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蘭沉默幾秒,才繼續道:“它詳細記載著關於黑霧和一些武器打造的方法,至於來源我們是在二王留下的物品獲得,實則來源無法給出答案。”
“因為二王沒留給我們任何信息。”
克利卡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麽,他指指騎士的灰霧劍,道:“那灰霧劍的鍛造方法就是那本書提供?”
艾蘭聽聞後,沒有說話,只是望著老頭比爾,等待對以往之事知曉的高層開口。
大家也隨著目光看向比爾,他內心泛起回憶,裡麵包括痛苦和歡樂。
比爾表情略顯低落,道:“我一個曾是朋友告訴過我,灰霧劍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另一本提供鍛造方法。”
“但是它從沒真正出現過世人眼中,算是個“半真半假”的存在。”
“半真半假?”芙麗絲說道:“可騎士殿高層不是能證明這是真的?”
比爾大笑道:“你還需要經歷的更多,那時候可不是所有勢力都很大方,行動上都是各自為戰,它們又怎麽會輕易告知眾人自己有“寶貝”呢。”
“至今找不到的另一本就是最好的證明,其實沒有或遺失也罷,有那本書的存在,我們沒必要耗費心思去尋找。”
兩人交流到這裡,一旁的格菲斯觀察到老頭心情低落不太想繼續聊下去,轉移話題道:“我想去試一下,進入內城,比爾大人。”
比爾愣了幾秒,雖然內心早有準備,但沒想到在打敗海王之前,格菲斯會先提出這個想法,無奈道:“你可以叫我比爾,畢竟是“同齡人”。”
“走吧,記得量力而為。”
他沒有阻止騎士的行動,也是考慮到了三點,一是格菲斯現在的實力,二是保持距離,怪物並不會追逐眾人而去。
三是等他們離開後,海岸之城早已消失,不知多少年才能找到。
過了一段時間,他們站在內城外,看著類人形怪物零散又漫無目的走來走去。
盡管怪物們看見人類的存在,卻無動於衷。
它們手持長柄漁叉,身披暗紅色鎧甲,不露一絲身體的模樣。
艾蘭凝視著不知名怪物,道:“它們看上起很普通,我們要吸引一個過來?以此察看實力。”
她選擇謹慎一點,避免敵人過於強大,導致眾人脫身困難。
格菲斯思索她的建議後,緩緩道:“嗯,其實不用吸引過來,我們在附近找一個落單就行,如比爾所言,它們並不會離開這裡。”
眾人聊了幾句,卻不知虛空中五個金色瞳孔眨了眨眼。
並射出詭異的光芒,籠罩在周圍,光芒形成牆壁,阻礙任何事物的進出。
這時格菲斯說道:“就這樣了,走吧。”
他第一個走在前方,做為怪物的主要目標。
響亮的撞擊聲出現眾人身邊,而撞擊者格菲斯後退一步。
右手觸碰無形的牆壁,道:“類似能量牆壁?你曾經見過有這東西阻隔著海王的前進?比爾。”
他第一時間詢問熟悉這裡的人,反觀比爾一臉疑惑。
連忙上前,用手觸碰牆壁,道:“怎麽會呢?這是什麽東西,從來沒見過。”
在他們商量對策的時候,旁邊的艾蘭鐮刀揮向眼前。
碀的一聲,她握著反彈回來的武器,道:“具備反彈大部分力量,你們注意點。”
短暫的時間內,他們砍擊,箭矢,特殊的能力都一一用上,卻無法破開這無形的牆壁。
也試過走到其它地方,
嘗試進入。 格菲斯歎了一聲,道:“去找海王吧,先暫時放棄這裡,等擊敗了它,我們再來這裡。”
“或許隔一陣子就消失了。”
大家點點頭,表示同意,內心卻明白牆壁消失概率很低。
他們轉身離開後,無形的牆壁正快速消融下去。
......
外城港口處,徐信子站在一所房屋上,仰望著巨大的帆船,它有三根桅,船身黑色,長43米。
並且有許多藤壺狀的怪物持有火把,在船上走來走去。
他感到上面濃烈的黑霧氣息,清楚了什麽,隨後對身旁的蓮娜,開玩笑道:“海王坐船來的,我還以為乘海而來。”
蓮娜聽完這冷笑話後,輕笑道:“那得耗費多久才能到這,坐上破風船可不一樣了。”
徐信子點點頭,稱讚道:“你們世界的技術確實不錯,一艘帆船也能支撐這麽多年。”
他沒有掩蓋自身不屬於這裡的事實,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對這方面不了解,對了,你在等待什麽,還是說在等著他們。”蓮娜明顯察覺到了什麽。
徐信子隨口道:“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
他並不想什麽都解釋,明明她自己一清二楚,還要假裝不知。
蓮娜猜到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那我不猜了。”
雙方沉默了一會,這時徐信子想起了什麽,問道:“你的理想是什麽?”
蓮娜內心驚訝,重新打量這個家夥,不知道他想要幹嘛,同時也整理好自己語言,道:“永生,我想要真正的永生。”
話聲剛落,她瞬間話鋒一轉:“不過現在不是了,我有個更好的理想。”
“什麽理想?”他追問道。
蓮娜眼睛眨了幾下,道:“我已經說過一個了,現在輪到你了。”
徐信子愣了幾秒,考慮說實話還是假話,很快他決定放棄這兩個選擇,轉移話題道:“理想在你眼中很重要?”
而蓮娜的話出乎意料:“並不重要,在我認為,理想總歸是理想,不可能做到。”
“我更喜歡有用的東西,而不是虛無。”
她說完後,沒有追問之前的問題,似乎內心沒有在意他是否回答。
徐信子內心則更加疑惑了,理想真正是這個意思?暗念道:“只能找那個玩具熊問一下了。”
他所認識的“人”不多,五個手指都能數出來。
突然他看向左前方不遠處,察覺到人類的到來,心不在焉道:“海王的名字叫什麽?我沒在書上見過。”
蓮娜思索了幾秒,輕聲道:“它叫海清。”
徐信子重複蓮娜的話,微笑道:“奇怪的名字,感覺和我一樣。”
實際上相差很大。