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中的張郃,憂慮的徘徊遊蕩,苦思破局良策,自從閬中損失大半兵馬,此戰他就落了下風,此時的張郃就像輸了的賭徒,尋覓著回本的力量。
忽聞侍衛稟報,有約三千步兵正在向大寨內逃亡,落在後面的士兵時時可能面臨劉備人馬的宰割,請示張郃。
“啊呀,逃回來三千啊,有了這三千人馬,就能把大寨守住。”張郃自我喃喃的說。
“傳令,寨內騎兵隨我去接應。”張郃下達著軍令,立刻恢復威風凜凜的模樣。
可憐一代名將,他那裡知道,此刻奔向大寨的逃兵,是三叔設計的偽裝。隊伍後面跑的,後面哭著喊著咆哮著的,那是真的曹軍,那也是三叔故意留下的。
待寨門打開,偽裝的三叔軍馬迅速進入,夢想著反擊一場的張郃,落入了三叔的魔掌,隨著一聲炮響,法正兵馬從斜處殺出,立即和偽裝的隊伍控制了大寨的兵將,這也不怪他們投降,任何一個人,面對前一陣打輸一場,這次又被人巧奪了營帳,沒了希望,誰還找死,硬拿著刀槍。
大寨已丟,張郃也很慌張,自己帶著兩千騎兵,立即轉向南鄭,後面被馬超追,西涼鐵騎的一輪騎射,大半人馬應聲倒下,不到一千的騎兵跑得已什麽也顧不上。
“鐺鐺鐺”隨著密集得鑼響,法正大軍迅速將張郃殘兵圍上,想跑,除非長上翅膀。
張郃也是一條硬漢,眼看著曾經的袍澤,選擇下馬投降,自己偏偏還梗著脖子,一副拚命的瘋狂。法正根本不慣著,對著張郃,就是一頓齊射,任張郃武藝再高,也擋不住這麽密集的箭矢。
張郃重傷倒地,戰馬也一命歸西。
法正帶著人過去,看完此時的張郃,大笑道“天佑少主”。
如果剛才張郃死透,也就沒了收了南鄭的計策。
兵分兩路,一路整頓投降兵馬,一路前出,已去南鄭的方向。
法正叫來三叔,讓他換上降兵的衣裳,這次的不一樣,推來一個木車,之前座的是諸葛亮,這次是曹黑子的愛將,已奄奄一息的張頜將軍。
這次的計策,非常的簡單,推著重傷的張郃,裝扮成敗退的曹軍,去騙開南鄭的大門,法正算的死死的,曹洪必然上當,因為張郃重傷還座在車上。
早有軍士報給曹洪,也是為難的犯了癔症,不救張郃,今後就失去了曹黑子將領間的袍澤之情,接回張郃,擔心別人劉備軍假扮的,再看看張郃坐在車上,還揮手朝著南鄭,可惜距城頭太遠,根本看不到,此刻揮手的張郃,其實就是三叔玩弄的布偶。
曹洪拚了,打開南鄭的大門,裝扮的三叔迅速佔領了城門,哪裡還管曹洪的反應,西涼鐵騎,一路衝鋒,已盡入南鄭城中,大門已被三叔絕對控制,法正帶著隊伍迅速攻佔其他的城門,曹洪那個悔恨啊。
嘴裡還不聽的罵著,“作死的張郃,當初非要去攻打閬中,不聽我好言相勸,找死還要把我拉上。”
南鄭堅城,接受時毫發無傷,法正一個勁的誇耀曹洪,城防修的,堪稱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