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帝國金幣從徐信子手中拋出,他對著櫃台前的酒保說道:“獵魔人。”
進入黑市的暗語,就是這麽明目張膽,也不怕官方來摧毀此地,或普通人進去。
“右邊218房間,裡面就是。”酒保看著這張新面孔,收起帝國金幣,早已習以為常。
徐信子點點頭,向酒館深處走去後,再轉個彎,來到了218房門前,沒等他推門進去,有人就從裡面開門,談起了交易:“晚上好,先生,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交易。”
“當然,前提你得挪一下腳,讓我進去和告訴我交易內容。”徐信子看著灰白頭髮,身體強壯的男人擋在前面。
灰白男人聽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禮,連忙退開幾步,讓他進來後:“你進來的時候,應該聽到那名礦工的話,他所說大概率是真的,因為我們想起在礦洞以煤而食的怪物是皮煤鼠。”
“但那名礦工沒有說樣貌,哪怕是關於皮煤鼠的一點點特征,你能保證不是其它怪物?”徐信子不知道皮煤鼠是什麽,但不妨礙他瞎說。
果然,這話讓灰白男人啞口無言,他也只是靠一些線索推斷出是皮煤鼠,但是不是有待驗證。
然而徐信子看他深思的模樣話鋒一轉:“如果解決煤礦主的委托,加上某怪物本體也能賺上一筆。”
為什麽那名礦工恰巧在黑市開店前提起此事和灰白男人提前在這等候,自己可沒在某個酒桌見過他,至於煤礦主,只是想到黑市既然能販賣消息,委托自然也有,當然想到這點的關鍵是官方交易市場也有委托之類。
總結出灰白男人就是打個信息差,騙騙那些新面孔。
灰白男人也是個慣犯,隱約感到眼前這位是個老油條,選擇笑了幾聲,便帶著身後的弟弟走入地下黑市,他們需要探路和送死的,不需要隨時背後捅一刀的人。
徐信子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右手流出黑夜並在臉上形成面具,黑市規定之一,在內必須戴上面具。
這是一處寬敞的礦洞,壁壁上有數量極多人為通道和鐵管,下方則是許多攤位,最奇怪的是沒有建築,看上去連管理者都沒有。
可能是剛開市,現在人數不多,只有零散的人走在這裡,這邊徐信子看著他們全身包裹的樣子,低頭看了自己的衣服,搖搖頭,還是疏忽了。
其實最早來的很多都不是獵魔人,只是興趣愛好者之類的普通人,因此他們會盡量不讓自身暴露出去,免招禍端。
但多數的獵魔人可不這麽認為,他們之中或許暗藏以獵殺獵魔人為主的同類,獵魔人們可不想追逐獵物的時候,突然獵物就成了自己。
徐信子花費一段時間,找到了販賣消息的攤位,他半跪了下去,打量戴著粉色面具的家夥:“最近霧都所發生的怪物事件,多少帝國金幣?”
他遇到那位女仆後,改變了之前的想法,同時感到霧都最近會發生什麽大事,女仆是其中一環,要不然她只是單純來賣東西的?千裡迢迢來賣東西?明顯不合理。
“我不認為你有這麽多帝國金幣,還有我隻販賣你說的怪物事件內容和一些事,前提有它的名字。”販賣者抬頭望著他,發出沙啞的聲音。
徐信子也察覺到自己說法的錯誤,改口道:“伏德街道,我聽說有怪物出現在那裡。”
“我不知道,也許你可以去問一下其他人。”販賣者態度仍舊冷漠,也不知道看沒看穿他的把戲。
徐信子沒有繼續說什麽,站起身體,準備走去另一個地點,結果背後傳來一道聲音:“或許你想知道它附近街道的下水道殺人魔事件,134帝國金幣。”
販賣者不會將伏德街道的事告訴其他人, 因為不歸自己的管轄區,歸臨時同盟的人,恰巧那邊有重要的事他們正在做,加上最近急需錢財,幫助同伴完成任務。
徐信子抱著聽聽也無妨,轉身將一袋帝國金幣扔給了它,“希望你能讓我滿意。”
幾分鍾過後,徐信子站在委托牌子前,腦海思索著將仇人的名字說出去,方便尋找,但這樣做的話,容易暴露自身,畢竟過了這麽久,他們人數只會越來越多,意味著比自己的消息渠道更好,更完善和搜集。
這事不能親自去做,或許羅普斯是個不錯的人選。
忽然,青年的聲音響起:“先生,我能邀請你一起完成826煤礦場主人的委托?”
“忘了介紹我們的身份了,我叫何文,他們叫西德裡,約佐,我們都是初級獵魔人。”
徐信子猶豫幾秒,這才轉身回話:“我叫羅普斯,也是一名初級獵魔人,很榮幸和你們一起參加此次委托。”
俗話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剛好他遇到了缺錢交工資的困境,到時候帝國金幣得給監視中的幾人,總不能用迷惑造假吧。
與此同時,他不知道的是,粉色面具後的臉龐正是自己想念的老朋友之一,娜莎子,她正花費一點貢獻點,通過系統傳遞信息給另一夥人,讓他們最近下水道的活動之前注意此獵魔人出入。
腦海則回憶走好像是不是見過這人,為什麽會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呢。
過了一會,徐信子一行人走出了黑市,來到了826煤礦場內,他們將委托單遞給保鏢,讓他仔細看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