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帶著殘軍逃往陽武關,飛使急報許昌,定軍山上的夏侯淵,成了甕中之鱉。
除了圍困夏侯淵的張飛,馬超外,黃忠,嚴顏,魏延,趙雲等名將陸續匯集南鄭,按照法正的安排,大軍都要南鄭集結,此時的主要任務就是穩住漢中。
一日,法正召開軍事會議,討論了馬超,張飛圍困定軍山日久,疲憊困苦,需要撤回南鄭修整,前方尚需大將繼續圍困定軍山,最終還是黃忠所部奪了頭籌,與嚴老將軍所帶的新兵,一起替換馬超,張飛。趙雲與魏延負責防禦南鄭。以我的能力,根本不能媲美法正,就只有兩個字,支持。
僅僅是黃忠和嚴顏領兵,我總覺得不踏實,最後還是決定,此次出征還是要法正隨行。
魏延勇烈,我命其獨領一軍,城外扎營,魏延很是感動,自從投誠以來,總以副將身份隨軍出征,這次可以獨擋一面,自然對我感激涕零。副將張苞,關興,一萬六千新軍,猶如鋼鐵長龍,駛出南鄭,魏延所部是嚴老將軍帶來的新兵,總計六千之數,全部是模仿後世的戚家軍,軍容肅穆。
身在許昌的曹黑子,聽到漢中沒了,氣得差點口吐鮮血,當場暈倒,那個悔恨啊,悔恨不聽仲達之言啊。
隨即振作精神,一面命曹洪死守陽武關,一面調動兵馬,準備漢中會戰。
再說定軍山的夏侯淵,得到斥候報告,圍困定軍山的兵馬換防,從旗幟上看,來的是老將黃忠,還有老將嚴顏,夏侯淵聽後,哈哈大笑。定軍山被圍困日久,糧草也將告罄,南鄭已失,對於夏侯淵,那就是孤軍奮戰,期待魏公,也能想上次一樣,迅速收復南鄭,自己給劉備來個中心開花,那是多大的功勞。
人啊,不管是身處順境,還是逆境,總是幻想不停,順境中總想得到更多,逆境中總想著已經走出了泥濘。
夏侯淵也不例外,其實與些事情,除了實力外,還需要順勢,也就是那份運氣。
此刻的夏侯淵,更是迫切需要提升士氣,自從失了南鄭,士兵們幾乎一日三驚,保住性命,是他們唯一的願景
值此換防,夏侯淵露出少有的笑容,張飛,馬超,我打不過,黃忠,嚴顏這倆老兒,再弄不過,還不如死了算了。夏侯淵手裡還有兵馬三萬,且都是魏軍的精銳,聽說黃忠佔據定軍山最高峰,一覽定軍大營無余,立即點起兵馬,要去奪回失去的優勢。
此刻黃忠,嚴顏早就商量妥當,你只要出營,嚴老將軍可不是鬧得。
待夏侯淵走遠,埋伏兩旁的一萬新軍,迅速殺奔定軍大營,留守軍隊哪裡是全身武裝新軍的對手,弓箭再新軍的防禦隊形面前,造成的重傷,幾乎可以為零,輕傷的,也再堅持,他們生怕給自己的小隊帶來更大的創傷,前進中,更顯團隊的力量。
定軍大營射來的弓箭,非但沒有遲滯新軍進攻的步伐,相反為這支隊伍增加了血性,作為主將的嚴顏,內心佩服少主的兵法,實戰中更是與眾不同。
新軍推進到寨門下,早就拿出攻城的武器,迅速破門而入。
大家可能都會明白,這個門確實玄妙,進不來門,難如登山的途中,混身上下,不知被撕裂了多少遍,相反進入門來,那就變得另一種場景,或者一覽眾山下的意境,或是陰陽交泰難以言表。
嚴顏一馬當先,寶刀不老,殺入寨中,自從換了武器,他每揮出一刀,敵人防禦的長槍,總是截成兩段,拿著燒火棍的敵軍,
哪裡還敢再組織進攻。 嚴老將軍突然感覺到了年輕時的龍精虎猛,揮舞著兵刃,深入,呼喊著“兒郎門,殺穿大營。”,不去糾纏,迅速向深處挺入。
