,質地優良,在經過鐵匠最後的定型,拋光,發著寒意的甲衣看著就高大上,這種生產工藝日產可達千領鎖甲。
樸刀的製作,對於匠人來講,不值一提,製好的鐵胚直接鍛造,一把刀的製作至少比曹黑子那邊節省幾個月的時間,曹、孫我不知道他們具體需要多長時間,我們做出一把,日夜趕工,也就三天,再加上人多力量大,每天開光後的樸刀產量,足足也有一千多把。
我的鉤廉槍製作手法本身不難,匠人們對磨具的使用,已經達到嫻熟,黃師傅研究清楚武器圖譜後,就實驗磨具的製作,達到標準後,就大量的生產,更為可貴的是,黃師傅可以舉一反三,早早的解決了槍頭的銳利,鐮刀的鋒芒,更更關鍵的解決了槍頭和槍身的堅固鏈接,使得槍頭和槍身之間,渾然一體,我試著耍了一下,真是件件都透露出科學的光芒。
大盾最簡單,就是一層鐵皮套在木板上,固定死抓手,很快就做出符合新軍使用的數量。
至於皮甲,府庫中還存有相當客觀的數量,只需要寫封奏書,老爹就能給備齊送到指定地方。
我押著樸刀,大槍,鎖子甲,大盾,回到新兵的軍營,大家無比興奮的換上他們的戰備,一個個人模狗樣,霸氣外張。
“穿戴整齊裝備,三十公裡越野。”隨著嚴老將軍的軍令下達,士兵們直接跪倒,鬼哭狼嚎的喊著“我的媽呀,不要新裝備了,行嗎?”
我和嚴老將軍繼續談論訓練的情況,新兵的訓練還要加強,在全身武裝下,新兵的素質要達到裝備前後的體力耐久度不變狀態,這才是本次練兵的精華。
如此循環,皮甲也到了軍營,現在新兵的裝備已是這個時代數一數二的存在,再結合魔鬼般的訓練,已初現強兵的氣概。
隨著新兵裝備後體質的達標,嚴老將軍的調教,開啟實戰訓練。
兩萬士兵一分為二,再各自的長官帶領下,激烈廝殺,即便拿著木刀,木槍,也出現了不小的傷亡,我看著這些傷亡數字,長籲一口氣,對著嚴老將軍要求,傷亡還得繼續擴大。
接下來的對戰更狠,嚴老將軍直接讓新兵們真刀真槍的乾,出乎新兵們的預料,但又軍令如山,即便士兵們已竭力控制分寸,這次實戰也付出了陣亡一千,重傷八百的代價。
我要求嚴老將軍再練,一次又一次的實戰,逐步的把傷亡降了下來,傷亡帶給新兵的磨練,是他們邁過成長路上的重要溝坎,他們已經把進攻和防禦融合,他們已經整隊整隊的化為強力組合。
經過一次次的實戰,新兵隊伍數量銳減到一萬六千人,我表示滿意,命令嚴老將軍,再重新訓練一萬人作為補充。
我帶著新軍前去巴中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