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要蓋村公所和他的家宅的事立刻在村裡傳開了。
大家都忘記了關心陳安還要在村子裡面設立小隊,選隊長。
這個事和一般人關系不大,他們覺得自己反正當不上。所有人都先關心蓋房子。
蓋房子在村裡面可是大事,一般人是蓋不起的,現在的陳安可不是一般人,那是陛下親自封的村長,那就必須要有大房子。
陳安蓋房子還給錢財,這讓大夥可受不了,在村子裡面蓋房子不都是大家幫忙的啊?家主只要管飯就可以。陳安怎能給錢呢,這是看不起誰呢。
尤其是村裡面的陳家人,更受不了。
“小安子,你蓋房子可是大事,村子裡面的人都應該過來幫忙,你怎還給錢捏,你這是看不起鄉親們還是怎地。”陳安一個不知道多遠房的三叔在門口大聲喊著。
“三叔,你怎這是咧,額家蓋房子應當給鄉親好處,不能讓鄉親白幫忙。”陳安趕緊出門說道。
“咱們陳家在西張村不是大戶,這村子大多都姓張,你蓋房子還給錢,你這不是罵人捏,讓張家人都看不起額陳家人。”陳家三叔撅著胡子說。
誒?還有這操作?給錢財都是看不起陳家人,甚至把他這遠房的三叔都給氣的胡子撅起來。
“這怎都和看不起陳家人說到一起了。”陳安不服氣的說。
“這就是讓人看不起,你蓋房子給三叔說,三叔額招呼人過來,你隻管飯就成。規矩不能亂了。”
“好餓的三叔啊,聽你滴,你說怎辦就怎辦。”陳安趕緊跟著說。穿越之人不能亂了規矩的,陳安學了一個道理。他原來想著給大家都發些錢財,這下居然還弄的很不好。
“你三叔說滴對著捏,這事你要聽你三叔滴。”張二蛋在陳安和他遠房三叔說話的時候走進來說道。
“二叔,你一樣是這個想法?”
“肯定滴,規矩不能亂,這是多少年傳下來滴。還有蓋村公所一樣不能給錢,那是村子滴大事,你都出錢買木材石磚了,這出力滴事就得大家一起,不能光讓你吃虧。”
“那行,二叔、三叔說怎辦就怎辦,還有,二叔,額讓你尋幾個村小隊的隊長,怎樣咧。”
“你放心吧,五個小隊,隊長都找好咧,其中三個張家人,兩個陳家人,你三叔就是其中一個。”張二蛋說道。他說話的時候還看了看陳安那遠房的三叔。
陳安那遠房的三叔很傲氣的仰著頭,他本來不知道隊長是幹啥的,後來張二蛋費半天勁說明白後,那他自然就要當個隊長。
在他看來這是給陳家人長臉的事,以後村子裡面陳家人那都要給陳安長臉,誰敢壞了規矩,那他就代表陳安收拾誰。
還是偉人說的好啊,什麽道理都要結合實際。陳安不由自主的感歎道。
“二叔,三叔,那就找個空,把這幾個人召集起來,額要說點事,村子裡面以後滴大事都需要這幾個小隊長參加”。
“沒有問題,你說啥時候就啥時候,額去把人叫到一起,誒,對咧,一大早額家滴狗子就帶著人去鎮裡咧,要不就等他們回來。咱們置辦個酒席,在酒席上把你的意思給大家都說了。”張二蛋說道。
“對,就等狗子他們回來。”陳安的遠房三叔簡單的肯定了張二蛋。
張狗子去了鎮子上,他帶著幾個人一起去的。
他們都是仰著頭走在路上,手裡有錢就是不一樣,而且這錢還是陛下賞賜的,
那就是奉旨花錢,他們是這樣想的。 在鎮子上買了兩頭牛, 還有十隻羊,一百隻小雞,張狗子還打了三十斤酒,割了五十斤肉。
這幾個人差點把鎮子的東西都購買乾淨了。
“西張村滴人是砸咧,這怎真有錢滴。”鎮裡裡面有人議論道。
“你都不知道?西張村的陳安,哦小子你聽說過不?”
“聽說過啊,那是老陳家的娃,前陣子不是去山裡面修道咧。”
“哎,人家修道有成,還給朝廷獻出製作精鹽的法子,現在回村子咧,陛下親自封的西張村村長,還賞賜了不少絹帛和錢財,好像還當官了,是個啥騎尉,和縣令老爺差不多。”
“真滴?你莫哄騙人吧,就他,都能當官,這還真是滴。”
張狗子聽著議論,更是覺得他自己都飄起來了,他是沒有當官,但陳安是他兄弟啊。
他忍不住對一個路人說:“額兄弟就是當村長咧,這馬上還要蓋宅院捏,除了宅院,額村子還要蓋新滴村公所,這是我兄弟給起地名字。村公所,你懂不?”
“不就是村子裡面商議事滴地方,有啥麽,額們村子還有祠堂捏。”一個路人不服氣的說。
“那你村子滴村長是陛下封滴?”張狗子就是簡單的一句話。
那人看了看張狗子,不在說話,他村長連字都不認識。縣衙的公告都要別人念。
“看來西張村要發達咧,走,幫著張狗子把東西給運過去,順便到西張村看看。”有個看起來靈光點的人說道。
西張村要發達了,張狗子和與他同來鎮子購買東西的人心裡都憧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