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東吳水軍,裝備上投石機,大小眾將試射完投石距離,各個積極請戰,他們清楚,只要實施雁型陣,他所在的旗艦兜住對方衝擊,就能指揮前方艦船,合成戰力擊潰魏軍不可一世的樓船。哪怕五比一的損傷,也是大功一件。
看著眾將積極請戰,孫權也動了小心思,說明此戰勝利在望,與其便宜眾將,不如自己親上,那時自己在軍中的威信,必然幾倍增長,作為東吳的王者,文治武功,無有欠缺,哥哥孫策的陰影,足以打破。
“眾將威武,權已知曉,此戰關鍵,孤欲親征。”孫權說得斬釘截鐵,帶著的語氣不容反駁。
“此戰必勝!”文武大臣齊聲出列,叩頭齊喊:“吳侯威武!”。
此情此景,更令孫權心神激動,東吳文武,齊心難得,自己拔出寶劍,刺向天空,大聲喝道:“大吳威武!“。
眾臣聞聲,肅然站立,揮舞拳頭,大聲呼喊:”我軍必勝,我軍必勝。“。
孫權心滿意足,率先帶著侍從離去。
主公已走,武將們疾行快步,回營待命,文士們三三兩兩,討論著這次事情。
虞翻興致乍起,大聲議論:“此情此景,多像合肥之行。”。
顧雍聽見,停步不前,朗聲大罵:“虞翻啊,虞翻,你竟放謀逆之言。”
“合肥之戰,本身我方取勝,何來謀逆?”虞翻當仁不讓的反駁。
顧雍立刻想起,東吳對於合肥之戰,官宣的那可是勝利保衛戰,還是他親自宣傳,不打合肥,東吳難安。
顧雍心道:“嗯?不好,著了虞翻小兒的道。”,臉色峰會路轉,激怒之色瞬間變成笑臉,對著虞翻譏笑道:“我說的不是合肥之戰,我說的是你那不祥名字,虞翻,魚翻,此去水戰,你竟敢發言?”。
虞翻心道:“糟糕,忘了自己名叫魚翻。”,暈,他拍著額頭後悔著:“我怎麽自己也叫自己魚翻。”,哈哈大笑對著顧雍言道:“顧大人耿直真言,令某汗顏,從此以後,老夫改名船堅。以利此戰。”。
三日後,大軍整頓齊備,千艘戰艦奔赴長江前線,文官沿岸歡送,武將隨船盡出,程普,黃蓋精神抖擻,甘寧,呂蒙剛毅肅然,跟在後面的馬忠一臉陰險。
俗話說:“小心使得萬年船,大意倒霉在眼前。”,真有倒霉蛋撞上孫權的千艘戰艦。
大江之上,曹軍遊蕩,隊形零散,顯然不知要撞上孫權,掛著帥旗“宋”的樓船,作為旗艦,十四艘東吳戰艦般大小的船隻,護衛前行。
“吳侯,前方發現敵船,對我們視而不見。”程普匯報著。
“規模?”孫權急問。
“哦,一艘樓船十四隻戰艦,來將姓宋。”程普回答著,多補充了一句“來將姓宋。”,其實多了他也不知道,也懶得再聽孫權的下一句,來將何人?
水戰不同於在陸地上作戰,先是來將通名,再進行鬥將,然後兩軍焦灼廝殺。水戰直接上來就是遠程打擊,直到把敵船或者擊沉,或者逃出視線。
“一切由老將軍指揮。”孫權鄭重的說道。
“掌旗官何在?”程普開始接替指揮。
“令甘寧,呂蒙迎頭接戰。”
“令黃蓋,丁奉左右兩翼包抄。”
“令馬忠離隊,待機合圍。”
一隊隊戰船接令而行,朝著敵船殺去,馬忠最是刁鑽,以最快的速度迅速脫離戰場視線。
魏軍這邊的帶兵將軍宋忠,
他有立功表現,深得曹黑子喜歡,首次立功是成功牽線劉琮投降,據說那時冒著殺頭風險,幸虧皇叔仁慈,這才把命撿,再次立功就是上次跟隨蔡真將軍水戰,一舉擊傷了太史慈。兩次立功已升至蔡真副將,負責在江上警戒巡邏。 他相信自己的樓船天下無敵,只要有他在,吳國水軍只能去江裡喂魚。江上巡邏,他當出來放松,投石帶了少半,女人倒帶來半船,乘著美酒的酒缸,都堆滿作戰的石頭上。
甘寧,呂蒙進展順利,進入投射半徑, 指揮鎮定,互通旗語約定,分別瞄準敵艦四隻,一道進攻的旗語落下,百船齊發,第一輪打擊開始。
魏軍四艘重傷的軍艦,沒有經受住一輪打擊,拚命的打著旗語呼救,直到沉入水裡。
受到驚嚇的艦船,有的吹響號角示警,有的拚命的揮動著軍旗,有的倉惶反擊。
宋忠清醒過來,立即指揮反擊,投石上面擺滿了酒桶,一時搬不著石頭,他很著急,大喝一聲:“投射酒桶。”
一個個酒桶向著吳船飛去,打得吳船酒香撲鼻,這哪裡實在打仗,這分明是對吳軍的犒賞。
甘寧,呂蒙得手,黃蓋,丁奉壓上,魏軍水師的左右兩翼,直接成了吳軍水師活動的靶子,調轉船頭,哪裡還有機會,一輪齊射,個個沉入江底。
宋忠眼看著帶出的船隊,加上自己的樓船還剩三隻,猴子一般迅速爬上桅杆,揮動著撤退的旗子。
宋忠的水軍,十分精銳,一面還擊,一面做著逃生準備。宋忠所乘的樓船順利的調轉船頭,急速逃往魏營方向。
馬忠的船隊早就嚴守以待,對著奔來的魏艦,投石打擊。也許命運這次不再眷顧馬忠,努力的打沉了僅剩的三隻魏艦,其中包括宋忠的樓船。宋忠很是機靈,撐著小艇繞出了馬忠的包圍圈,待到馬忠發現,宋忠依然跑遠,馬忠不甘心,催促著艦船奮勇追趕,差不多到了一箭距離,也是最後一箭的機會,馬忠調整好身體平衡,全神灌注於一箭,瞄準宋忠的頭顱射去。
受到箭擊的宋忠直接摔倒,很快馬忠看著捂著頭的魏將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