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帶著法正,拿著曹黑子的軍令,迅速交割了陽武,令曹洪押運物資,兩具棺材,回許昌待命,自己一騎絕塵,手持令牌,邊跑邊呼喊“大捷”,向合肥複命。
劉燁打了雞血一般興奮,走起路來就像回到二十歲時年輕,見到曹黑子,施禮敏捷,高聲呼號“臣不辱使命!”
大堂落座的眾臣,露出吃驚的神情,相互交換著眼神,不可思意,這小子說話,也能這麽大聲。
劉燁也不理其他大臣的反應,清了清嗓子,聲音更勝洪鍾。
“啟奏我王,臣不辱使命,特向我王交旨。”劉燁話語中,洋溢著自信與堅定。
“臣此次出行,收獲頗豐,其中收獲最大的,當屬魏王,我們與劉備停戰協議已經簽訂,作為利益交換,我們可以每月獲得五車雪花鹽,有了這些,我們就能減少資源流向荊益。”。劉燁邊匯報邊分析著,“為什麽說收獲最大的,是我王呢?”不虧是相聲鼻祖,匯報還不忘掉人胃口,“請大王出帳,看看我給您又能表演什麽?”,劉燁這是戲癮來勁了,說話語氣帶著神神秘密。
曹黑子欣賞著劉燁的表演,也一同看完了協議條款,起身跟隨劉燁出了大帳,命軍士把陌刀獻上,哎吆,這刀很重,此時的他差點拿不動。
“許諸何在?試刀。”曹黑子命令著
許諸聽到命令,準備試刀的圓木,他心想哪得自己親自去取,雖然平常像個木頭站在魏王左右,那表現得是絕對忠誠,現在可以動一動了,對魏王的旨意必須還要表現得恭恭敬敬,一絲不苟。
看著許諸顛顛的準備走遠,劉燁迅速的發聲:“許將軍,許將軍,回來,回來啊,不用去扛圓木啦。”,許諸惡毒的盯著劉燁,沒有前進,也沒有發聲,那眼神告訴劉燁,再敢阻止我表演,我就跟你丫沒完。
劉燁趕忙作揖解釋道:“將軍誤會,拿你的佩刀砍它不就完了。”。
許諸的反應亮了,叉著腰,立起刀,走到劉燁身邊,大喝一聲:“哥,砍斷你的陌刀,我可不賠啊。”。
“哎吆,嚇我一跳,我以為小命不保,不是來砍我就好,趕緊去吧,砍吧,砍,去砍啦~”劉燁邊說邊表演,開始一個抱頭的小動作,之後變成小女人一樣,在這個時代,文臣遇到武將,都是不敢強硬的,確保自己的腦袋還繼續長在脖子上。
許諸使勁的對著陌刀劈砍,叮的一聲脆響,陌刀沒事,有事的是許諸,拿著半拉殘刀,繼續揮砍,叮,叮,傳出脆響。
“行了,行了,許將軍,再砍割手了~。”劉燁呼喊著。
許諸停止了劈砍,手裡拿著個刀把,彎腰對著陌刀左瞧瞧,右看看,偶爾手指彈一下刀面,猛的挺直腰杆大喊:“魏王,好刀。我想要”。
曹黑子此時心情特別好,直接回復兩字“拿去”。
“魏王此時應該明白,您是獲益最大的吧?”劉燁輕聲細雨的問道。
“嗯,這六百把刀,孤的確獲益最大。”曹黑子滿意的點點頭。
劉燁急了,不能忍了,對著曹黑子大喊:“有刀什麽事啊,死物,我們要的是活的。”。
曹黑子和眾大臣盯向劉燁,意思是說:“你嘛?”
劉燁領會了眾人的意思,連忙解釋到:“管輅啊,神人啊!忠心魏王的神人啊!”
這一解釋,曹黑子回憶起和管輅的那天對話,突然對劉燁一輯到底,賠禮道:“後悔啊,後悔怎就沒有早點發現你的好啊,你也是寶貝啊。”。
隨後,曹黑子著人請旨,敕封管輅為天璿真人,‘天璿’成了自東漢以來,首次官方封號,地位堪比魏王。
此時的大臣們懵著了,估計管輅聽到,定會表演出更加高尚的情操。
東南,孫吳,已開始它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