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腳步聲穿梭在樓梯間,鷹衛隊長率先踏在二樓,只見一個怨牛直衝而來。
它冷哼一聲,向身後的手下擺擺手,示意一起上。
錚,牛角和大劍撞在一起,鷹衛隊長卻不斷地後退,盡管它使用了全力抵擋。
幾名鷹衛趁此機會跳上怨牛背上,大劍直刺肌膚下面。
怨牛痛苦一聲,左手向背後抓去,暫時放棄了與鷹衛隊長硬碰硬。
鷹衛隊長則沒有選擇這口喘息機會,而是大劍一揮,企圖吸引怨牛的注意力。
而怨牛後退一步,躲開大劍,並晃動身體,成功把幾名鷹衛甩了下去。
鷹衛隊長暗歎,可惜這麽好的機會。
哞,這時怨牛發現同伴也被圍住了,下意識看向那一邊,像是求助永生者的幫助。
它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平台的幾人眼神冷漠,仿佛看待一群死物。
很快戰鬥默契的鷹衛們在犧牲一部分同伴的情況下,獲得這一局的勝利。
鷹衛隊長雙手背在後面,先掃視四周,再看向平台幾人,沉聲道:“怎麽就剩下你了,信仰者。”
男子看了幾秒自己手掌,似乎鮮血在不斷地溢出,道:“是啊!就剩我自己了,”
鷹衛隊長握緊拳頭,咬咬牙,內心壓抑著怒火,道:“你不該如此,我們曾經是出生入死的同伴,何必走到這步。”
男子直言道:“當信仰崩塌,我們便不是同伴了,只有你死我活。”
鷹衛隊長向地面吐了一口唾沫,道:“那沒有什麽好說了,殺!”
右手拔出大劍,帶著鷹衛們殺向平台那。
它們看著迎面而來的箭雨和敵人,卻不為所動。
而斯肢對男子點點頭,示意該你了,隨後右手對準箭雨。
男子撕開上衣,露出結實的上身和中間的小型綠寶石,它直接跳下平台,看著鷹衛們的襲來。
男子嘴角略扯,“來吧,小子們。”
與此同時斯肢右手裂開一道縫,吐出凝聚成型的霧氣,攔住了所有箭矢。
沒等幾秒,霧氣收回,半空上箭矢消失的一乾二淨。
斯肢輕聲道:“這是為“你”展現的舞台,好好珍惜這一刻吧。”
“躺屍”許久的徐信子總於睜開眼睛,他推開屍體,看向中心地方,好像感應到什麽。
由於位置的阻礙,他只能看到眾多鷹衛的大腿,隻好右手摸索身體,尋找一個東西。
很快,暗淡的小塊礦石被他緊握手中,徐信子也察覺到了一些目光正打量這裡,見敵人已經發現了這地方。
他翻身而起,坐在殘骸上,對著有跡可循的目光追尋過去。
平台上一個白色鎧甲的藍發男子正打量著自己,他點點頭,禮貌性的問候。
隨後看向戰鬥中心,一個滿身充滿傷痕的中年男人如同戰神一般。
它反應迅速,每一次都能躲開4人合擊,並給予2拳重擊。
可是徐信子不明白它為什麽沒有擊向鷹衛要害,明明有幾次機會擊爆腦袋。
它卻打向腹部或胸部,徐信子搖搖頭,不明白這群家夥的關系。
不過輸贏早有定論,男子每刻出現或重複新的傷痕而鷹衛依然生龍活虎。
錚,雙方大劍互相撞擊和摩擦,鷹衛隊長緊握大劍,用力壓住男子臨時撿的武器。
它俯視“敵人”,咬牙道:“就讓我們結束這一切吧。”
男子頓了頓道:“好,這一切也該結束了。
” 徐信子正饒有興趣,突然一支箭矢直襲而來,它劃過頭部,攜帶大風吹開了帽子,一張鷹形面具顯露出現。
他右手撿起地面的大劍,看向箭矢飛來的方向,平台上的一個半生者拉開長弓對準自己。
徐信子大劍一挑,打掉飛來的箭矢,刹那一道身影浮現背後。
匕首直刺心臟,沒入身體,卻沒有血液湧出,明白中計的半生者迅速向前一翻。
然而纏著布條的手掌從背後抓住脖子,徐信子用力一捏,半生者瞬間變成死屍。
他松開手掌,正想看向平台,一道聲音傳來,“你的實力不錯,你是誰,來自哪裡?”
徐信子順著聲音望去,3個身穿黑紋鎧甲的半生者站在前方。
為首半生者見他遲遲不說,繼續道:“算了,你把灰霧劍留下來,可以放過你的性命。”
他搖搖頭,示意不行,實際上灰霧劍沒在身上,又怎麽拿得出。
徐信子也不想多“廢話”,身體傾前,右腳用力,直接衝向它們。
他躲開敵人一拳後,右腳踹開一個半生者,再翻滾避開膝蓋撞擊。
這時兩個半生者互相看一眼拿出自己的武器, 錘子和大刀。
徐信子也不耽擱,準備使用能力迷惑,畢竟雙拳難敵六手,假裝右踢,吸引敵人攻擊。
果然一個不以為然的半生者揮動錘子,砸向右腿,錘子用力打在虛影上,導致自身向前傾斜。
徐信子也趁著機會大劍揮動,並刺入心臟。
他推開敵人身體,看向剩下兩位賣隊友的半生者。
它們在互相竊竊私語,“更像幻覺,那家夥也真是,明明敵人之前露了一手,還敢輕視。”
“嗯,這麽多年,它的智慧還不如狗聰明。”
他聽完後,快速奔跑,準備快速解決這些半生者。
突然一陣咆哮聲響在二樓,徐信子停下腳步,轉首看中心。
不只是他,眾人目光在這一瞬間靠攏鷹衛戰鬥中心。
半跪的男子各處身體部位不斷地蠕動,直到一雙沾有血肉翅膀的出現。
這就像個連鎖反應,腦袋被擠爆,鷹首代替了這部位,腳變成鷹爪。
一個2米高鷹首人身的怪物上出現在眾人眼前,它右手拔出心臟旁的大劍,向鷹衛隊長一扔。
鷹衛隊長躲開自己的大劍,臉色有些難看,連忙對身邊的人,道:“迅速通知鷹首衛長,就說風神歸來,需要它過來解決。”
在它們商量對策的時候,徐信子發現二位半生者已經撤退,僅留下一位永生者斯肢。
他暗忖道:“它為什麽不離開?這很奇怪。”
而永生者斯肢對他笑了一聲,仿佛能看穿別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