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在各個長柱型建築之上進行連接,整體來看這像極了一個鐵網,這也導致了大雪積累在上面,遲遲無法落下。
一群有著翅膀的鷹頭怪物正徘徊在半空中,正巡邏周圍,地面則徘徊著一些鷹衛。
徐信子站在鋼鐵城牆上,身後一片狼藉,他看著天空的方向,思考該怎麽躲開這些怪物。
沒過一會,便有了一條路線具現腦海中。
他一腳踩在前面鋼鐵上,瞬間展開羽翼跳了下去,狂風在身邊繚繞,卻沒能阻攔。
幾秒後,他站在城牆邊緣,這裡並沒有鷹衛巡邏,類似無人區的地方。
徐信子走向破舊的建築,準備用它掩蓋身影,因為時不時半空會飛過鷹頭怪物。
他並不打算讓它們發現自身的存在,而城門也差不多發現了戰鬥。
右邊遠處的喧囂聲傳了過來,盡管是微弱的聲音。
徐信子加快腳步,說不定它們會來一次全城搜查,他猜對了。
城門處,3米高的鷹衛俯視著這處殘骸,抬抬手,沉聲道:“聽我命令,徹查,特別關注和保護罪之區,那裡有特別的東西。”
“是的,鷹首衛長。”在場的鷹衛隊長同時應道。
火光照亮了這處小巷,徐信子側身躲開箭矢,瞬間衝向黑袍人身前。
他右手捏碎黑袍人脖子,隨後彎腰撿起面具和一些碎石,然後穿上黑袍掩蓋特征,戴上面具,走到外面,
在此之前,徐信子已經遭遇幾波鷹衛的襲擊,躲到了賭場附近。
卻不曾想連奇奇怪怪的家夥混入這場戰場,至於附近為什麽有賭場。
喧鬧的聲音和“人類”證明了這個存在。
各各攤位擺放著各種“東西”,一個攤主喊道:“買定不離手,來來來,勝者可獲得……”
徐信子混在黑袍人流,走進了一處大賭場。
輝煌大廳內,“人們”將一張張紙牌和石子不斷地砸在石桌上,仿佛在發泄此時的怒火。
徐信子對這些沒有興趣,但知道鷹衛很快巡查這裡,他隨便找了個偏僻賭桌坐下,聽著別人說話。
旁邊黑袍人對眾多新人冷哼道:“2正,2反,按正或反。”
大家沒有理會滿身怒火又不知道發泄何處的家夥,徐信子則向“正”拋出幾個碎石。
裁判很快拿起小杯,它轉動幾下後,放在桌面,左手做出一個姿勢,請!
許多黑袍人紛紛扔碎石在各自的地方,裁判見時間可以了打開小杯,正。
徐信子收回碎石,看向大門。
另一邊鷹衛們浩浩蕩蕩走了進來,鷹衛隊長右手一舉,賭場負責人迅速走近身邊,哪知鷹衛隊長右手握住它脖子。
鷹衛隊長寒冷道:“我給你3分鍾,交出半生者和永生者的位置,還有信仰者。”
乾屍模樣的負責人咳了幾下,表情驚訝,不明白鷹衛隊長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不過在生死攸關的時刻,它略顯艱難吐出幾個字,“它們都在二樓,放過我吧。”
鷹衛隊長卻沒有放過它,右手用力一捏,賭場負責人當場死亡。
它松開右掌,掃視大廳所有黑袍人,厲聲道:“封鎖現場,全殺。”
簡單明了的話讓所有鷹衛用高昂聲音做為回答,“是。”
它們緊握武器,虎視眈眈盯著黑袍人們,像是餓了許多狼遇上香氣撲撲的肥羊。
感到恐懼的黑袍人們迅速逃向二樓,原因很簡單,
二樓可以跳窗,當然它們腦海忽略了一個事實。 徐信子挑了一下眉頭,不解為什麽這麽倒霉。
不過行動沒有耽擱,靠近大樓梯的他,迅速跳了上去,雖然有“點”擁擠。
所有鷹衛持弓高舉,嗖,箭雨出現在半空中,紛紛射進黑袍人們的背後,伴隨著綠血倒地不起。
後面的人群倒地不起,激發了前方的生存欲望。
沒到一會,還剩一半人群跑了上去,奇怪的是鷹衛卻沒進行二次射擊。
徐信子明白它們想乾些什麽,這群家夥是故意這樣做的,一是清除潛在敵人,二是消耗二樓敵人的體力。
人群不知道前有山,只知道後有虎,那它們會做些什麽,可想而知了。
數道野獸喘息聲和重物砸在地面的聲音,響在遼闊的地方。
幾道人影站在牆壁凸出的平台上邊,其中一人開口道:“衝。”
聲音不大,卻能讓三個體型高4米的怨牛瞬間俯身衝撞,剛剛急忙跑上二樓的一群黑袍人來不及分散。
頓時讓怨牛胡衝亂撞,如同勢不可擋,人群中的悲鳴聲也越來越多。
眨眼間它們死傷慘重,徐信子則躺在邊緣地面,偽裝死亡。
寂靜的環境中只剩下野獸聲,看著這一切的人影像個小孩一般,開懷的笑了幾聲,道:“你的信仰可真不值錢啊!”
旁邊一人躹躬,語氣不帶一絲感情,道:“但我相信這能賣很多錢,或許多東西,斯肢大人。”
永生者斯肢眼神帶有讚賞,道:“非常好,你願不願當我手下,可以獲得永生。”
另外三名半生者愣了愣,似乎不可置信,它們辛辛苦苦爭取永生,別人輕飄飄一句話,就能幫它獲得。
男子搖搖頭,堅定道:“我更愛家園,這裡有許多回憶。”
斯肢明白這意思,但還是多問一句,“你確定放棄永生?”
男子點頭道:“不是所有人追求永生,我理想僅剩的只有這地方。”
“理想總歸是理想,等風王真正死去,這裡也真正成為廢墟了,你們也不例外,那你又守護得了什麽?”斯肢情緒複雜,感歎了一句。
男子想到了一件事,笑了一聲:“那又如何,至少曾經守護過,廢墟也好過虛無。”
“感謝你的好意,斯肢大人。”
斯肢沉默了一會,道:“我盡量。”
它只能給予男人一個承諾,然而男子也僅僅要一個承諾,因為現實很殘酷,只能追求一絲希望。
盡管在別人眼中像安慰自己的話。
這時徐信子感到疑惑,理想是什麽,我的復仇算是理想?
他的記憶沒有解釋這兩字的意思,隻好壓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