再觀魏兵,已經沒有了抵抗意識,隻得跪在地上,乞求活命。
留下一千新兵看管降兵,嚴老將軍立即把軍隊組成攻擊隊形,沿著夏侯淵的足跡圍去,可憐的夏侯淵無法對黃忠一擊必中,短期內擊潰黃忠,化成泡影,累了大半天的軍隊,剛休息了一陣,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拔都拔不動,眼看太陽就要下山,斜陽刺眼,對夏侯淵仰山攻擊極為不利,就聽一聲炮響,黃忠軍按照約定開啟了進攻,嚴老將軍率領的新軍也從後面向夏侯淵展開衝鋒,頓時殺聲震天,疲憊的夏侯淵迎著頭皮腹背接戰,魏軍已經被圍,跑已經不能,夏侯淵的副將,已經為了活命,竭盡全力的組織著對嚴老將軍反衝鋒,八千新軍對戰一萬魏軍精銳,二者相距不足百步,都是進退有度,首先一輪弓箭的遠程攻擊,如果魏兵面對的還是之前其他諸侯的部隊,此時他們已經習慣性的抽刀進攻,按照之前魏兵的打法,遠程弓箭速射,對方會折損一半,不是當場死亡,就是已受重傷,夏侯淵的精銳,不是一般的打法,起初接戰一般都是五連發,五萬支箭失,像暴雨一般對著新軍傾瀉,此時的新軍,早就組成的防禦陣形,每支小隊的兩支大盾,組成的盾牆,將士兵們的腳和臉龐護住,飛來的箭頭要麽打得盾上的鐵皮棒棒作響,要麽打到士兵的身上,與鎖甲的鐵環碰的鐺鐺閃著火星,力量下的自然落地,力量大的,鑲嵌在士兵們的身上。
“五十步”新軍的隊長們大聲呼喝,按照新軍的訓練,此時正是他們搭弓射箭的標準距離,隨著嚴老將軍一聲令下,第一輪拋射的弓箭飛向敵人的身上,到了這個時候,瞄準顯得沒有那麽必要,魏軍剛跑過兩軍相距路程的一半, 面對瘋狂飛來的箭矢,只能通過迅速逃離箭落區域,才有可能躲過,但新軍是不會給他們留下機會,第二輪拋射,已經完成,面對再次而來的飛羽,衝鋒再前的魏軍就明顯折損,原本的陣形開始稀疏很多,此時魏軍的前鋒以衝到不足十部,新軍各小隊負責箭矢攻擊的士兵開始精準打擊,新兵這邊剛放出羽箭,那邊魏軍已應聲倒下,僥幸衝到跟前的魏兵,又要面對盾牆的阻擋,短時間想砍壞盾牆,那肯定是幻想,但精銳的魏兵的確彪悍,不管那些,能砍多少砍多少,衝上來了,退也是死路一條,當一個人失去希望,困獸猶鬥爆發的力量,此時只有大盾才能接住,如果新兵直接接戰,繼續把持住陣形,那肯定就是奢望,鉤鐮兵不是擺設,在出擊的方位準備,或先刺後割,或連鉤帶砍,跟隨作戰的鼓點,整齊的解決著魏兵性命。
魏軍進攻的節奏被遲滯下來,漸漸的壓力下了好多,離得盾牆遠的,被弓手熱情招待,離得近,排隊死在盾牆下,新軍踏著魏軍的屍體,伴著鼓點,步步前行。
夏侯淵也真是不幸,起初小視的黃忠,真不是武藝平平,剛一接戰,就一回合,連人帶馬,給劈成兩截,一命呼呼。
魏軍見主將已死,大面積的跪地投降,隨著嚴老將軍的逼近,全軍無一人還能拿著刀槍,在戰場上瞎逛。
此戰,關門打狗,解決漢中魏軍主力,尤其是當張郃,夏侯淵的人頭,掛在南鄭城頭的消息,傳遍神州,吳侯摸著自己的脖子,曹黑子驚得頭蒙。
皇叔自封漢中王,天下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