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接薑懷古屬下電話,說談判下午三點才舉行。
江寒還是早早起來收拾完去了學院。
臨走前,他依舊找人看著安德烈。
為接觸西元高層,他也是煞費苦心,昨晚除結兩道火靈禁,他一直琢磨布置這事兒。
他想和西元高層玩一遊戲。
準確說他又要作死。
誰讓還未見面,他就被薑懷古給屌了一頓,他江寒可不是大度之人,況且對方還是西元人,這筆帳只能算西元高層頭上。
到了天字五班。
果然,眾人沒在班裡。
江寒很快在演武場找到杜靈溪等人,“走了,下午和我一塊兒去找西元人耍耍,你,你,還有你們幾個,一塊兒跟我走。”
杜靈溪、周妃雪、孫小媚等幾個女生怔了下,立馬跟上。
“幹什麽啊,江寒,我們還修煉呢。”
“就是,昨晚都沒怎睡就起來了,不行,到時候隊長職位你得補償我們。”
“對,是這麽個理兒。”
“你怎不叫洛詩詩啊,不會是對我們幾個——”
江寒轉身鄙夷的看了杜靈溪一眼,“想啥呢,要不是看你們機靈,我會叫你們,洛詩詩不適合,懂?”
“這樣啊,還以為你‘朋友妻不可欺’呢。”
“還別說,洛詩詩好像對牛猛挺有意思的,動不動就跑去看牛猛。”
“還有這事兒?沒聽人說起過啊。”
江寒愣了下,他幾次打電話,都沒聽照顧牛猛的人說什麽,想不到那憨貨倒因禍得福,不但激活霸龍血脈,還得了洛詩詩那萌妹子的心,不錯不錯。
“你還沒說,叫我們出來做什麽。”
林芊妤輕捋額前散發,看著江寒,沉靜道。
“你不會大白天就想做什麽壞事吧,就算我、靈溪、妃雪沒啥意見,你總得考慮人芊妤、淨璃妹子的感受吧。”孫小媚於一旁‘咯咯’嬌笑道。
“死賤人,我撕爛你的嘴。”
“臭流氓。”
看著扭打成團的孫小媚、杜靈溪、周妃雪,林芊妤不由愣住,她不明白孫小媚說的壞事啥意思。
端木淨璃一臉天真好奇道,“沒關系的,只要你們沒意見,我也可以的。”
“噗嗤。”
“咯咯咯咯。”
“……”
江寒頓時臉那個黑的,他死死盯著孫小媚,卻見對方看著他,還一臉媚笑的舔了舔嘴唇,“怎麽,想欺負人家?”
呼,忍住——
壓下心中某種悸動,江寒掃了眼其他幾人,認真道,“待會兒我會教大家跳舞——”
“什麽?跳舞?”
“我才不要,我是武者,不是舞者。”
“就是,讓我堂堂武者去做如此媚俗之事,我才不乾。”
“……”
無奈,江寒隻得將事情來龍去脈講明,最後,他說道,“此次事成,你們必是我東華國大英雄,即便失敗,薑樞長保住你們幾個問題,至於我你們不用擔心。”
“沒一點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看著江寒如此認真,幾女終是沒再說什麽,“就不能不做麽?一旦被對方察覺,對方可是玄樞境大能。”
杜靈溪咬牙切齒看著江寒,道。
“嘿嘿,既是我江寒招惹來的,他來我攔不住,他走若不能讓其留下點什麽,可就對不起人家那麽張狂。”
眼中閃過一抹陰厲,江寒嘿笑道。
事不宜遲,
既然說服幾女,江寒也不再耽擱。 帶著幾女便去了提前讓金家找的場地,以傳授幾女舞技。
眾人都是武者,身體韌性、強度、協調性各方面自是沒得說,加上江寒前世強大的記憶,以及指導能力,不到兩個小時,一曲《醉山海》便被幾人學得有模有樣。
金家找來的曲樂班是雲州最好的。
