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之際,軍士來報,自稱張苞和關興的,嚷著要進營見我。
“張苞,關興,那可是演義裡記載,蜀漢後期比較有名的將才,又有結義的關系,那將來肯定是我的鐵杆力量。”
“叫進來”我大聲喊道
軍士稱諾,就去營外領人。
我自己琢磨,不叫才是傻子,以我目前的影響力,馬上見到三叔,這兩小子有福氣啊,可以在行伍中,得到三叔親自教導。
這麽好的兩個人才,二叔在前方打仗,三叔也要鎮守邊關,肯定對他們的教導多不了,趁此良機,能夠培養出下一代的兩員虎將,那是多麽的愜意自豪。
我看到兩人看到我的面前,虎父無犬子,乃父之風撲面而來。
“好、好、好,你倆怎麽跑來了?”我問道。
張苞直接嚷嚷:“你都能領兵,開府,我倆自然不能在家吃乾飯,耍無聊!”
我抬頭看了一眼張苞,讓我感覺到,“靠,這個張苞好急躁!”。
“我們想和父親及大哥(關平)一樣,能夠父輩分憂,為禪弟剪除敵患。”關興緩緩說道。
“好,好。”我高興的笑道“苞哥,你看看人家興哥,就這幾句話,就一定比你讀書多。”
“怎?好好的來參軍,你,你提讀書幹什麽,你怎也學成了長輩們啊?”張苞撓著頭,很不開心的盯著我喝道。
關興站在我和張苞之間,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張苞,想插話,又不知該要說啥好,小臉憋得紅噗噗,看看他的表情,我就有種愛得想笑。
我先打破此時僵住得氣氛,笑著回答張苞:“嘿嘿,也沒必要讀那些無聊的雜書,但我尋來帶兵打仗的書籍,你倆還是要的。”
“嗷,帶兵的書啊,萬人敵,你不給,我也得要。”張苞得瑟的笑。
我走下主將案幾,來到倆人之間,深深一輯道:“兩個哥哥長我幾歲,即日進軍巴中,不如我們三人結拜,學父親,二叔三叔,我們就在這大帳內,在新軍的開拔前,隨無桃園的浪漫,但卻有軍中的威武雄烈。”
“諾,諾。。”二人異口同聲的曰。
我拜關興為大哥,拜張苞為二哥,還開玩笑的說“兩位哥哥,之後可要護著小弟啊。”
兩位哥哥頓時霸氣外泄,同時跪在我面前,大聲喝道“少主放心,有哥哥在側,賊人安敢?”
我請二人坐下,商議了起來。
關興為我帳前近衛軍首領,張苞副之,共計統兵兩千兵馬,一千鐵浮圖,一千玄甲衛。
二人聽著血脈噴張,領兵了啊,那是興奮。
二人聽得迷迷茫茫,還是人家張苞痛快,直截了當的說道“少主,何為鐵浮圖,何為玄甲衛?”
鐵浮屠,浮屠者,塔也,鐵浮圖,就是我們的鐵塔,鐵浮屠,就是我要組建的重甲騎兵,士兵著重甲,全身就留出兩隻眼睛,馬也全身著重甲,留兩隻眼睛和四個蹄子,配上玄鐵製成的樸刀和長槍,那就成了移動的鐵塔,殺人,殺馬,不在話下。
二人聽得心馳神往,不住的小雞啄米,嘴裡只能蹦出來幾個字“好呀,好呀!”
玄甲衛於鐵浮圖不同之處,就是關鍵部位,鐵浮屠著板甲,而玄甲衛全身著鎖甲,鐵浮圖就是負責防禦及打擊,玄甲衛負責配合鐵浮圖攻堅,其靈活性彌補鐵浮圖陷入困境時的被動挨打。
再觀兩人,嘴裡只是回應:“啊,啊,啊。”
我繼續解釋道,時機成熟,再組建火羽衛和拐子馬,那時候,兩位哥哥可就有人殺了。
”火羽衛,該是弓兵吧,那個拐子馬能幹啥,我們鐵浮圖和玄甲衛不就可以了嘛?”苞哥問道。
“不一樣,不一樣”我故作高深而笑著回答。
“拐子馬負責把鴨子趕到一起,鐵浮圖和玄甲衛集中宰殺啊。”
“啊,啊,少主想的就是那啥,哈哈。。。”二人聽得心驚肉跳,又興奮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