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得知張郃出兵三萬攻打閬中,入帳見法正尋個計策,法正根據斥候回報,正修改著閬中的交通圖冊,看到馬超進來,就知道馬超此來為何。
“孟起來看,斥候回報,張郃離閬中四十裡下寨,所料不錯,是為積蓄體力,以便全力攻打,三將軍軍報並無支援之意,只有兩種打法,城中絕地反擊和野外奇兵伏擊,三將軍性格定不會當縮頭烏龜,所以孟起帶西涼健兒一萬人馬,距閬中三十裡埋伏,放張郃軍全數通過,待他與三將軍接戰後,我們就給他來個後庭開花。”法正不忘伸出中指,陰邪的笑道。
“馬岱小子不錯,仗著自己騎兵優勢,偵知張郃歸路必在宕渠山寨,我引兵一萬,先埋伏在宕渠山下,待張郃逃竄至此,截住歸途,孟起與三將軍隻管來圍獵廝殺。”法正嚴肅的在行軍圖上勾勾畫畫,仿佛張郃已經成了翁中的王八,伸手就可以擒拿。
這就是知兵之士的好處,以法正的算計,張郃早就有多種死法。可憐的張郃應了那句話,急於求財財必躲,急於求攻禍自發。馬超驍勇,法正智達,再加上兵精糧足,任何對手,都是笑話。
馬超,法正以計行動,各引兵出發,將士們朝著自己的目的地,緊張而又興奮的迎接第一次的實戰生涯。
西涼鐵騎經過馬超整訓,氣質早已升華,一萬騎兵伏擊,竟然沒有讓張郃覺察,還能目睹吃飽喝足的張郃軍,趾高氣昂的張大將軍,勢在必得,閬中必然拿下。待張郃軍全數通過,西涼鐵騎列陣,尾隨張郃,隨時準備廝殺。
“報,張郃行至閬中三十裡列陣。”。
“報,張郃已與三將軍鬥將廝殺。”。
“報,三將軍部將雷銅奇兵突襲張郃,張郃軍陣齊整,接戰廝殺。”。
。。。。。。
“報,張郃英勇,未見頹勢,兩軍陷入苦苦廝殺。”斥候不停的把軍報送達。
“是時候了。”馬超對吳蘭說道。
“兒郎們,去掉馬蹄上的草靴,去掉馬頭上的樊籠,著甲,上馬,攻擊隊形,攻擊隊形,攻擊隊形。。。”馬超大聲的指揮著。
“殺,殺,殺啊。。。”馬超一馬當先。
西涼鐵騎先是距張郃軍百步的時候,一通騎射,隨後調轉馬頭,在原地畫了一個弧形,直接衝刺張郃左翼,可憐張郃左翼步兵,嚇傻了,直接僵立當場,儼然一副訓練時草人的模樣,砍下的人頭,咕嚕嚕的亂滾,驚得張郃直摸脖子上的護甲,這丫難到是紙糊的嘛。
馬超不管那個,從張郃後隊左翼,突到後隊中軍,就像一陣秋風,葉子紛紛從樹上落下。
張飛部明顯的感覺到壓力變小,保持攻擊隊形,三步並作兩步推進,已經穩穩的收割來不急撤退的曹軍。
西涼鐵騎就像一陣小旋風,很快屠殺到張郃軍的右翼,已經沒有了抵抗,都在撒丫子快跑,撤往宕渠山的方向。
“三將軍,我部已前出追擊逃敵,特來辭別將軍,奉法參軍將令,大軍會合,殲敵於宕渠山下。”馬超說道。
“好啊,好,我等一起會獵於宕渠山下吧。”張飛爽朗的回答。
來時雄兵兩萬,回時敗兵不到兩千,張郃是幸運的,又是不幸的,幸運的是逃回來的這些親兵反應機敏,再加上馬快;不幸的是望著茫茫歸來路,不見一個步卒。
張郃回到宕渠山大營,堅守不出,派出使者,向曹洪求救。法正早就安排人手,守株待兔於通往南鄭的交通要道。
此刻的張郃急於休整兵馬,其實不管他多麽的努力,已經成了待烹的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