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將軍不虧為軍中老手,新軍的表現,足以展現他的不辭辛勞。馬超花了幾日時間,軍馬進入整訓高潮,不管是新軍還是原有的西涼殘部,身體素質都是一頂一的好,對此,馬超讚不絕口,體能的訓練自然就顯得不再重要。我對馬超講了,家有一老,勝似一寶,這些新軍體能鍛煉及軍陣演變訓練,都是嚴老將軍的功勞。馬超看著新軍和西涼軍配合的無縫鏈接,眼中一掃昔日的頹廢,猶如一頭老狼,難以描述的沉著和冷辣。
一隊隊方陣,執行著馬超的命令,整齊劃一,進退有據,儼然成了一台無畏的機器。
一日,我與馬超商議,軍隊訓練日久,已有一戰之力,下辯防禦無虞,我們能否尋些戰機,未經戰陣的新軍,也當喂以敵人的鮮血。
馬超也急得想出去打仗,還得照顧我這個娃娃統帥,不用想就知道,他帶領這支軍隊外線作戰,壓力著實不小。他也愁啊,自己統兵出去不是大事,主帥太小,必須要有人看護,誰來看護少主,誰人替代自己保證少主,毛都不可以掉,扳著手指頭,馬岱太嫩,張苞又燥,關興要與我陣掠,吳蘭更不要指望,腳底抹油,少主跟著他,死了都不要。
“報,嚴老將軍帶兵一萬騎兵,抵達城門。”軍士稟報。
“報,子龍將軍帶本部兵馬,物資無數已於城外安營扎寨。”軍士又來報。
一臉愁悶的馬超,開始嘿嘿的傻笑,嘴裡還嘟囔著“真好,真好,他倆來了,少主福報。”
二人入帳,我自然將首位讓與趙雲,別人馬超可以不放心,趙雲是誰啊,兩次的救主能臣,他來到,我自然想到老爹,肯定是怕兒子受到傷害,明顯告訴我們,老爹千裡之外的掛礙。
嚴老將軍本來要入座末位,馬超使勁拉著非要他挨著雲叔落座,嘴裡還不住的笑道:“老大人勞苦功高,老大人辛勞。”,老將軍也就不再客套,既然如此,那就座下嘮。
大家坐定後,我簡單介紹了新軍當前的安排以及馬超外線作戰面臨的困難。
趙叔先說話了“按照主公令旨,少主在哪我在哪,下辯的防護就由我部接防,請馬將軍令下。”
“是少主下令吧?我是新軍副帥,與趙將軍、嚴老將軍沒有統轄。”馬超抓緊表明立場,不敢僭越。
還是雲叔老練,一句話就試探了馬超,維護了統帥的權威。
此時的馬超,要不說之前敦厚的可憐,人家現在根本就沒理解到雲叔話語是為了啥。馬超其實也想得簡單,少主能夠再次重用西涼兵馬,士為知己者死,做好自己,其它的,管他那啥啥。
我將趙叔帶來的物資清單遞給馬超,順手把嚴老將軍帶來一萬兵馬的軍符也給了他,肅穆道:“迅速整合二萬五千騎兵,共分五隊,一隊由張苞統領,曰鐵浮圖;一隊由關興統領,曰玄甲衛;一隊由馬岱統領,曰火羽衛;剩下一萬,還稱西涼鐵騎,由馬將軍及副將統領,雲叔補充本部兵馬,隨我鎮守下辯,嚴老將軍辛苦,還需再下辯繼續您的後勤計劃。”
“遵命”眾將很是聽話。
“哎呀,少主,這些物資看著我好怕。”馬超說著,就跑出大帳,叫著關興,張苞,馬岱,吳蘭該去領裝備的領裝備,該去集合兵馬的集合兵馬。
法正跑的也快,及時趕到校場點閱新軍,震撼得幾乎調了下巴。
這哪裡是張苞,除了兩隻眼睛,四隻馬腳,法正根本看不出這支隊伍統領如何區別其他。
關興好一些,人馬通體一身鎖甲,靈活自由,外面統一裝束皮甲,看著就帥得掉渣。
西涼鐵騎也換裝一茬,嶄新的馬刀,配上鮮亮的盔甲,渾身上下,英氣煥發。
馬岱的隊伍更顯精悍,身上的弓箭,練得百步之內,箭無虛發,據說還要求戰馬奔跑的情況下。
大軍已按時開拔,我大聲叫著“孝直,孝直。。”。
呆了的法正才反應過來,大聲的應答:“啊。。。啊。”。
“趕緊的,隨軍出發,你是都督府參軍,打仗了,你不知道幹啥?”,我吼道。
“啊,啊,對,那誰,給我牽一批馬啊,那啥,少主,我走了啊!”法正慌裡慌張的邊跑邊喊,隨著大軍消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