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雲叔看著刻有啟賢二字的木板掛上城頭,想象著刻上城頭的樣子,感覺缺少些什麽,城池還是那個城池,只是名字不一樣,那怎麽能成?
不能這麽單調,要把城頭改善改善,要隆重,更要喜慶。
造勢不是那麽簡單,烘托氣氛需要手段。要彰顯啟賢城的祥和富有,要顯示荊益子民的熱情。
怎麽辦才好呢?
我努力的思考,想著解決問題的辦法。
對啊,我來了靈感,啟賢二字可以渡金啊。這樣的話,顯得氣派和莊嚴。
“雲叔,我們給啟賢二字表面,塗上一層金怎麽樣?”我問趙雲。
“塗上一層金,恐怕容易脫落,不如直接換塊牌匾,這塊牌匾的啟賢二字,用黃銅鑲嵌。”趙雲給我商量著回答。
“城池之上,按著牌匾的大小打個凹糟,再把牌匾鑲嵌其上,凹糟與牌匾的縫隙,灌注一層黃銅,形成牌匾完整的邊框,這樣以來,必然牢固,更加莊重。”
趙雲能夠提出的辦法,必然可行。
我思考了一下,沒有什麽補充,就讓雲叔去施行。
現在也無戰事,敵人現在沒有精力攻擊啟賢,趁著這難得的太平時期,要把氛圍推向高點。荊益的國力正在努力攀升,人文的建設更要精益求精,既然下達招賢,就要營造出求賢若渴的環境,天下賢者,抵達漢中,一定讓他們感受到啟賢城的勃勃生機,啟賢人民的洋洋喜氣。
想通了這一點,我顯得更加灑脫自然,既然要乾,那就乾得飄飄亮亮。
此時的我,興致盎然,找來工匠,拿著工具,來到城頭之上,精確的測量距離,規劃三米一處,工匠跟著我標記這些地方。
忙完了標記工作,就是制定紅旗標準,經過我們討論,最終敲定,三厘米為旗杆直徑,杆長三米,九九之數,意味著天下英才九九歸一。
紅旗的面料,最後選擇了絲錦,因為成都的絲綢較多,且質地上乘。
工匠們做活很賣力,按照我的要求,製作旗杆的製旗杆,該去打孔的打空,最是熱情的還是那些裁縫,接到通知後,迅速的趕工,生怕被人落下。
我召來技工,參與製作燈籠,大家從早乾到晚上,整日不覺疲倦。
最有意思的是,在我扎製燈籠的時候,總是扎得不夠結實,一次次的破開,一次次的無法合攏,大家看著我的笨樣,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得肚子疼。
沒辦法,我就開始講笑話,好言規勸技師們放松,大家一起快樂的製作,技師們聽從我的勸告,臉上洋溢著笑容。
大家最後徹底放下防范,你一個我一個的,打情罵俏,講講段子,枯燥的勞動,愉快的進行。
這次以後,在民眾的心裡,我徹底成了他們自己的弟兄,不再是高高在上,冷酷無情,換來的是他們來自心底的尊敬。
陸續,我們的啟賢城掛上了大紅燈籠,很快我們的啟賢城紅旗飄蕩,很快我們的'啟賢金匾’鑲嵌城頭,映射著陽光,閃閃發亮。
整個啟賢城,清掃得乾乾淨淨,任誰看了,都說這古老的城池獲得新生。
啟賢的人們,自覺得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用他們的話說,生活就要多姿多彩,保持好心情。
竟然還有準備男婚女嫁的家庭,這幾日借著啟賢城的喜氣,搞開自己的婚慶。
整個城池喜氣洋洋,熱鬧沸騰,我站在城樓看著這些,感觸著,自我魂穿阿鬥以來,只有現在,才是最珍貴的。
陸遜傳過來消息,準備拿下安定,請求我派遣大將,前去增援。看到對馬雲祿的介紹,我決定,這一遭出征,必須雲叔前去,只有他去,才合天意,不然大家搞什麽婚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