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東西我為何從未聽過?”卡瑪爾狐疑看著江寒,將信將疑道。
“這是我們東華國叫法,具體事物什麽樣子,有機會我再詳細告訴你,蠢貨。”
江寒如釋重負在沙發坐下,冷笑看著對方,“現在開始說正事。”
卡瑪爾神色陡變,獰笑道,“你剛叫我什麽?”
“蠢貨啊,很奇怪嗎?”江寒一臉隨意道。
“爆。”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驟然響徹包廂,江寒幽然看著抱頭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卡瑪爾,面色無悲無喜,“告訴我,你有沒對我東華人施展種魂,給你十秒作答。”
呼哧呼哧——
卡瑪爾粗重的喘息像努力工作的壞破風箱。
他臉色煞白看著端坐的江寒。
“沒有。”
艱難咽了口吐沫,卡瑪爾勉強鎮定心神面露恐懼道。
“剛剛我隻爆了一道我種你體內的東西,我若一下爆掉剩余十一道,你說會是什麽滋味?”
從江寒口中輕飄飄吐出的話,卻如暴雷在卡瑪爾心中轟隆炸響,“不,不,我真沒施展種魂,唯一一次種魂失敗了不說,還被維克茲那混蛋給吞噬,我真沒有,你要相信我。”
卡瑪爾心有余悸的爭辯,他踉蹌著想起身,結果掙扎幾次都摔倒。
看的江寒都有些不忍。
他悠然於座位起身,又連掐幾道禁製拍進卡瑪爾體內。
這才看著卡瑪爾,不緊不慢道,“現在開始,讓我聽到一個東華人傷亡的消息,我就全爆掉你體內的東西,對了,剛剛不小心我又給你種了十道。”
掙扎著的卡瑪爾驟然僵住。
目光一轉,他死死盯著江寒,狀若癲狂,“魔鬼,你是魔鬼,呵,呵呵——”
“是麽?”
江寒不屑一笑,“給你五分鍾時間,再叫一個西元人進來,超過五分鍾,每隔一分鍾我會爆掉一道,計時開始。”說著,他取出電話看時間。
啪嗒——
持山令落在卡瑪爾身旁,江寒冷冷注視對方,“就說我有辦法帶人進禁地,讓他們來見我,你還有四分四十五秒。”
卡瑪爾狠狠瞪著江寒,抓過令牌,勉強扶牆站起。
稍緩了下,其才勉強穩住情緒出門。
江寒則以意識看著對方。
還差一分鍾時,卡瑪爾成功說服一名西元人將其帶回,然後走到江寒身前,對那人道,“這位便是我說那人,到時他會帶我們進入禁地。”……
方法很老套,卻依舊管用,如法炮製將此地所有西元人控制住,並強行讓對方解除種下的魂種,已是一個小時後。
看著這些被金元禁、火元禁折磨的臉色煞白,身體顫抖,畏畏縮縮的西元人,想了想,江寒撥通金寶銀電話,
“尊主有何吩咐?”
“帶十三名屬下來問仙樓。”
“是,十分鍾到。”
“好。”
“……”
十分鍾不過轉眼間,很快金寶銀便來到江寒,或者說原本卡瑪爾所在的包廂‘瑤光閣’,敲門應聲而入,金寶銀立刻被眼前一幕驚的無以言語。
“主人,這,這是?”
“人帶了麽?”
“都在外面。”
“等下讓你屬下一個跟一個,去這些人住所取東西,記住,除衣物外,所有東西都送我天龍酒店的房間**號。”
“是,尊主。”
江寒轉身掃視十三個西元人,
道,“你們隨他出去,莫要引起他人注意,若有人想耍花招,後果你們知道。” “是。”
“是。”
“……”
看著神色蒼白、噤若寒蟬的一眾西元人,金寶銀艱難的咽了口吐沫,他不由好奇,尊主怎麽調教這些西元人的,一個個如此乖順,不過也就想想,他可沒膽問。
沒一會兒,金寶銀帶著眾西元人便離去。
未讓陳榮耀等人做此事,是他怕有意外發生,別看其修煉資質還行,論處事能力其拍馬不及金寶銀。
搞定此間事,江寒出去再經過女主事時,那詭異氣息已消失。
本想再去其他仙樓轉下,奈何時間已晚,隻得明天再說。
天龍大酒店。
金寶銀未讓江寒久等,大概半個小時,其屬下便相繼帶著各種事物回來複命。
想象的各種天材地寶堆滿房間並未發生。
房間裡,江寒抓著一金陽木做的癢癢抓,眼角抽個不停,又看了眼不知哪個混球用天葉碧雲金刻的人字拖鞋底,以及幻神木雕製的七層裝飾寶塔。
西元人可真他媽夠閑的。
他就好奇,如天葉碧雲金這等玄階七品的木系靈材,對方用多久才將其打磨成鞋底。
還有這幻神木是玄階三品,金陽木是黃階六品……
見江寒神色變幻,金寶銀小心翼翼近前,問,“尊主,可是有哪裡做的不妥?”
江寒擺手,“不是,和你無關。”
“嗯?”
他陡地想到一件事,目光灼灼盯著金寶銀,“想不想跟著我玩把大的?”
金寶銀一愣,“現在金家不都是——”
“不!”
江寒搖頭,盯著金寶銀道,“金家太弱了,且都是世俗產業,於日後我的幫助只會越來越小。”
“若還想繼續跟著我,我希望你抽身出來,轉做另外一件事。”說著,江寒走到一旁桌子,拿起一冊子遞給金寶銀,道,“這裡面很多事物都可以用東華幣收,大概價值上面寫有。”
隨意翻看冊子,看到某種事物,金寶銀突然愣住,“這,這不是連蓬草麽?怎麽叫‘七星槿’?黃階是什麽意思?”
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江寒,似說,您老是弄錯了吧?
“連蓬草?”
江寒無語, 不過他懶得解釋,“你隻管照上面收就是,還有,此事暫時不要和金家牽連。”
“你也最好不要出面,我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江寒神色猶疑不定,不甚確定道。
“好,我盡快安排。”
沒怎麽猶豫,金寶銀便應下,“此事可以一點點做,只要涉及金錢不多,一般金行不會留意。”
“如此最好。”江寒點頭。
目送金寶銀離去,江寒簡單整理了此行所獲,東西不多,也就七件靈材,且全是木系靈材,還有四件重複。
想想他便釋然,安德烈需要壓製其體內異物,才用地火玄晶,這也是火靈禁結出六道後他才有所察覺。
具體那異物是什麽,他懶得在乎。
反正對方又威脅不到他。
至於金系、水系、土系,甚至其他火系靈材,不是熟悉這些事物的人很難辨認哪些是靈材,即便木系靈材,沒見西元人還是見其好看,或者結實才取來打磨成想要物件。
眼下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趁所有人對靈材認知不足大肆收購,也算為日後修煉提前做準備,用不了的還可以給五班眾人,或賣掉之類。
此自然是越早下手越好。
想想似遺漏了什麽,江寒匆忙撥通卡瑪爾電話,叫其來自己房間一趟,不多時,卡瑪爾戰戰兢兢過來了。
“主人你,你找我?”卡瑪爾畏懼的看著江寒。
江寒幽然直視對方,“你先前說種魂失敗,跟我仔細說說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