又跟著曲樂班過了三次,《醉山海》終於達到目前最高水準,至少江寒看著記錄下的鏡頭,沒什麽突兀。
看著江寒一身裙裝,頭帶假發,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幸好幾女定力不錯,否則怕是早就笑場。
當最後一次排練結束,幾女終於忍不住。
一個個笑的前俯後仰、花枝亂顫,江寒不由無語。
不理笑的像傻子的幾女,江寒淡定的吩咐金家安排食物,吃過午飯,還需再排練一次才行。
因中間他要加一點好玩的東西。
這可是此行靈魂所在,不然他幹嘛犧牲這麽大。
下午兩點半左右,江寒便帶幾女抵達雲起大酒店。
談判在此地舉行。
西元人高層、以及薑懷古等人都住這裡。
兩點五十。
雙方人馬便前後腳在酒店會議室碰面。
東華國談判隊伍四人,除為首薑懷古為玄樞境外,其余三人皆為通靈境,此與薩圖為首的西元人談判隊伍五人,實力不相伯仲。
見對方人數比上次少一個,薩圖也沒多想。
簡單寒暄後,薩圖笑眯眯看著薑懷古,“薑樞長說的歌舞可以上了,希望不會讓我等失望。”
薑懷古老神在在淡定一笑,“那是自然。”
說著,他輕拍了下手。
就在後門等待的,妝發齊全的江寒等人,以及金家找的曲樂班立刻從後門魚貫而入。
擺好起手式的江寒等人,隨曲樂一響,立刻隨韻律翩翩起舞。
山海如夢。
日月同歌。
仙路杳杳。
與君共醉。
前世自身喜歡的曲樂不多,《醉山海》是其中之一,因該曲子在腦海最深刻,江寒這才拿出此曲。
舞技翩翩似見山海起伏。
翩然與間,夢起與落,似自述尋仙的坎坷。
奈何可醉不可悔!
幾名舞者只是後天小修,為首者還是毫無修為的廢物,薩圖魔君此刻也徹底放下戒備,沉浸於令其似有所悟的曼妙歌舞。
恍惚間,薑懷古也隱隱覺察一絲什麽。
江寒化身的仙子翩然飄離,指間不斷拈起一個個動作,帶著某種節奏附和著曲樂旋律。
他在薩圖身前停住,似舍不舍,將離未離。
似不願斷卻夢中那不真實的停歇。
最後又似難棄心中堅定,還是醒來,還是踏上那杳杳不知盡頭的仙路,不得不離去。
曲終人散。
薩圖、薑懷古等人齊齊於恍惚中夢醒。
“不錯,沒想到東華國竟有如此絕妙曲舞,本魔君還是第一次被一首曲子吸引心神。”薩圖拍手笑道,目露讚許。
“魔君喜歡就好。”
薑懷古一邊拍手,一邊讚賞的笑看著江寒,“魔君恐怕不知道,為首領舞的可是一少年。”
“什麽?”
薩圖魔君愕然看向江寒。
江寒正好將假發、裙裝卸下,臉上掛著常見的嘻嘻笑意,“未告知魔君,就是想給魔君一個驚喜。”
不怪薩圖看不出,因其知道此雖是東華國主場,他西元國卻掌握絕對主動,他尚且未將薑懷古放眼裡,何況幾個後天和一廢物。
驚詫於目中一閃而過。
“驚喜既已送到,我們的談判該開始了吧?”眼神淡淡瞥了眼江寒,薩圖目光一轉,看著薑懷古道。
褪掉妝發,江寒未隨杜靈溪等人一道退場,他在薑懷古身旁落座,淡笑看著目露疑惑的薩圖,“在下江寒,此場由我和魔君談,薑樞長為我壓陣便可。”
“好。”
薑樞長威嚴的面上古井不波,平靜道。
薩圖魔君眉頭不由蹙起。
雖有點兒戲,不過他也不在乎,“既如此,你們還不把賠償協議拿給江小兄弟看下。”
“是。”
薩圖魔君左邊男子應聲。
其立刻取出文書,推到江寒面前,“一應條款文中都有說明,若有不解處可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