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真被他所說的震懾到了,也不知說些什麽,一旁的徐信子則更不好出聲,畢竟表面身份是獵魔人,過於暴露這方面的無知容易讓他懷疑。
就在這時,火車後廂,前方突然出現幾個急促的腳步,似乎很來人很著急。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趁著沒燈光的時候,連忙躲到雜物後面。
“好不容易才休假,該死,又不是冬季,怎麽會野獸追著火車,快,快,擋下後面的野獸。”
幾個穿著特殊,還拿著長長的火槍的士兵小跑了進來,躲開暗處的三人一聽這話,感到不妙,野獸能追火車?還能越來越近?
不用多想,三人就明白了月華家族的追兵來了,就是士兵們還沒明白這嚴重的問題。
火車行駛速度產生的寒風像刷子一般,狠狠刮過士兵們微紅的臉頰,也吹散了心中的醉意。
他們借助頭上火車原有的大部分燈光,看見了前方黑夜隱約可見的綠色眼睛,心中頓時被徹底嚇醒,“它娘的,這是野獸?確定列車長沒說謊言?”
時間緊迫,來不及回頭詢問,此刻多年訓練成果從他們反應迅速表現出現,眼睛微眯,雙手抬起鐵製的火槍,準備射擊。
砰,伴隨著火星,簡陋的圓型子彈沒入黑暗,就是精準度不太高,一個也沒中。
幸好“野獸”受到了驚嚇,綠色的眼睛紛紛消失,而士兵們輕吐一口氣,仿佛在將不安和恐懼吐出,突然身後的火車頂上吱吱聲,像是鐵板被什麽東西硬生生抓破。
他們頓時汗水直流,大腦不斷地提醒來自威脅生命中的危險,警惕的一人立即轉身,並無視野射擊,內心也感歎一句:“下輩子,我絕對會讓這槍精準度提高。”
只見子彈從狼人銀色毛發外穿過,另外二人也因為驚恐沒有射擊,狼人見狀,露出了一個狼“笑”後,撲襲而去,士兵們這才想起來射擊,但晚了。
鋒利的利齒咬住其中一個士兵的腦袋,右腳踹飛右邊的士兵,讓他從火車中掉落在地面,途中還滾了幾圈,最後一個士兵被狼爪穿過心臟後,屍體向火車外滾去。
戰鬥結束,狼人恢復人形,隨意擦了擦嘴上的鮮血,便大步走進這節車廂。
它嗅了嗅還殘留空氣中的氣味,相似度很高,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朝後面走去,在火車鐵板留下一個記號,讓後方有十幾狼的偵察小部隊知曉這一情況。
做完一切後,準備和火車原本就有幾個的狼人一起匯合和通知,在此之前月華家族耗費了大量財力,在每輛火車安排上了自己的人,當然,這不包括臨時在火車上其它家族的狼人。
刹那它記起士兵上的氣味,自語道:“好像有二少爺的氣味。”
擁擠的車廂,人們有些坐在床板,有些坐在鐵板,但有個共同點,那就是抓住自己行李和孩子,避免一不小心就被小偷偷走去。
由於這條車廂是火車站最便宜的車票位置,吸引了大量的底層人員,其中包括小偷,還有拐賣人員等等。
被狼人追殺的三人此時正努力在擁擠的環境中向前走去,可能是羅普斯“無意”露出的槍,目前為止小偷沒有嘗試過偷竊他們,至於他們為什麽要向前走,答案是火車駕駛室。
德米市火車大部分是直通線的,因此速度很快,但也意味著造成空氣汙染會多很多和資源消耗有些快。
經過測試和市民抗議,加上環保部門的壓力,相關部門只能將民用火車平時維持一個固定的速度。
如今三人為了避免月華家族的大部隊襲來,必須將火車速度解開限制,不然到時候在殺死他們之前。
狼人大概率不介意飽餐一頓和防止泄露自身存在滅口的舉動。
或許是賊心不死,在三人快出這節車廂的時候,小偷盯上他們,他利用常年在火車行走的經驗和較矮身高輕松來到了三人旁邊,可能是前兩位不好惹,他選中了最後的劉真。
小偷用旁人的遮掩,右手小心翼翼伸入劉真口袋,左手則準備隨機拉一個人,製造混亂讓自己更好脫身離開,想法是好,現實則相反。
徐信子不知幾時握住小偷的手腕,微笑道:“這可不是個禮貌的行為。”
聲音將小偷嚇了一跳,所幸徐信子沒有握緊,他連忙向後跑去,要不然抓自己去列車長那,手臂不保,甚至命也沒有,列車長暴虐的傳聞實在深入人心。
劉真道了一聲謝,小插曲讓他們沒有停下腳步,稍後,一處貴族車廂內,紅毯,美食,美酒和美人應有盡有,在古典音樂製造的氣氛下。
月華家族的第二子舉動紅酒,對著桌前其它家族的女子,道:“合作愉快,我相信這次大家都會很滿意這個項目。”
另一邊,殺死士兵的狼人還保有自身一股殺氣下,順通無阻,恰巧在一處平民車廂追上了三人。
羅普斯心有所感,向後瞄了一眼,憑借多年經驗第一時間發覺了它。
他快速帶著二人走到一處乘客去上廁所還沒回來的座位前,順其自然坐了下去,輕聲道:“有一個上火車了,它就在後面。”
狼人第一時間沒有用氣味認出他們,無疑是件好事,只要它不仔細去聞和這邊不出意外,或許能避開。
而劉真可不這麽想,兩位獵魔人不能在短時間擊殺一頭狼人,開什麽玩笑?道:“為什麽不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