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像以前一樣,謹慎,細心。”羅普斯稱讚了一句,繼續道:“我們在被找到之前,最好逃出德米市,如果不想和熱心市民和月華家族發生戰鬥,最好就這樣。”
接著,從書架拿出一本書,再按下機關,一處牆壁悄悄裂開,顯露出獵魔人專屬的武器庫,火槍,彈藥,銀器,甚至還有瓶裝的聖水。
羅普斯卻先從裡面拿出一支筆和信,寫下了不知給哪個人的信,忙完後,見兩人遲遲沒有拿上武器,自己忘了跟他們說,道:“拿上你們自身合適的武器,就趕緊走了。”
自己順便在桌面留下紙條和開了一點門,然後和他們一起選好武器,跳窗離開。
火車站附近,徐信子邊打量手中的聖水和羅普斯對話的老年人,隱約聽見:“黑票嘛,自然是貴點。”
很快,老年人帶他們走到一輛還沒啟動的火車後尾,途中羅普斯將一封沒寫地址與名字的信扔入一個郵箱中,老年人低聲道:“上了車後,不要出太大聲,按照慣例,火車員不會搜查後面,等到地方後,會有人給你們開門的。”
說完,就去攬客去了,此時劉真問道:“這火車是去哪啊?羅普斯老板。”
“鹿城,然後乘船去往霧都。”
火車後廂,這裡較為老舊,雜物很多,並不是專門提供給乘客,因此許多不法分子想到賄賂兩字,利用這點,專門給一些特殊人群搭乘火車。
徐信子看著還在手中的瓶子,隨口道:“為什麽要去霧都,我不認為它們會放棄追殺。”
“因為最近霧都很危險,出現了太多隱藏暗處的危險家夥,許多獵魔人聽聞,也去哪裡,這無疑對我們是一件好事,月華家族不可能無視意外因素,直接變身追殺。”羅普斯想了想,認真的回答。
“最近?會是她們?”徐信子思索著這一可能性,也清楚這世界不可能單單只有中立機構的人,其它勢力的人也避免不了不會相遇。
忽然身下有所晃動,他看向前方窗外,夜色已暗,燈火亮起,火車站等待許久的人群在工作人員安排下緩緩上車,等鳴笛聲響起,火車伴隨大量的黑煙迅速進入軌道。
他看了看周圍,這次就剩他們是特殊人群,也算件好事,至少在聊天方面。
徐信子總於講起自己目的,道:“我想和你做個交易,內容是世界一個月最近發生的大型怪物事件,地點,時間,必須得告訴我。”
“怎麽你沒有自己的獵魔人圈子?”羅普斯猶豫幾秒,沒說出內心這話,道:“這很簡單,但必須得去到霧都,由於這事,我得先保證安全,才能聯系到各地所認識的獵魔人。”
對此,徐信子沒有覺得奇怪,說道:“你需要什麽?”
“銀狼的心,這是個很稀有的洗禮材料,恰巧你殺了那頭幼狼,剛好完成這次交易,當然也可以在我獲得消息之後,給我。”羅普斯在這短暫的時間內,覺得是幸運女神在庇護著他。
自己也可以晉升為高級獵魔人,或者賣給別人,獲得一大筆金幣後,享受退休生活。
徐信子聽見,沉默了一會,由於劉真的存在,他隻好給自己找個理由,道:“我身上沒有能裝下它的容器,何況我當時還要進德米市,血腥味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力,甚至是月華家族。”
可能是合情合理,羅普斯在惋惜和半信半疑之下沒有多說些什麽,更是在想如果我在場就好了,很多獵魔人對處理獵物都有自己的方式,
所以有很大概率能阻擋“狗鼻子”的嗅覺:“那等我想到再說。” 另一邊劉真內心則有些遺憾,按照自己曾看過小說內容的慣例,這種看起來就像大人物一般都有什麽空間寶袋之類。
這時也輪到劉真說了:“羅普斯老板,那月華家族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我只聽說這家族很富有,還有一些小道消息說它們是幕後的城市管理者,但狼人又怎麽會成為人類上層的掌權者呢?”
“哈哈哈,小子,月華家族還算不上人類上層掌權者,比人還像人的吸血鬼才算,不管以前還是現在吸血鬼多數隱藏貴族之中。”羅普斯笑了幾聲,耐心解釋道。
“貴族?有趣。”徐信子其中的父親也曾有過貴族的身份,記憶並且留給過自己一些關於這方面的事,不過他不想將話題引到這上面,便說起關於月華家族的事,“那為什麽要擔心它們會追到霧都?”
“你或許沒去不深入了解過它們。”羅普斯說完這句,接著說道:“狼人品種有很多,但不妨礙它們曾建立過一個狼人族,雖然以前就瓦解成一個個家族了,但統一對外態度不是可以輕易改變的。”
“如果月華家族編造了一個謊言,獵魔人殺死銀狼,並取走它的器官,這個是狼人無法容忍的,大多數都會自願追捕此獵魔人。”
劉真聽到這,有些不懂了,道:“又不是它們本身的器官,為什麽容忍不了。”
“狼人認為你殺狼人不是因為報仇,而是因貪婪去殺,獲取器官,販賣,如果不管的話這類事情會越來越多,直到種族戰爭開始,你也可以將狼人說成人類,就會明了。”羅普斯看著眼前的小子,不明白他有時候就會犯一些思想上的小糊塗。
“還有獵魔人歷史上,可不單單只有人類戰爭,以對怪物的十字軍東征算是最出名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