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不遠處的路邊,一老一小正閑晃,江寒給薑懷古講了神識妙用後,薑懷古掌握其中關鍵,正神情激動不斷嘗試,陡然接到孫甲融電話,“樞長,果然和江兄弟說的一模一樣。”
聽筒中,孫甲融激動不已道。
若非看過江寒剛寫那張紙,就算有人聽到孫甲融的話,也不會聯想到二十分鍾前,發生在薩圖房間的一幕。
於約好時間,江寒陡地爆了一道對方體內的金元禁,正和部下商談協議之事的薩圖,突然抽風似抱頭滾地,痛苦哀嚎,恰被等在其樓下某處的孫甲融聽到。
這一切江寒都詳細寫在那張紙上。
“你對他做了什麽?”
薑懷古目光灼灼看著江寒,推己及人,豈不是說這小混蛋想暗算自己也簡單的很。
江寒嘿嘿一笑,“以咱哥倆關系,我還能坑你?這是我剛和你講的神識另一妙用,只要用神識自察神魂,這玩意兒就坑不到你。”
薑懷古咬牙切齒瞪著眼前這小混蛋。
從薑樞長到老薑,再到‘咱哥倆’,這混蛋順杆子往上爬的本事算讓他開了眼界。
但想到這廝既贈他《真空道》,又傳他神識之用,不得不承認,於修行一道上他竟連個少年都不如,如此一想,有這麽一忘年之交似也不錯。
金元禁既對玄樞境修士有用,接下來就好辦。
隨意聊了幾句關於造化三劫的事,話鋒一轉,江寒又和薑懷古說起接下來關於開放禁地的一些細節和應對之道。
“什麽,你要抽八成?滾蛋。”
“嘿,你這老頭怎不講理呢?沒我控制西元人,你敢讓他進禁地,我收點辛苦費怎麽了,我也擔風險的好不?”
“最多五成,愛要不要。”
“不行,起碼七成,裡面的西元人肯定會變強,萬一不受控制怎麽辦,況且控制的不止一個,咱得講道理啊。”
“醜話說前頭,若有一個西元人跑出來為禍鄉野,你我就是東華國罪人,這一點我希望你謹記於心。”
“沒我允許,他們不敢出來,這一點你放心。”
“最多六成,多一分都不行,此並非為我升龍樞爭取,帝龍軍,尤其鎮魔軍這些年為守禁地犧牲不少,這四成我會全交予他們,用於彌補犧牲軍士家人,及鼓勵軍士用。”
“六成就六成,你既如此說,到時遇見那些人,能幫的我自不會旁觀,這些東西也並非我一人用,以後你會知道。”
和薑懷古扯皮了會兒關於禁地收益之事,此事基本便算定下,現在只等薑懷古將此事通告上面,以及最後的商議結果。
不過想來問題不大。
畢竟如此一來,既得了利益,又可掌控了西元人命脈,上面只要不是傻子,一定會同意他的提議。
晚上。
指導眾人修煉時,陳榮耀當場突破後九,按約定,江寒將《寂魂刀》與《荒神拳》傳於其,另又傳其一部《冥火築蓮身》。
看著被江寒帶去一旁小廣場開小灶的陳榮耀,其他人無不羨慕,一個個苦練的更加賣力。
當天修煉結束,孟都山和林芊妤也跟著踏入後九。
這可把眾人給驚著,孟都山尚可理解,有江寒的藥散輔助,其修煉努力程度,絲毫不比陳榮耀弱,可林芊妤不昨天還差陳榮耀一個境界麽,一天就趕上了?
對此,江寒早有預料。
不過這不算什麽,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不然他幹嘛將那三人拉進五班,
真以為他吃飽撐的。 孟都山選的是和陳榮耀一樣的武技身法。
林芊妤江寒給了一套劍法《斷海潮生訣》和掌法《蝕星痕》,及身法《紫耀雷皇身》。
當然,其送出去的武技身法都只是凡階部分。
至於這些武技身法被外人得知,他早已找好借口,就說是他的一個神秘師傅所傳。
至於信不信,那是他們的事。
言歸當下。
三人都有數年煉體根基在身,資質又不錯,所以修習武技都很快,沒有刀劍,他(她)們便以樹枝替代。
不過片刻,他(她)們便掌握其中招式。
至於武技中勢和意的領悟,江寒也幫不了他們。
只能靠他們慢慢摸索。
能被前世他看中的武技,豈會尋常。
“今日起,陳榮耀為第一隊長,孟都山為第二隊長,林芊妤為第三隊長,今晚開始,我不再帶你們對付西元人,你們可以自行修煉,後九修習過武技的,也可組隊對付西元人。”
“好了,解散。”
說罷,江寒轉身就走。
剛到酒店,他就接到薑懷古電話,說上面松口可能性很大,不過還在扯皮,最晚明後天文件就會下來。
可能還有對他的獎賞,具體什麽,暫時未定。
掛斷電話,江寒翻了翻他的平台視頻。
不錯,已經二十多萬粉絲。
合上電話,他去了安德烈房間,進門瞬間,他想到一事,看著老實在床上木然發呆的安德烈,江寒微微笑道,“我要的火石何時能到?別讓我久等。”
安德烈冷冷瞥了眼江寒, “想都不要想。”
“呵。”
“別不是將這裡的事告知你師兄了?或者師傅?”江寒無所畏懼的笑看著對方,猜測。
“我四師兄後天就到,到時候希望你還笑的出來。”安德烈威脅似,冷笑看著江寒,道。
“哈哈。”
“不錯,挺精明的,還會叫人了,不過我猜你不會將我欺負你的事告訴他才對,畢竟我後天,你好像快先二了吧?”江寒好整以暇,笑眯眯盯著對方。
安德烈臉頓時漲成豬肝色,咬牙切齒瞪著江寒。
見其不語,江寒便知,他十有八九猜對了,“就說嘛,這麽丟你們西元人臉面的事,你哪好意思說。”
“想不想進禁地?”江寒突然問。
安德烈猛地雙目瞪大,一骨碌從床上坐起,看著江寒,“這是何意?你能讓我進禁地?”
江寒嘿嘿一笑,“問題不大,但我憑什麽帶你進去?”
“你?!”
安德烈驚疑不定看著對方。
“不用懷疑我的能力。”江寒將持山令往安德烈身前一扔,“這麽說吧,此令牌可調動帝龍軍。”
“你想要什麽?”安德烈目光熾熱,問。
江寒神秘一笑,“告訴我,這麽多西元人來此的目的,其次,類似火石的各種材料,你們西元國多麽?”
安德烈沒怎麽糾結,便事無巨細將所知一切告訴江寒。
“這樣麽?”
明滅不定的光在江寒目中閃動,他看著安德烈,“為什麽我覺得,你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