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能不古怪麽。
這不就他遭雷劈那晚,他扔掉的那顆破石頭嗎。
“你確定?”
看著江寒臉色怪異,又如此問,薑懷古陡然察覺到什麽,“怎麽?你見過這石頭?”
“見過。”
何止見過,他還見過這石頭主人呢,仇還深著呢,似又想到那晚之事,江寒臉色都猙獰的。
“哦?!”
薑懷古一下來了興致,“這麽說,石頭在你這,快取出來讓我一觀。”
江寒沒好氣的看了眼對方,“你都說這是石頭,我留著塊破石頭幹啥,又不是蛋能吃。”
“你的意思?”
薑懷古目光不善盯著江寒。
江寒則光棍的很,“扔了唄!”
薑懷古發現和這混蛋聊天絕對能把人氣死,偏偏他又不好發作,誰讓他是升龍樞長,長籲口氣,“此物極有可能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不然西元人趕著趟往我東華國跑?”
“即便可能有禁地的因素,但為何他們去年不來,前年也不來,偏偏今年一來就這麽多人,你啊!”
江寒臉色頓時就綠了。
對方話真的讓他無法反駁,是啊,禁地一直都在,西元人幹嘛去年前年不來這麽多,偏偏今年扎堆往雲州跑。
可以他‘前世’對各種天材地寶的涉獵,絕不會看錯啊。
除非——
江寒瞳孔驟地一縮。
突然他覺得好難過,特別難過。
他有種強烈直覺,那破石頭很可能是件了不得的逆天寶物,然後,被他一臉嫌棄的扔了——
他一臉幽怨看著薑懷古,心說,你幹嘛告訴我這些。
我現在特想錘死自個兒你造嗎?!
雖說那石頭被這小混蛋扔了,薑懷古心情卻莫名愉悅起來,許是見江寒懊悔難過想死的樣子,讓他有種扳回一城的感覺。
“扔就扔了吧,只能說,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順其自然就好。”薑懷古一臉同情看著江寒,安慰道。
薑懷古這一刀補的,江寒心裡驟然又是一痛。
偏偏他還不好說什麽。
“能否說說你靠什麽控制西元人?”此畢竟是掌控西元人最重要手段,由不得他重視,薑懷古看著江寒,凝重道。
“不能。”
江寒直接拒絕。
一旦他說出禁製之事,勢必牽出一系列麻煩,他討厭麻煩。
“實不相瞞,我曾遇到一古怪老頭,他教了我些奇怪的東西,然後消失無蹤,此物我試過,對控制西元人確實有效,談判時自會讓你明白。”稍作猶豫,江寒亦真亦假的回道。
身處如此怪異一方世界,自然有許多超常理的人和事物。
對此,薑懷古也未深究。
誰還沒點自己的秘密。
又簡單聊了些關於鎮魔軍的事,此行總算告一段落,臨走時,江寒從懷裡取出一張紙交給薑懷古,“這也是我那便宜師傅給的,我用不上,不過你可以試試。”
“臭小子,這是拿我當試驗品呢?”薑懷古笑罵。
江寒卻是一臉認真,“誰讓您老最強呢,萬一出點差錯,也不至於立刻翹辮子不是。”
“滾犢子!”
江寒笑嘻嘻的跑了,由王霸帶去了地面。
看了眼紙上方寫著的《真空道》三字,薑懷古目光很快被下面有些斷續的修煉之法吸引,“這,這是……”
青陽公園。
如今五班眾人都在後七之上,
就連原來的一班班長林芊妤,虞長空等人也差不多快要後八的樣子。 走在正操練的眾人之間,江寒不住點頭。
“不錯嘛,長空,還有芊妤妹子,馬上都能爆老陳菊花了。”
“話說老陳啊,你可得加油啊,孟都山都後八了,你居然還沒後九,怎的,這就軟了,不像你啊。”
“滾蛋,找你的周妃雪去。”
“對,滾蛋。”
“切。”
朝幾人比了個中指,又仔細察看了下幾個女生修為,還不錯,都挺穩當。
拍手打斷眾人修煉。
在眾人叫罵聲中,江寒來到眾人前方。
環顧眾人,江寒認真道,“後七後八的都給勞資積極點,進入後九後不要急著突破,多打磨打磨。”
“對了,凡進入後九的,可以單獨找我要武技修煉,區區西元魔人真以為他肉身就牛逼了?到時我會讓你們發現,你們隨便一人都能吊打先一的,就算打不過,咱也能跑得過。”
“嘩——”
眾人看著江寒一頓時就議論開了,有激動的,有興奮的,當然也不乏質疑,“真有那麽牛逼,一個人吊打西元人?”
“怎就覺得不太真實呢。”
“西元人肉身之強,據說尋常先二都難破先一,怎在你嘴裡,對方好像挺不堪一擊似的。”
“你特麽豬麽,忘記江老大帶我們對付安德烈了。”
一聽此,眾人再次激動不已。
“江寒,有沒好看點的武技啊,總不能我們女生也和你們男生似的那麽粗魯吧。”
開口的是杜靈溪,此言一出,眾人立刻分成兩派。
男的說練個武,有啥好講究的,厲害不就得了。
女的則讚同杜靈溪說的有理。
江寒抬手壓下議論的眾人,朗聲道,“放心,絕不讓你們失望,不過還有一點就是。”
“先達到後九找我領武技的,無論男女,可領隊長一職,記住,隊長位置只有六個,以後想裝逼帶隊的可加把勁兒了啊,過了這村可沒這店。”
“媽的,這是逼勞資不睡覺了唄。”
“為了隊長之位,拚了。”
“切,隊長有啥好玩的,隊員就挺適合我的。”
“好了好了,你別在這打擾我們修煉,快走吧。”
不少人目中燃起熾烈之火,包括某個隻想當隊員的陰人,一個個摩拳擦掌,顯然對隊長一職勢在必得。
在女生的調笑中,江寒心情愉悅的走了。
他相信,今晚開始,勢必不少人會通宵達旦修煉,對此他並不擔心,只是後天而已,不還有他各種藥物幫忙嘛。
距升龍大考還有十四天。
他並不希望靠他全程作弊,幫五班進入道府,無論是道府的舉薦機會,還是山海令,他都想用在關鍵時。
他們必須自身強起來,在未來才能獨當一面,而不是事事都依賴於他,這也是他設定隊長的初衷。
給照顧牛猛的人打電話問了下情況,確定其恢復不錯,江寒這才進了天龍大酒店,順便‘看’了下安德烈,見其老實呆在房間,看著房頂發呆,江寒滿意笑了。
明天和西元人談判。
今晚怕是有得忙,除繼續結火靈禁外,他還得為明天談判準備些東西才行,人西元高層好不容易來趟東華國,怎能讓其遺憾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